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分别扫码点单,最先上的是江知晚的红豆龟苓膏,味道比品相好的多。
“咳咳——”段柔抽了张纸巾捂着嘴,“我低估了这凉茶的威力,苦到能看见马克思。”
“要不要尝尝我的榴芒甘露去去苦味。”李瑜舀了勺冰沙问。
“不了,我不喜欢榴莲的味道。”
只要在店里消费,店员都会送每人三颗话梅糖解腻,陈亚递了颗糖给她:“含颗话梅糖会好一点。”
“先把这凉茶喝完我再吃糖,最近脸冒痘了,想喝凉茶降火。”段柔拿出她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羡慕道,“怎么你们都不长痘啊?”
“说明你还年轻,正处于青春期。”尚佳夏摸了摸脸,“我只有压力大,作息不规律的时候会长。”
段柔把镜子放在桌上,左看右看:“说得像你们有四五十岁一样。”
李雨青拿起她的镜子打量:“欸?这镜子不是被彭副主任在早自习的时候缴了吗?你怎么拿回来的?”
彭副主任自称彭大将军,负责管理他们年级的各种杂事,经常在自习课、早午读课上神出鬼没。
曾收缴过卷发棒,镜子,手机,耳环,打火机等等,还会修多媒体,修空调,修学校音响,战绩斐然,没有他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没有拿回来,我这镜子在拼夕夕按批发价买的,一次就买了三十个一模一样的。”段柔收起二郎腿,表情不满,“说起这个就来气,不管人家手牵手早恋的,来管我一个早自习照镜子自恋的。”
“是不是高高瘦瘦,爱穿衬衫那个啊?”江知晚说,“有一次午读,我打开桌子拿迷你书,他突然从身后冒了个头出来,吓死了。”
“对,就是他,笑死。”尚佳夏身体前倾放下勺子,“他肯定以为晚晚在偷偷看手机,结果里面连手机壳都没有,尴尬了。”
李瑜忍不住笑:“王者他们几个小机灵,有好几次趁他来的时候都故意打开桌子,彭大将军一无所获但仍威风凛凛的背手离开。”
“他不是政治老师吗?现在教几班啊?”
“二班,听我朋友说他上课三十分钟讲故事,十分钟讲课,还在课堂上示范扭秧歌。”
江知晚的位置在靠窗,窗外有一排在秋季仍旧浓绿的香樟树,树底下有序的停放了几辆蓝色共享自行车。
她收回视线,寻找音乐的来源,下一秒,她侧头,与窗外路过的谢知栩视线相接,店内的歌曲恰好播放到:
“我们是对方,特别的人。”
对面那位特别的人冲她笑了一下,那一瞬,她的世界里星星在白天闪烁,龟苓膏也可以很甜。
“谢知栩和徐逸轩?”李雨青的声音扯回了江知晚的神思。
“谁?”段柔立马侧头向外看,鬼影都没见一个。
“十一班的”陈亚呷了口凉茶,停顿了下继续说,“……谢知栩,徐逸轩。”
“帅哥果然只跟帅哥玩,而且他们俩成绩拔尖还都一样没有谈恋爱。”李雨青说。
段柔:“也可能是谈了,谈得低调而已。”
尚佳夏瞅了眼江知晚,她总感觉谢知栩在暗恋自家晚晚。
下午闭幕式上,徐书记宣布第十九届文体艺术节圆满结束,散场后已是四点半,学生如散开的鱼群,往各个出口挤。
学校强制性要求全校学生参加晚上的文艺汇演,没有表演的就在台下充当观众,非必要不能请假,会有值周班检查人数。
值周员点完人数,尚佳夏去上个厕所去了十分钟还没回来。
“同学你好,请问你们班的班长在哪?”
“请稍等。”江知晚的位置在队伍末端,起身左顾右盼,找准目标手臂一抬,“牵着两个小女孩那个是我们班的,她去上厕所了,这列的第一个是班长。”
高二的何苦为难高二的,值周人员是个好说话的女生,去找班长之前改掉了实到人数框里的数字。
“五五,六六,这位也是姐姐。”
姐姐六六先开口打招呼,妹妹五五像只刚破壳的小鸡仔,新奇的仰头看了看江知晚,拘谨的说了句姐姐好。
“你们好呀。”江知晚半蹲下来将六六歪了的星星发夹重新夹好,抬头问尚佳夏,“你从哪拐来的两个小公主?”
“在厕所门口,她们是欢姐的女儿,大的叫六六今年六岁,五五今年四岁。”
尚佳夏从凳子旁边的零食袋子里拾掇了两包果干,拆开递给坐在小红凳子上的五五六六。
“欢姐去化妆换衣服了,托我照看一下她们。”
文艺汇演表演的不单单只有学生,每年都会有三个教职工特邀节目,一个是老师的大合唱,一个是跳舞,另一个是教职工子女的萌娃走秀。
江知晚剥了颗水果糖含着:“我刚看了节目单,欢姐的合唱节目是第二个。”
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