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
铁床上用着各种奇怪可怕的器具在身上留下难以消除的伤痕,最后被人玷污甚至那条狗.......

    许时笙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凝固,举起颤抖的手开枪打碎令人作呕的大屏和音响,屋内顿时寂静如斯,她木然的将所有的录像带都装进了背包,看不清神情,宁沐不敢上前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她,直至她又一次回到铁床前。

    从进门开始许时笙就没勇气看躺在床上安静沉睡的许时清,她怕扰了她的清静,直至此刻她才鼓起勇气细细描绘自己妹妹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她轻柔的解开束缚着她的可恶东西,可是颤抖的双手怎么也不听使唤,解不开那恼人的垃圾,吞咽着嘴里漫开的腥气,最终在宁沐的帮助下才解开这该死的东西。她用指腹轻轻揉搓着妹妹手腕上再也消失不掉的痕迹,挫败的垂下手,将白色布单盖在她身上,洁白布单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烈的轨迹,许时清温婉的面容就此消失在那块白布下,这一眼便是日后的永不相见。

    宁沐跟在许时笙身后,门外早已飘起雪花,洋洋洒洒的不规则冰凌落地即溶像是转瞬即逝的虚妄人生。

    许时笙踉跄着跌倒在地,可她手里仍紧抱着她的妹妹,许时清身上的血液透过白布染红许时笙的白色衬衫。她终是忍不住的在这个满是黑白的血色暮夜里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崩溃大哭。宁沐收回伸出的手,无力垂在身侧,他知道这一刻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女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