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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不需要清空考场,只需要把桌子上的书本清空,双桌暂时拆分成单桌。
一到十班都是文科班,七到十班是文科重点班,文科生的考场也就在这几个班流动。
江知晚的考场在九班,29号座位号。
教室多媒体左上角的喇叭响起考生守则,广播老师机械的腔调为考试平白增添了几分紧迫感。
监考老师来到讲台,底下哀嚎一片,收书的收书,上厕所的上厕所,去考场的去考场。
有的同学连去考场的路上都低着头背诗,临时抱佛脚,还需提防佛临门踹你一脚。
上午考的语文,江知晚感觉良好,就是前面议论文的选择题有些模棱两可,但下午的数学试卷活活给她气笑了,整张试卷没几题是她会的。
谁都会骗人,唯独数学不会,数学不会就是不会,你给出个答案没有过程都懒得抄。
考完回到教室,教室里也是一阵叫喊控诉。
“梁老师出的是什么地狱级难度的题目,不管我们的死活了吗!”
“谁能告诉我最后一题题目它想表达的是什么?那个圆怎么滚着滚着变半个了!”
“谁懂选择题12题,我只会写前两题的感受啊?”
“填空题我也只会前两题!”
江知晚已经麻木了,试卷塞桌筒里,看都不想看,就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听着大家吐槽。
大家都不会,那她是不是就不会显得太差了?
“晚啊,我数学这次及格无望了。”
“没事,有我垫底呢。”
考完对答案是大忌,大家明面上都不会去讨论题目对答案,不会在教室大肆宣扬自己的正确答案是怎么得来的。
总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王者大声咳了咳:“不要在教室对答案啊,要对答案的出教室外面去对,不要搞别人的心态。”
几个女生疯狂点头,其中一个不满的看着周围对答案那几个男生说:“就是啊,吵死了,自己不学别人还要学。”
班上一半的人都盯着对答案的那几个男生,他们悻悻的垂下头闭上了嘴。
放学路上,江知晚回想着自己拿的书本是不是明天要考的科目,想到自己下午考的数学那么伤心伤神,决定晚上吃点零食补偿自己在考场上掉的几根头发。
右边的书包带子忽然被人扯了扯,感知到拉力,她回头没看见有谁在身后,心里一下就紧张起来。
再转回头就发现谢知栩歪头笑着说:“这次还是没发现我。”
在别人眼里高冷,不爱笑的高二年级学神会幼稚的逗女孩。
这个游戏她和谢知栩以前常玩,每次都是她没能第一时间找到身后的谢知栩,而谢知栩每次都能发现是她。
“你,你,你。”
“我,我,我怎么了?”
明知故问的谢知栩有些欠揍,江知晚紧紧扯着他的衣角阻拦他往前走路。
“下次回头,你一定要让我看见你,清清楚楚的看见你。”
“好,我错了,回家吧。”
“你哪错了?”
“没有让江知晚清清楚楚的看见我”谢知栩弯腰平视江知晚的眼睛,凑近说,“现在能清楚的看见我了吗?以后再也不会了,还气吗?”
江知晚霎时忘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摇头。
谢知栩靠外边走,让江知晚走在人形道路内侧,避免她被路过的车蹭到。
他们好久没有放学一起回家了,上一次一起回家还是两年前。
道路旁枝叶如盖的香樟树遮挡住了残阳,有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一晃而过,还跟谢知栩打了声招呼。
“你们班的男生吗?”
“不是我们班的,只是一起打过球。”
“你们理科班的数学试卷难不难?”
考虑到江知晚的数学成绩,他慢了几秒回答:“有点。”
谢知栩都说有点难了,那她就更加放心了。
“我们班估计要全军覆没了,考完数学都眼底无光泪汪汪。”
提起数学江知晚的倾诉欲就多了,把班上其他同学哀怨的话语学给谢知栩听。
谢知栩仔细听完后问:“你呢?你怎么想的。”
“此次数学考试,我得到一个人生启发,人在生气时什么都做得出来,除了……”江知晚一步分两步走,故意没将后面的话说完,留下悬念钓谢知栩。
“除了什么?”谢知栩配合着问,尽管他已经猜到后面的话会是什么。
江知晚:“数、学、题。”
谢知栩拍了拍她的书包,“放心,我会对你的数学负责。”
回到家,江知晚洗了手就捧个苹果啃着回房间看书复习,连江湛青和蒋蓉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