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戏
笑的妩媚柔声回道:“张导我出场可是很贵的,你想好了吗?”

    “啧,你这孩子,跟叔谈钱是不是,伤感情,作为前辈传授一下演戏经验不是挺好的嘛。”

    “叔啊,不是我说,您这标准今天出奇的高,就算是我今天也得被卡。我还是不上去折损我的名誉了。”

    张明涛撇嘴他承认今天的要求是有点高,那是因为他总觉得那种嚣张到欠揍的气质在谁身上见过,是谁呢?他摸着下巴仔细回想,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交叠双腿慵懒地窝在藤椅里的许时笙,电光火石间他眼睛一亮,双手拍在一起。

    就是她!

    他咧着嘴噔噔噔跑到她身边用卷成筒的剧本戳她:“笙啊,帮叔个忙呗。”

    “张导您这忙,我也帮不了。”

    “试试,去试试呗。”

    许时笙不为所动张明淘软磨硬泡二十多分钟,她被缠的实在头痛沉着脸走进拍摄现场,张明涛见状忙招呼人做准备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处,段蕾明显来了兴趣搬着椅子凑到监视器前。他睨她一眼哼声。

    “嘿,你这老头。”

    “小笙准备好了吗?”张明淘拿着对讲机说。

    许时笙换好服装朝他比个ok手势,场记打板。

    许时笙跳下车走到沈卿含面前射杀了孕妇后,单手扶着自己的战术腰封,勾下墨镜欠兮兮的弯唇倾身凑过去操着一口纯正的英语说:“Well, the issue has been resolved. roceed now, Dr. Bai.”

    白梓逸眼角微红缓慢转身,孕妇胸口绽开一朵鲜红花朵,泪宛如断线的珍珠颗颗坠落。许时笙心脏抽痛转身朝着手下冷声命令:“What are you waiting for? Do it by yourself.?”

    戴着面罩的雇佣兵抓住白梓逸的皓腕用束带束在身后,她发了疯似的想要挣脱却被毫无尊严的狠狠按在粗糙沙砾上,她双眼猩红怨恨地盯着那人不可一世的背影嘶吼:“You wretched creature, you''''re destined for daation!”

    已经走远的许时笙再次折返半蹲在她面前,挥挥手雇佣兵撤至一旁,她扶起白梓逸帮她拂掉身上的尘土清冽的声音自红唇中溢出。

    “Look at this white and tender little face, it''''s all black, Be geh the pretty girl iure.”

    沈卿含张口咬住她的手腕,直至口中有了淡淡的血腥味才恍然松口。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监视器后的张明涛两人看得入迷,甚至连卡都忘了喊,许时笙见她要出戏双眼微眯骨节分明的手指钳住她的下颌,唇角上挑露出妖冶嗜血的笑容,冰冷低哑嗓音犹如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恶鬼。

    “The won was taken away, and the n was executed by firing squad on the spot.”许时笙将人甩开,低头冷然瞥眼冒着血珠子的手腕退到车前点燃香烟悠然观赏这场好戏。

    乱枪响起,两名男士瘫倒在血泊中毫无生气,白梓逸神色呆滞,她从未觉得笑声有一天会变得如此刺耳,她痴痴地望着三人眼里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光亮被黑暗代替,雇佣兵在她眼睛上蒙上黑色布条,左右架着将她带走。

    “卡。”张明涛从戏中抽离,揉揉发红的眼眶不舍地喊卡,侧目瞧瞧偷偷抹掉眼泪的段蕾,再次感叹两人的塑造力。

    许时笙如释重负,用刀割开束缚住沈卿含的束带,重新获得自由的沈卿含解下布条,雪白皓腕被束带勒出的血痕扎眼得很,许时笙捉住她的手腕轻轻揉搓腕上的红痕,还沉浸在戏中的沈卿含不自在的抽回手踉跄着爬起来跌撞逃离,她现在无法面对许时笙,只要看到那张脸甚至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她都会忍不住回想起刚刚发生的血腥一幕开始发抖干呕。

    落空的手手指搓捻,最终无力垂在身侧。许时笙望着沈卿含避她如蛇蝎的身影心脏像是被生生剜走,双眼空洞的看她半晌落寞的消失在喧嚣的片场。

    演员休息室里段蕾没有去打搅沈卿含,她觉得让她保持目前的情绪对她接下来要出演的部分有好处,毕竟这种堪称神级的对手戏不是想遇就遇得到的。同时在这场戏中她也得出了结果,许时笙真的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若不是有类似的经历,光靠演是根本演不出这样的效果,也不怪沈卿含入戏太深难以自拔,作为戏外人她在看到许时笙枪杀孕妇时也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张明涛将络腮胡叫到身边一帧帧地播放许时笙的那段戏认真细致地讲解,教他如何将情绪代入。

    半小时后片场重新开工,沈卿含离开后,许时笙才慢悠悠地从不知名角落里走出来,坐到张明涛身后的小马扎上看着监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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