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细白的手指夹着烟托着下巴看戏暗叹她眼光不错,弹掉烟蒂披件西装外套下楼,唐鹤夫妇已经将人迎进门,唐鹤咬着烟扭着腰身风情万种地走过去伸手。
“你好,唐晚。”
“你好,沈卿含。”沈卿含浅笑同她回握,温文尔雅、落落大方看着就惹人喜欢。
烟味窜进鼻腔呛进肺里沈卿含偏头掩唇轻咳,许时笙夺走唐晚咬在嘴角的香烟捻灭,唐晚呆滞地看着她舔舔唇,许时笙抬眸扫她一眼冷淡解释:“她身体不好,闻不了烟味。”
唐晚回过神朝沈卿含道歉。“不好意思。”
“没关系。”
二老拉着沈卿含到餐桌前就座,唐夫人厨艺很好色香味俱全,但她却味同嚼蜡,余光瞥着安静吃饭的许时笙心情复杂,像是有什么谜题正在被缓慢剥开。
用过餐唐夫人拉着沈卿含唠家常,见她脸色有些差,嘘寒问暖问个通透才摸着她的手恋恋不舍地叫许时笙送人离开。
“上来坐坐吗?”沈卿含站在小区门口转头问她。
“不了吧。”
“上来吧,有些事想同你聊聊。”沈卿含走进去,没关注她有没有跟上来。
许时笙站在原地犹豫片刻,感性终究战胜了理智抬脚跟上沈卿含的脚步。
随着房门紧闭,房间落入黑暗,沈卿含将人按在门板上仰头吻上她的唇,许时笙惊讶地看着她放大的秀颜,唇间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将理智蚕食。
沈卿含拉着她衬衫衣领向后退,将人按倒在沙发上,许时笙被动承受她热烈到能将她焚烧殆尽的吻,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沈卿含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眼角带着盈盈珠泪,她抬手拭去许时笙唇上的血珠。腰间手臂收紧,沈卿含只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她开始有点恨她。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崩落。许时笙慌了,笨手笨脚的腾出一只手给她擦眼泪,沈卿含撇头躲开,滚烫的泪水打湿衬衫熨帖在身上烫得她心口发疼,她像摸小猫一样轻抚她的背。
“为什么不联系我?”她细弱地问她。
“手机坏了。”许时笙吞咽喉咙解释。
“记不得我的号码。”沈卿含安静陈述。
“我...”
沈卿含以唇封缄:“我的号码是15346...记住它。”她以上位者的姿态命令她。
许时笙睫毛交叉邪气匪然的凤眸被迷雾侵占,嗓音也蒙上雾气喑哑道:“好。”
“我的号码是?”
“15346…”许时笙重复。
沈卿含抿唇轻笑弦月高挂怜惜地摸摸她的脸夸奖:“很聪明。”
当夜许时笙留在沈卿含家里过夜,这天过后她们之间变得很微妙,许时笙从控制自己偶然出现,到越来越放肆干脆耍心思直接搬进她家。
“家里装修?”沈卿含挡在门口眉梢微挑。
“嗯。”许时笙面不改色。
两人无言对峙大概有五分钟,沈卿含进门让出位置,许时笙在她身后摸摸鼻子拉着行李箱跟着走进房门。
沈卿含独居赚的也不是很多所以租住的房子只是简单的两室一厅不大但很温馨,收拾好客房,换好崭新带着皂角香四件套许时笙在沈卿含的纵容下顺利入住沈卿含家。
清晨的曦光被厚重的窗帘阻挡在外,闹钟震醒沈卿含,手胡乱在枕边摸索关掉闹钟,闭眼醒醒神才懒洋洋爬起来,去洗漱。
许时笙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抬手看看腕表疑惑:“这么早?”
沈卿含朝卫生间走将长发束成低马尾懒声回答:“嗯,晚上有演出。”
“那我晚上去接你。”她搅搅砂锅里的蔬菜粥。
“嗯?不用。在剧场出现次数多会被拍。”沈卿含挤好牙膏从洗手间探出身懒怠眉眼弯成好看弧度打量穿小熊围裙的许时笙调侃:“更何况你还拥有一副吸睛的妖孽皮囊。”
许时笙低头看看自己的小熊围裙抿唇笑笑:“是吗?那我一定把自己全面武装好,充当专车司机怎么样?”
“嗯,可以尝试。”沈卿含吐掉泡沫喝水漱掉。
“晚上想吃什么,我忙完先去买菜再去接你。”许时笙盛好粥端到桌上说。
“不了吧,晚上下班都11点了,点外卖算了。”
“外卖不健康。”
眼球向上滑动沈卿含思考:“嗯…糖醋排骨,可乐鸡翅,清炒菜心。”
“好。”
沈卿含擦干手落坐在餐桌前漫不经心问:“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工作的剧场位置?”吃口粥抬眼看她。
执汤匙的手僵住,许时笙不自然咽下软糯咸香的蔬菜粥随便扯谎道:“不知道,所以需要问你啊。”
沈卿含放下汤匙双臂交叠搭在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真的吗?”
她的眼睛透亮的像是一副照妖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