这样的后果,是她不敢试探的。
迟疑了三秒,江知晚略带歉意的说:“不了,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习。”
“啊?”男生反应慢了两秒,急着解释,“我真的不会打扰你的,就当扩列了可以吗?我保证不——”
谢知栩走到江知晚那,不冷不热的说:“知晚,我等你一起回家。”
话音一落,江知晚笑着开口:“不好意思啊,我要回家了。”
尚佳夏见男生还傻站在那挡路,随手塞了个玩偶给他:“好好学习,早点回家,不客气哈。”
邢季耀勾住那男生的肩膀,带着他走,走远后小声说:“你打球把眼睛打瞎了吗?看不出来那女生是我发小的心上人啊,人家都拒绝了,你还在那挡着当路障。”
“我又没有透视眼。”男生抱着玩偶回头看了眼,语气决然,“他们分手的时候你记得通知我。”
“……”邢季耀向着自己发小护短,“你八十岁他们都不会分,他认定的人必然是奔着一辈子去的。”
“姚淮为什么和她女朋友分手?”
尚佳夏和南恩珞他们住的近的拼车先走了,江知晚和谢知栩打的车刚到,一上车她就说了这句。
车里暖气足,播放着具有年代感的音乐,谢知栩拉开外套拉链后才说话:“因为成绩,对方期末考年排名下降,把原因全都推到了谈恋爱上,甩了姚淮。”
“啊?”和尚佳夏说的相差无几,有点不可置信,江知晚眼睫眨了好几下说,“这么草率的吗。”
“嗯。”
“成绩下降就分手,那是不是谈恋爱找个成绩稳定的,就能规避被甩的风险了。”
“不一定,但被甩的几率确实会更小。”
路边一闪而过的灯光从窗外投落到他的肩颈处,江知晚盯着他颈侧的黑色小痣,再到薄唇,掀起眼,猝不及防被抓包,心虚移开视线看窗外夜景,听到自己说:“也不知道你以后会栽在谁手里。”
“你…”谢知栩话音停顿了一秒,揉了揉被目光灼到发热的侧颈,看着她的侧脸,“在二楼,遇到喜欢的人了?”
“没有啊。”她只是第一次对朋友说出喜欢他,转过头直视他眼睛,自己喜欢的人近在咫尺,难道被发现了?
谢知栩也看她眼睛,手里捏着她送的企鹅挂件,微微偏了下头,困惑:“不喜欢却加了联系方式,是想先接触?”
加联系方式?她不是拒绝了吗?
江知晚一下明白了过来,“你是说二楼那个男生,你看到了。”
不回答就是默认,谢知栩垂头,眸色暗了下来,手臂被蹭了蹭,江知晚朝他的方向坐过来了点,肩膀靠着他的手臂。
他稍稍抬头,没移手。
女孩眼睛眼含笑意的看着他,神情灵动,像只狡黠的猫,“我给他扫的是收款码,那个男生想要买玩偶,送他他不要,说加联系方式转账,我说不用麻烦直接扫收款码好了,他又说他网络不好钱到不了账的,加联系方式方便,我坚持给他收款码,不然就不卖给他。”
“怎么样,我聪明吧?”
“嗯,你好聪明啊。”谢知栩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动了动有点麻的手臂,又贴回原位,“后天要去参加冬令营,白天会没收通讯设备。”
“去多久?”
“五天。”
距离除夕还有十天,江知晚提前五天回贺城,这意味着他们将近半个月都见不了面,这会是她回临州以来,他们分别最久的一次。
放假就是换个地方学习,江知晚总算理解老师为什么都爱说这句话了,眼前的市图书馆座无虚席,大多都是学生在埋头啃书,好在她和尚佳夏昨晚预约了三楼的位置,约的是下午的时间段,自习完就一起去吃晚饭。
白天去图书馆,晚上谢知栩线上教她写数学题,自律的寒假生活一连保持了四天。
“咳咳。”尚佳夏戴着耳机,递过来一张纸条。
【今晚去吃什么?】
江知晚抬手看表,写下:
【现在还不到五点,你就想晚上吃什么啦?】
【有点饿了,学不进去,刚玩了四十分钟手机】
【那我们还学吗?】
两人一对视,憋着笑动作默契的同时收书。
小雨淅淅沥沥,地面反着透亮水光,卷着冷意的风吹乱脸颊的头发,江知晚和尚佳夏站在图书馆门口沉默了。
“怎么带伞的时候不下雨,一不带就下雨,真没招了。”尚佳夏说着说着就把自己气笑了,“天气预报能不能准确点,最怕的就是这种雨了,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这周边没有卖伞的,我们去服务台问问有没有伞借。”江知晚皱眉说。
服务台仅存的雨伞都被借走了,两人坐在一楼阅览区的椅子上,江知晚刚想说把书包盖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