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的赌注
皮找到许时笙同他几人签订了秘密协议,唐鹤当时并不知道协议内容,也是近期才猜到程华与许时笙有秘密交易的。他拧眉犹豫着开口。

    “可是……”

    许时笙打断他的话,慵懒地窝进沙发里,眼角飞扬放荡不羁:“师傅,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唐鹤叹气问出自己多年的疑问:“你是在怪他对吗?”

    许时笙捏茶杯的手一顿冷然道:我确实想怪他,可要怪他什么呢?怪他将我带进候鸟?还是怪他当年的那通电话?

    如果恨能杀死人的话,那她恨世上每一个人。但恨不能,恨只能杀死她自己。

    唐鹤哑然,唐夫人站在厨房门口叫两人吃饭,沉默气氛才被打碎。

    席间,许时笙还是没能逃过被催婚的局面,她咬着鸡翅,眉头紧皱。唐鹤看着她的表情憋笑,许时笙以一记眼刀送给他,他放下筷子准备出手营救濒临爆发的徒弟。

    “老婆子好啦,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而且就小笙那个暴脾气不遇到对的人,谁能压制得住她。”说着还不忘损她两句,看在他为自己说话的份上,许时笙也没有多计较。

    唐夫人本能地想反驳,但是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自带寒冰技能的许时笙识趣地闭上了嘴。

    许时笙在部队时的光荣战绩她还是略有耳闻的,部队里男女兵都有但大多是比她年纪大的,许时笙人长得好看追她的人自然也不少,她呢那时候人狂得很对待感情也丝毫不感兴趣,有眼力见的贴几回冷屁股她不理也就识趣的不再叨扰,没眼力见的爱死缠烂打的都被许时笙借着比试的名义送进了医院,为此她没少挨罚,每每傍晚深夜总能看到她背着负重包裹在练兵场跑步的身影。

    但她愁啊,拢共就这么两个女儿,大女儿常年不着家连电话都不知道打一个,这二女儿又是个冷淡性子跟进了尼姑庵似的,她得啥时候能抱上小孙女,人隔壁家的都生俩了,天天抱来跟她炫耀。

    啧,真烦。吃不下了。

    晓月打来电话时沈卿含还拥着被子熟睡遮光很好的窗帘让她仍有种置身深夜的错觉,铃声越响越欢,沈卿含磨磨后槽牙接通电话,晓月在电话那头同样有气无力地拖着尾音说今天段蕾今日回国要约她吃饭。

    “她怎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我。”秀眉紧蹙半阖着眼坐起身拍拍有些沉重的头。

    “她说要给你个惊喜,我怕你到时起不来床,提前通知你。”晓月打了个哈欠,沈卿含也被传染的打起哈欠,生理泪水盈满眼眶她揉揉眼艰难睁开沉重眼睑,入目的陌生场景直接将开机到一半的大脑卡宕机了,喉咙细微上下滚动,掀开被子陌生衣物打破最终幻想,酒醉后的片段成碎片状闪过,无论如何拼接都拼不出完整故事,沈卿含吐出浊气鼻音浅浅哼出一声“哦。”情绪低迷。

    “怎么啦含姐,感觉你兴致不高。”晓月关心道。

    五指插入浓密卷发中向后撩拨嗓子有些低哑:“没什么。她下午几点到。”

    “大概下午三点。”

    “好。”

    晓月犹豫开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沈卿含哂笑。“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出行十里封堵,我自己去就可以。”

    晓月暗自思忖你确实不是,但是段蕾是呀,脑海里自动生成沈卿含弱小的身影被人群挤来挤去的模样,嘶,有点不舒服。

    “要不……”

    “打住收起你老母亲的心,我又不是三岁孩子。”

    晓月叹气妥协,收线。

    下床时她仔细感受腿间反馈的触感,没什么异样才悠悠然飘进浴室,浴室还亮着灯,盥洗室的镜子上贴着一张便签笔走龙蛇的字迹是一串号码沈卿含撕下便签前后翻看嗤笑,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有够幼稚的,低俗的把妹手段真当自己是主角演电影呢搁这儿,毛病。

    还在唐家喝茶闲聊的许时笙打个喷嚏,唐夫人紧张地赶忙搭上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生病了。

    许时笙将她的手拿下来无奈道:“师娘我没事。”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给人留下弱不禁风的印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许时笙摸出来瞧一眼是添加好友申请,头像是纤长手指捏着的一支妖冶玫瑰。

    心脏又坏掉了频率快的不受控,掐紧指尖遏制颤抖点击通过,还在纠结要说点什么打破僵局的时候对方甩来冰冷的四个字。

    拔指无情

    许时笙:“?”

    拔指无情是什么意思,她手指还健在啊,如此想着还垂眸瞅瞅自己的手指,骨节分明纤长有力很好呀。

    保姆推门而入打断许时笙的思考漠然收回手机,崔姨身后跟着一位身着墨绿色军装的男人,男人额角带着细密汗珠,面色焦急,大步流星走到唐鹤面前,抬眼瞥到坐在沙发上悠闲喝茶的女人慵懒清冷且邪魅。他神色一惊原本就崩得很直的身躯此刻越发僵硬。他朝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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