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在贺城也有好好生活,好好学习。起初遇到了一些小磨难,但这些都不是大问题,我都跨过去了。你知道吗?当我要学会融入一个新的班级时,我第一反应就是分析他们每个人的性格特点,然后我发现他们都挺有特点的,这好像一句废话呀。当我开始融入那个班级,尝试与新同学建立联系,在某个上课走神的时刻,我恍然发现班上的某些人与你们会有相似的地方,但他们不是你们,我无法真正对他们敞开心扉。
我怀念曾经的我们,也想念你。你知道吗,在贺城没有人会像你一样教我写题,没有人会像你这么耐心,给我讲一百遍同一道题目也不会说我笨。嗯……以你的教学水平,是不会让我听一百遍还学不会的。我也没那么笨。
第一次见面那天,我的表现很差劲,让你误认为我不在乎你,其实我是太乎了,怕说多错多,还怕你不理我。
从前有一只肥嘟嘟左卫门,他想跟前面的猪猪们对齐,可他怎么都对不齐,他只能嘀嘀咕咕的说对不齐呀,对不齐呀。
你听见了吗?
——悔恨的晚
谢知栩将信在心里读了一遍又一遍,透过字里行间去感知江知晚写下每个字时,那一瞬间的心情和想法。
文字是永恒的,文字之下被定格的情感也是。
把信放进抽屉,谢知栩拉起窗帘关灯,端详着书桌上荧光亮的星星。
幸运星散发出不同颜色的碎光,在黑暗中像流光溢彩的钻石。
折星星需要耐心和时间,谢知栩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江知晚。
ZHI:【一共有多少颗星星?】
他想知道数量可以自己一颗一颗数,却鬼使神差发了这条消息。
开灯后,谢知栩打开星星罐子,随机拿了颗星星拆开,里面空白无字,又拿了一颗拆开,还是一样的空白。
他按着折痕将星星折好,收到了江知晚的回复。
Esther:【我没数过,没有目标数字】
Esther:【数量随机,并不重要】
Esther:【能装满星星罐子就好,不浪费时间去数,保留悬念】
ZHI:【好】
看到这个好字,江知晚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她当时就应该数一数星星的数量,要是谢知栩哪天突发奇想数星星就遭了。
有颗星星里藏着她想对谢知栩说的秘密,只有她能知道。
那颗星星不会发光,只有在夜里才可以被看见。
谢知栩发了条朋友圈,破天荒的配上了一句话。
【从现在开始是失而复得的知】
底下的图片是江知晚送的星星,她截下他的这条朋友圈后才点赞。
他第一次发朋友圈文案是关于自己的,他听到了。
5G冲浪少年王者和尚佳夏点赞后评论。
王者:???星星好闪,求链接
尚佳夏:哪个知啊?
谢知栩:没有链接,是收到的礼物
谢知栩:知己知彼的知
江知晚前几个小时发了条仅谢知栩可见的朋友圈,四个字——悔恨的晚。
现在盯着那四个字发觉有点中二,想私密,但这条好像和谢知栩刚发的暗戳戳的呼应上了。
还是不仅自己可见了,让它再晒三天。
—
即使心结解开了,在一个学校却不在一个班,很少会碰见对方,除非有一方特意制造机会。
江知晚被王者拉进了一个群聊,里面除了夏夏,姚淮,谢知栩,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生,一个叫顾图南,一个叫徐逸轩。
“夏夏,这个群是王者刚建的吗?”
“我看看”尚佳夏头靠在江知晚肩膀说:“对,之前没有群。”
“顾图南和徐逸轩是谁?”
“谢知栩死党,都是十一班的,天天和谢知栩走一起那个是顾图南,性格和王者臭味相投,徐逸轩性格倒和谢知栩差不多,都长了一张不缺对象的脸。”
群里其他几人发来好友申请,江知晚都点了通过。
姚淮在群里冒泡:为什么叫这群名?七个七,没文化内涵
不是上加下:改一个,干嘛取这么简单的群名
不是上加下已被设为群管理员。
王者把群名改为了王者的天下。
顾图南:@我是王者还要吗?
我是王者:要什么?
顾图南:脸,不要我帮你捐了?
姚淮:你的天下?
尚佳夏:改!立刻改!
王者把群名改为峡谷之巅的王者们,看样子群名离不开王者两个字是取不好了。
姚淮:管理员能把群主踢了吗?
顾图南: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