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玩玩
的衣柜门,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声音因为恐惧而拔高变调。

    顾言澈转过身,一步步走向他。高大的身影在更衣室柔和的光线下投下浓重的、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林晨完全笼罩。他停在林晨面前,微微俯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极其缓慢地、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道,擦过林晨脸颊上残留的池水和生理性泪水,然后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做什么?”顾言澈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毒蛇在黑暗中吐信,“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凑得更近,冰冷的呼吸喷在林晨脸上,

    “林晨,你和你妈欠我的,欠我妈的…你以为,能躲得掉?最好别挣扎…”他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林晨的下颌骨,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宣判般的冷酷,

    “这是你欠我的。乖乖受着。”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顺势一把抓住林晨湿透的胳膊,力道大得不容抗拒,拖着他直接走向那条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向下楼梯。

    “不!放开我!顾言澈!你混蛋!”林晨爆发出绝望的嘶喊,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踢打冰冷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湿滑的地面让他几次差点摔倒,又被顾言澈粗暴地拽起。

    苏文泽兴奋地搓着手,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紧紧跟在后面,眼睛在昏暗的楼梯灯光下闪着贪婪的光。

    “顾少!真有你的!这地方…够劲!好地方呀!”他兴奋地压低声音赞叹,语气里充满了对接下来“游戏”的期待。

    楼梯不长,却仿佛通向地狱。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没有任何窗户的金属门。顾言澈用指纹解锁,“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股更浓的、混合金属和某种陈旧皮革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