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茫然和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池水不断滑落。
顾言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林晨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张因为剧烈呼吸而微张的、湿漉漉的唇瓣所吸引。那唇瓣失去了往日的血色,苍白脆弱,却又因为刚刚恢复的呼吸而微微翕动,带着一种奇异的、濒临破碎的生命力,在冰冷的空气中呵出微弱的热气。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复杂的悸动,像电流一样窜过顾言澈的心尖,混杂着暴戾后的空虚、掌控生死的余悸,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脆弱美感吸引的异样情绪。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要触碰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就在这时,苏文泽那带着劫后余生般庆幸、又迅速找回谄媚和恶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呼…吓死我了!没事了没事了!我就说嘛,林晨命硬着呢!”他拍着胸口,夸张地吁了口气,然后立刻凑近几步,脸上又堆起那种令人作呕的、带着算计的笑容,眼睛滴溜溜地转,
“顾少,这几天,李墨然跟着他那个导师去启林新区出诊了,听说要待个三四天呢!正好!清净!”他刻意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目光扫过地上意识模糊、还在本能呛咳的林晨,“你看他现在这模样…多难得的机会。咱们…可得和林晨同学,‘好好玩玩’了。这地方,又安静,又没人打扰…”他意有所指地环视着这栋奢华却空旷冰冷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