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泽一眼,又看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林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他似乎觉得这个提议非常有趣。
“好啊。”顾言澈轻飘飘地应允,仿佛在决定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转向林晨,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慢慢地说:“听到了?当我们的‘情人’。这就是我给你的‘机会’。”
“什么?!”林晨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文泽得意地笑了起来,上前一步,逼近林晨,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威胁和诱惑:“林晨,现在你点头同意,我不仅可以保证把之前拍的视频删掉,以后也绝不会再主动找你麻烦。但如果你不同意……”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我有的办法让你身败名裂,到时候,你会跪着来求我shui你。想想你的未来,嗯?”
林晨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冰冷下去。他看着面前两个如同恶魔般的人,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几乎要将他撕裂。
但他竟然……真的在思考。
顾言澈嫌他脏,这样更好。他们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顾言澈应该不至于做出真正有违伦常的事情……顶多,可能还是像在车里那样……他痛苦地闭上眼。而苏文泽……已经上过他一次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自己已经脏了,不是吗?
如果答应,可以删除视频,可以暂时摆脱无休止的骚扰和威胁,或许……或许还能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他颤抖着,灵魂仿佛在剧烈挣扎。最终,求生的本能,或者说,避免毁灭的本能,再一次压倒了一切。
他极其缓慢地、僵硬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他们,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你们要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绝对、绝对不能去找我妈的麻烦。”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林晨看向苏文泽,补充道,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还……还有……做的时侯……不能拍照……不能录视频……”
苏文泽啧了一声,似乎有点不满,但还是很快应承:“可以,不拍就不拍。”他推了一下顾言澈,“顾少,你呢?”
顾言澈看着林晨那副为了母亲而不得不屈服、却又极力想保住最后一点可怜尊严的样子,心中扭曲的快意更盛。看着那个女人珍爱的儿子痛苦挣扎,似乎也不错。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好。”
得到两人(看似)的承诺,林晨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他沉默了几秒,用尽最后一点理智,哑声问道:“……做情人……应该……有个期限吧?”
他奢望着,这地狱般的折磨,能有一个尽头。
顾言澈和苏文泽对视一眼,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问题。
顾言澈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林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抬起林晨的下巴,冰冷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所有物:
“期限?”他慢条斯理地重复,语气残忍而玩味,“当然有。”
“等到我们……玩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