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晚和谢知栩坐在博雅湖看鱼,然后上教室拿了相机回操场。
夸下海口说考不过别人,就要跑得过别人的王者获得了文科组男生第一名,跑完就跟丢了半条命似的摊在地上。
“你快起来,跑完步躺着你是想在操场上就地长眠?”
王者听了顾图南的话,艰难的挺起上半身,全身酸痛不如躺在草坪上舒服,趁着顾图南他们转身跟谢知栩说话躺了回去。
眼睛快要闭上时,身体陡然腾空,王者一激灵就清醒了,使出吃奶的劲蹬着腿说:“你——你们想干嘛!谋杀啊——!”
“说了跑完不要躺着,你偏不听,像我们这么体贴的朋友不多了,好好珍惜吧!”
“三二一!起飞——”
顾图南,姚淮和徐逸轩三个人合作抬起王者,摇晃着他帮他放松。
王者就像湖面上的一片叶子荡来漾去,叫喊声响至十米开外,引得操场上不少人都望向这边。
王者被自己的“杀猪”声尴尬得想死。
有没有体面一点的死亡方式?
江知晚忍着笑趁机拿起相机记录下他们几人。
晃了不到三十秒,王者终于能着陆了,顾图南和姚淮一人帮他拍大腿一人给他按摩。
王者内心还怪感动的,以后再也不嫌弃他们了。
“拉伸强度不够。”谢知栩抱着手说。
姚淮合理采取民众的意见:“欸,这个建议不错,快来个弓步压腿,我帮你按着肩膀。”
王者的笑瞬间没了。
这一场景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没有危险时身边的朋友最危险。
在他们几人想方设法的帮助下,王者恢复了百分之六十五的血条。
还有百分之三十五丢给了形象,找不回了。
肩膀被人拍了拍,江知晚一侧头,尚佳夏的食指戳在她脸上:“Suprise!”
“夏夏。”江知晚眼角弯弯,柔软细腻的脸颊恢复了原样,“我就知道是你。”
“为什么你每次都能猜到?”尚佳夏撇着嘴看江知晚穿着自己刚带来的外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人外有人啊。”
她独特的打招呼方式总是对晚晚不管用。
“因为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闺蜜啊,你一靠近我的感应范围,我就知道是你了。”
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闺蜜,尚佳夏把这句话放心上过一遍,喜滋滋的情绪油然而生,忍不住蹦了一下,立马把饮料瓶盖拧开:“快,晚晚,多喝点,补充电解质。”
尚佳夏的情绪总能一下从强降雨抽离到晴空万里。
江知晚哭笑不得,捧场的喝了饮料问:“陈亚怎么样了?”
“在大本营休息呢,跑了第三名,过终点线的时候差点摔了。”
尚佳夏掏出兜里从大本营拿的几个金桔往江知晚口袋塞,接着说:“得亏当时李雨青和段柔反应快,冲过去扶住了她,没想到陈亚看着瘦瘦小小的,体能这么好,真是人不可貌相。”
端水大师尚佳夏不忘表扬自己的朋友,补上一句,“晚晚,你是第十二名,你那坚定的意志力,面对一千五迎难而上的勇气令我钦佩。”
“哦,对了!”尚佳夏掏出口袋里有些皱巴巴的便利贴,“这个加油稿不知道是谁给你写的,你看看。”
看到便利贴的字迹,江知晚愣了一下,便签上的内容在她咬紧牙关想越过重点线时有效安抚了她倦怠的神经,她没猜错。
江知晚笑着抬头,笃定地说:“这是谢知栩的写的。”
“噢~”尚佳夏意味深长的眨眨眼,有些俏皮,“你突然倒下去的时候,谢知栩可是百米冲刺般跑来抱住了你,都跑出残影了。”
“没这么夸张吧……”
“真有这么夸张,当时我没能把你扶稳,是他过来抱起你的。”
当时的她在情急之下还顾虑到谢知栩如果直接抱走晚晚,会被校领导怀疑早恋,费力从谢知栩怀里揽出晚晚的一只手牵着,直到走到人少的地方,确认了晚晚没事才回去找被自己弄丢的外套。
尚佳夏调侃纸条上的内容:“我喜欢你无畏的双眼,you are only star噢~”
她肉麻的语调让听得江知晚羞赧,无从辩驳她的话,把便利贴折好装没听到。
乌云一片片的堆积,将下午四点的太阳挡蔽得严丝无缝,操场上阴暗了几分,人也少了许多,临江学子们的热情好似也随着温度慢慢饱和。
但,总会有例外的。
王者明火执仗的喜欢嘴欠,被谢知栩怼得哑口无言后就转战去骚扰顾图南,最后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四人混战模式。
在操场上肆无忌惮嬉笑打闹的他们,坚持在啦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