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门口走。

    插在口袋里的手腕被攥住沈卿含偏头看她目光里慢慢地戏谑,晓月眨眼嬉笑:“佛祖慈悲不忍心肉食动物的我错过这顿大餐。”

    “哦,是吗?”清澈透亮的黑眸是照妖镜照应着说谎人潜藏心底的真话。

    晓月黑脸嘈她:“老板你真的是黑心的。”

    沈卿含拎拎眉声音温润:“再不松手黑心老板就要抛弃你了。”

    “老板真好。”晓月笑了满血复活噌的起身扯扯斜挎包帮她拉开房门。

    四人齐聚烤肉店边欣赏着古城夜景边享用着落地后的第一顿餐食。正值五一假期古街上人很多穿着各色古装服饰拍照游玩,几人坐在城墙上的餐馆里眺望着下面一切都很真切,连吵架也是。

    “霍,好激烈。抓小三吗?”晓月咬着筷子说。

    段蕾助理摇头:“不像,像是抓小偷。”

    “什么啊,这分明是抓偷拍裙底的猥琐老男人吧!”段蕾立目声音有些大引来很多目光,她缩缩脖子往窗边挤了挤掩唇手指点点窗外被人群包裹扯来扯去的秃头男人低声解释,“人肥面丑媳妇都找不到,哪里还会找小三。还有就是抓小偷用不上围这么多人吧还都是女性,肯定是被偷拍啦。”

    “那万一那女人有恋丑癖呢?”

    “那也太奇葩了吧,这简直丑到人神共愤啊。这脸好像被屁股坐了一样,咦。”段蕾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转头叫漠然吃沙拉的沈卿含,“诶,你觉得呢?”

    “嗯?”沈卿含抬头视线懒散地移到城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千篇一律的服饰花花绿绿的冲击的人的视线,古装服饰自然很美但瞧多了就会审美疲劳,多看一眼都觉得负累更别提还要分析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了。

    眼睑下垂即将盖住视线时触及一抹独特身影,卷至手肘的单薄黑色衬衫,压得很低的鸭舌帽身形高挑清隽与今夜的月色相比毫不逊色。之所以说她独特不只是因为古装中特立独行的现代服饰,还因为她孤冷的气质像闯入异世界的外来者,更像是独立于汪洋中飘零的岛屿。

    好熟悉的感觉,她无法确定此刻城楼下被人缠着要联系方式的人是不是心里想的那个人,但就是莫名地被吸引移不开视线。

    “喂,想什么呢?”段蕾伸手在她眼前晃晃。

    沈卿含回身抿唇笑笑目光里的春意尚未消散:“没什么。”

    “没什么?”段蕾不信,“我叫你分析那男的是不是猥琐男,你一副春心萌动的表情是做什么?”

    她咬咬可乐吸管眯眼:“你不会也有恋丑癖吧。”

    “男人?哪里有?没注意。”视线重新落回人群,她有可以搜寻那道身影没找到,心底莫名涌起一阵失落。

    “哎呀,就那个人啊,老板。”晓月用手指着包围圈里男人。

    沈卿含瞥眼提不起兴致敷衍道:“嗯,是有些丑。”可乐放久了气泡感会流失,入口就成了齁甜的糖水难喝得要命,丢开吸管失神地戳弄杯里即将融化消失的冰块。

    “你看看,你看看又发呆,沈小含你绝对有事瞒着我,从实招来!”段蕾一拍桌子跟拍惊堂木似的随时随地上演一出明镜高悬的断案大戏。

    晓月也跟着正襟危坐目光严肃地盯着她看,段蕾助理也迫于老板威压加入这场刑讯,沈卿含无语不知道以为自己真沾了几条人命呢。

    “真的没什么,只是貌似看到熟悉的人而已。”

    “貌似?那你眉眼含春是做什么!”

    “眉眼含春?没有吧,我只是有些近视诶,况且我这双眼睛粉丝说看狗都深情。”

    沈卿含轻笑眼尾桃花盛放媚态横生。段蕾险些着了道再一拍桌子拉回思绪:“休得蛊惑本大人!说男的女的?!”

    “女的。”

    “女人?”段蕾危险眯眼。

    “嗯,女的。”

    “你……弯了?”她惊疑。

    沈卿含怔住:“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咽口水了。”

    “我?我……没有。”

    “你犹豫了。”

    “我……段老师。”沈卿含无奈叫她。

    “她叫什么名字?”段蕾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沈卿含抱臂向后靠住沙发靠背呈现出防御姿态,冷静梳理好思绪后眯眼微笑狐狸似的无赖到底:“不知道。This is a secr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