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笙从她颈间抬起头抖着声音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沈卿含恍然害羞来得措不及防,她像是含羞草的叶子偏头把自己卷起来嗫喏开口:“阿...阿笙。”
许时笙抿唇笑了,凤眸也弯出好看弧度,伸手将她贴至脸颊的碎发别至耳后,冰川融化朝阳射入冷冽的嗓音出现裂缝她轻声回答:“好。”
收拾好狼籍沈卿含重新打开直播,许时笙的手搭在腰间心跳有些失衡,生怕她再做出什么出格举动,如果再来一次她怕是真的要抵挡不住要沦陷在她的攻势里了,好在这之后她似乎没有再生出别的想法,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头埋在脖颈处慢慢沉睡。
听着身后传来的清浅呼吸声她既安心又失落矛盾得像是哲学理论中的悖论。
两日后,沈卿含送段蕾去机场,许时笙死都要跟着,她气得不理她,到机场段蕾借口渴支走沈卿含,同许时笙进行第二次谈判。
“虽然我很感谢你救我脱离虎口,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你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演员罢了,而你...”
“我什么?危险,神秘,还是正邪难分?其实我也是个普通人。”她苦笑声音越来越小,神色有些落寞,“我会记住你的警告的。”
段蕾还想说什么,犹豫很久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沈卿含提着三杯奶茶走回来,没好气地将许时笙那杯塞到她怀里,她宠溺朝她笑笑。
目送段蕾进入安检口,沈卿含快步走在前,许时笙亦步亦趋跟在身后,上了车许时笙手搭在方向盘上眉梢微挑好整以暇地看她。
“看我干嘛,开车啊。”
沈卿含拿余光瞥她,心跳的飞快,妖孽就是妖孽,愣神的工夫温热气息喷洒在脸上,她吞咽口水,合上眼瞥头不理她,心里默念金刚经,许时笙唇角上勾,薄唇故意擦过她脸颊,停在她耳侧声音清冽带着惑人的钩子:“只是想帮你扣安全带而已,你在想什么?”
沈卿含清清嗓又往座椅里缩了缩打算装睡到底。
车子启动行驶在异国特色街道上,睨着沈卿含装睡的侧颜,单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撑着额头笑问:“还在生气吗?”
“......”不愿搭理。
她拿过沈卿含搭在腹部的手握进掌心,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一会有什么安排吗?你还欠我顿饭。”
“没有,可是...”沈卿含睁眼蹙眉盯着她腹部的伤口看
“已经没事了,伤口愈合得很好,别担心。”许时笙朝她笑笑。
许时笙将车停在唐人街的一家火锅店门口。沈卿含下车仰头望着装修古朴的火锅店转头问刚从车上下来的许时笙:“怎么找到这里的?”
“之前出门办事路过遇到的。”她是不会告诉她是听她说想吃火锅特意派宁淼走遍小镇才找到的。
“不是说请你吃饭,为什么要吃我喜欢的?”
“嗯?谁说的,我也想吃,进去吧。”
许久没吃到火锅沈卿含没收住点了一桌涮品小猪似的大快朵颐,许时笙喝茶水看她黝黑冷冽的目光中满是宠溺。沈卿含电话响起,餐馆声音嘈杂,她出去接听电话,许时笙眼睛黏在她身上不肯移开半步。手机屏幕亮起,她拧眉不情愿地接起。
“有事说,没事挂了。”
“小笙啊,不要对你最大的雇主敌意这么大嘛,更何况我也算你师傅呢,你不能那么双标啊。”
“程老头你有屁快放,我没时间和你唠家常。”她不耐催促。
“逆徒,逆徒啊,我就不能关心你一下吗?在国外度假舒服吗?”
“只要你不缠着烦我,我就挺好的。”
“嘿你,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国。”程华问。
“不知道。”
“回国来家里吃饭吧,上次你去老唐家吃饭,他天天来嘲笑我。真是气不过。”
“回去再说,对了有件事帮我查一下。”
“什么事?”
“帮我查一下近期有人去过市局的机密档案馆吗?”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排除一下可能性。”
“好,我派人去查,明天给你消息。”
“嗯,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有困难就说,我可像某人,我帮忙不收钱!”
“哦。”许时笙勾起唇角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有消息直接发信息给我,不要打电话来,再过来骚扰我,拆了你的指挥部。”她阴森威胁。
电话另边程华缩缩脖子,赶忙掐断电话。
沈卿含接完电话回来颓然窝回椅子里眉头拧得死死地拿着手机打字。
许时笙夹起牛肉丸子放在她盘子里问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沈卿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