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谢知栩白色的身影敏捷的冲了出去,看得人肾上腺素飙升。
“十一班加油!”
“加油——!”
“谢知栩!加油!”
耳边有广播员念着加油稿的声音,有疯狂喊着谢知栩加油的声音,还有自己快要冲出的心跳。
江知晚站在原地,突然很想陪着谢知栩一起跑,但她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担心他会不会受伤,能不能不负众望。
“我靠!”顾图南欢呼,“十一班第一稳了!”
操场上和看台上的人同时沸了,因为那道耀眼狂妄的身影,超了一个又一个人。
“加油啊!别人都甩了我们大半圈了!”别班的同学干着急,恨不得自己上去飞奔。
“输也要输的体面点啊!”一体育生朝自己班的选手叫道。
“知栩,牛逼!”王者声嘶力竭的喊。
谢知栩离自己越来越近,江知晚放大分贝,喊的比之前任何一次加油声要高:“谢知栩!加油啊!”
距离递减到十几米,他好似看了自己一眼。
是错觉吗?
临近终点谢知栩的速度好似又快了,一举越过终点线,拒绝了所有给他送水的人,走出人群。
让人心跳一上一下的比赛过程终于结束了,江知晚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心悬在了嗓子眼上,又稳稳的落下来。
这次她人来了却没带水。
这次他终于搜寻到了江知晚,女孩笑着举起相机拍下他和队友碰拳的姿态。
匆匆和队友碰了拳,还来不及庆祝就要赶去跳高。
尚佳夏和陈亚找了个空隙继续看跳高比赛,她跟着谢知栩去到了休息区。
郑楠学长是负责登记成绩的裁判,抛给谢知栩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
“多谢。”谢知栩淡定的拧开喝了一口水。
“风扇你还要吗?”江知晚问。
“你拿着吧。”
“你什么时候买的风扇,挺可爱的。”
“不是买的,王者送的”谢知栩说,“他踩脏了我的球鞋,拿风扇抵了。”
江知晚低头一看,发现谢知栩的球鞋确实脏了一小块,网上都说男生的AJ踩不得,珍贵到“放下我的鞋,我把命给你”的程度。
裁判员念到了谢知栩的号码。
“我上了。”
江知晚欲言又止,她不想对他说加油,其实她只要他:“不要受伤。”
谢知栩嗯了一声:“听你的。”
江知晚回到尚佳夏那儿,静静的看谢知栩接连越过不同的高度。
谢知栩越过的高度是一米六,他采用的是跨越式跳高,单腿一跨动作轻快。
每越过一次杆,观众们都异口同声的“哇!”一声,不会在运动员起跳的时候喊加油,以防干扰到运动员心态。
“刚刚还没那么多人围在这儿看。”前面一男生回头扫了眼说,“跳高这么受欢迎了吗?”
旁边一女生搭腔:“谢知栩回来了啊,很多人都是来看他的。”
前面增加的高度为五厘米,到了一米七之后增加高度改为三厘米。
每个人都有三次试跳机会,连续三次试跳失败,即失去继续比赛的资格。
太阳西斜,看台在操场上投落下一大片阴影,凉风迎面扫来,操场上少了几分燥热多了几分清凉,连广播员的声音都变得高远。
江知晚拉上外套拉链,拍下了体育馆玻璃窗反射的金色光芒,下端还有“每天运动两小时,健康生活二十年”几个方正的大字。
“打篮球的弹跳力肯定好啊。”王者说。
“你天天打篮球,还喜欢练空气投篮。”顾图南说,“你的弹跳力有多好?”
王者眼珠子一转:“能跳个一米六吧。”
尚佳夏:“切。”
“尚某,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王者气鼓鼓又怂的用手指轻轻戳她的手臂。
尚佳夏一瞥:“再戳我我让你手指骨折。”
王者顾及她骨折警告的目光,迅速缩回手指。
两轮过后,横杆的高度已调至一七六,还剩下七个参赛选手,其中有一个是篮球体育生。
谢知栩依旧是跨越式越杆,长腿轻松一跨,顺利通过后抬手擦了擦脖颈的汗。
江知晚这才发现他手上的护腕和裤子是一个牌子的,上面印有相同的logo,五分裤底下穿了同色系的贴身黑色内衬,略长于外裤,可以防走光。
横杆高度一七六,淘汰一名选手。
横杆高度一七九,全员通过。
横杆高度一八二,淘汰一名选手。
裁判员有两位是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