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推算过程,点点头:“懂了。”
江知晚眉头不展,谢知栩就猜到她还没完全参透。
果不其然,几秒后,江知晚问:“为什么b=B啊?”
谢知栩在题目底下划了条线:“那是b=3。”
“那这个式子又是怎么推论出来的呢?”
谢知栩撑着额头没忍住低声笑了笑:“这个是公式。”
江知晚眉头舒展,也跟着笑了:“那我懂了。”
谢知栩的手机屏幕连续亮了好几次,江知晚注意力悄悄放在了他手机上。
是一个群聊,里面有人在@他。
为了让江知晚不分心关注他的信息内容,谢知栩拿起手机点开。
群里的人问他打不打游戏,在要把一个语音条转文字时,手一滑语音外放了出来。
“知栩打不打游戏,他打我就打。”
是一个女生的声音,知栩两个字念的黏糊糊的,撒娇一样,话音末尾还停顿了一秒,听着有点暧昧。
应该是那位学姐,江知晚都没这样念过谢知栩的名字。
笔尖忽地一顿,忘记了下一步要怎么写,硬着头皮抄题目给出的条件。
谢知栩打字回了句没空就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屏幕朝下。
江知晚善解人意的说:“你可以打游戏的,我先自己写,写完之后给你检查。”
谢知栩不想让她多想,直接了当拒绝:“你的事情比游戏重要。”
几分钟后,轮到江知晚的手机连续来了好几条信息。
谢知栩抬了抬下巴:“看看吧,万一是啊姨找你。”
是班上的张泽问她英语题,她没有拿起手机,谢知栩也就看到了聊天记录。
江知晚心生一记,摁下语音键,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软:“张泽,我现在在忙,晚上再回答你的问题好吗?”
谢知栩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及时伸手把江知晚发的语音撤回。
谢知栩:“我来解决他的问题。”
江知晚心里高兴,面色不显:“噢噢。”
谢知栩皱着眉说:“以后要是有男生问你问题,你发个答案就可以了,不用这么……”
“嗯哼?”
“不用这么热情,也不要太客气,如果他看不懂答案,就让他另寻高就。”
“你对其他问你问题的女生也这么做吗?”
“嗯。”
答案解析简单明了,张泽发了句谢谢,后面还有一句多余的吃晚饭了吗?
谢知栩觉得碍眼,没回。
张泽:你喜欢看蜡笔小新,我也喜欢看
碍眼。
谢知栩关掉手机反扣到桌上。
荔枝茉莉柠檬茶已经见底,谢知栩的声音有些沙哑:“今天就先到这,我送你回家,回去自己整理这张试卷的考点,结合我之前给你的那本笔记本,整理完后发我,我帮你补充完善。”
江知晚长舒一口气:“好的,辛苦谢老师了。”
谢知栩抬手看表:“累了?”
江知晚揉了揉脖子:“不累就是有点伤脑筋。”
江知晚刚要踏出非晚的门槛,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晚晚。”任菲抱着只猫在一楼窗边站着。
江知晚回头,惊喜的跑向任菲,隔着猫将她抱住:“任姨,我好想你啊,你终于回来了!”
任菲亲昵的摸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里的猫自己跳到地上溜了。
“我也想你,我的宝贝儿。”
任菲是蒋蓉的闺蜜,两人从小就认识,友情深厚。
松开任菲,江知晚往后退一步,站到谢知栩身边,“任姨,这是我的好朋友谢知栩。”
谢知栩微微欠身:“啊姨好。”
任菲牵着江知晚的手,对谢知栩说:“你好,长得很帅气嘛,刚才在上面学习的是你们啊?”
江知晚:“嗯嗯,知栩给我讲数学试卷,这家店是您开的吗?”
任菲:“是,以后写作业就来这,对你们免费,当然,想吃甜品的时候也可以来。”
江知晚:“这家店给我家一般熟悉感,一下子就吸引我了,我好喜欢。”
任菲笑着说:“那你可要经常回家咯,每个星期至少要来两次,我在研究新品,来这当当小白鼠。”
“好呀。”
任菲之前结过婚还有一个比江知晚小四岁的孩子,离婚后孩子跟了爸爸回了东宁生活。
江知晚依稀记得任姨是在她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离的婚,那段时间妈妈怕任姨孤单常常带着她一起去陪任姨吃饭。
非晚这个店才开业一个多月,还没有被更多的顾客发掘,客流量不大。
离开时,他们都被塞了一大包甜品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