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忘带了。”
“等会,戴我的。”
江知晚闻言看向他,有一瞬的愣神,谢知栩眼神也不躲避,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两人带着白色口罩,都在这一刻看向对方。
谢知栩的眉形极好,眉眼如墨,薄薄的单眼皮下是深邃的眼晴,一笑,浅浅的卧蚕就藏不住。
明明是浑身上下都是冷调气质的男孩,怎么会这么勾人。
高铁已经开动,光线明明灭灭,商务座车厢安静,谢知栩看着走神的她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
谢知栩的耳机是无线的,一人戴左耳一人戴右耳,借一只耳朵倾听音乐的旋律,此刻我们共享的心跳成了同频的鼓点。
她很久没有听过谢知栩歌单里的歌了,都说看一个人的歌单就能猜出那个人的性格,以前谢知栩的歌单有一小半都是她喜欢的歌,另一大半她还没有机会听到。
手上一凉,谢知栩往她手上放了小罐装话梅,话梅牌子是她以前喜欢买的,在贺城就没再吃过了。
“还喜欢吗?”
“喜欢的。”
车厢空调温度低,江知晚后悔穿了五分裤出门,衣服在行李箱里也不方便拿出来。
她往椅子上缩了缩,闭眼补眠,两只腿靠拢,手放在肚子上,减少皮肤暴露在空气的面积。
清冷香味慢慢包裹着她,睁眼,腿上盖着谢知栩的外套。
耳机里的歌舒缓,是一首关于爱情的英文歌,女歌手的声音很催眠。
江知晚睡着了,脑袋枕着靠背不舒服,换了好几个角度,时不时还像小鸡啄米一样。
无声笑着看了会后,谢知栩就轻轻地掌着江知晚的头,让她靠住自己的肩膀。
江知晚在睡梦中,凭着感觉往温暖舒服的地方蹭。
谢知栩无心再看手机上的资料,温热的气息有节奏的往侧颈扑洒,不用低头就能闻到江知晚头发的香味,一种浅浅的花香。
如果他低下头就会发现这个角度适合接吻。
穿过了不知多少个隧道,太阳高度角渐趋垂直。
江知晚醒来,抬眸,入眼便是谢知栩流畅的下颌线,冷硬的喉结。
江知晚闭眼再重新睁眼,发现还是一样的画面,自己靠在谢知栩的肩膀睡着了,耳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的。
她慢慢地坐正动了动脖子。
“还有10分钟就到站了。”谢知栩抬手揉了两下右肩膀。
“我不小心睡歪了,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零一分钟。”
看向被自己蹭过的脖颈,有一抹薄红,江知晚摸了摸唇角,还好没有流口水。
她的眼神游离不定,时而看向窗外,时而投向前方,纠结的问:“我有一个朋友,她问我你喜不喜欢路嘉怡,我要怎么说?”
“不喜欢。”谢知栩一手随意的抵在扶手上,一手握着手机,眼神微微一变,“你那朋友是谁?”
“我前桌。”
“你不想知道吗?”
“想,不想知道的事我是不会问的。”江知晚怕露馅,接着说:“你如果谈恋爱了,能不能告诉我,这样会方便我和你保持距离。”
谢知栩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眉峰轻动,“如果我谈恋爱了,你是一定会知道的。”
“嗯”江知晚垂眸点开手机说,“公平起见,我谈了也告诉你。”
出了高铁站,正值中午,还好今天温度不算特别的高。
江知晚和尚佳夏同撑着一把伞,行李箱在他们男生手里,她们提着准备好的礼物。
地下停车场负一楼,王者高举两只手臂交叉摇摆:“这儿呢!”
“人来就好,带什么礼物啊”王者说是这么说,手上拿礼物的动作却没停。
“想多了,这没有你的份。”尚佳夏偏不配合王者这戏精演戏。
车上事先开了空调,一行人坐上去像进入了冰雪世界。
开车的是王者的叔叔,王者爸妈出国旅游了。
王者叔叔健谈,学习和生活上都能跟他们聊得起来,时不时还会问王者在学校的表现。
“你们来松沙镇玩对了,不用门票,还会限流,不用担心会出现那种人挤人走不动路的情况,到时候记得来我店里吃饭。”
“好!谢谢叔。”
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王者家,车开到家门口。
下了车,顾图南调侃道:“王少爷,我住哪栋楼?”
“什么少爷,顶多就是一个村少,我们住面前这栋,我爷爷奶奶住别院,另一栋我叔的。”
王者家是独栋乡村小别墅,旁边还有一个别院,别院旁还有一栋别墅,别墅外围有围墙围着。
房子前是一片水泥地,低于地面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