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她选择了息事宁人,潜意识里也更倾向于相信苏文泽“合理”的解释。
巨大的屈辱和冤屈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林晨淹没。他看着王老师眼中的失望,看着苏文泽嘴角那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得意的冷笑,看着地上如同他此刻处境般破碎狼藉的瓷片,一股冰冷的绝望攫住了他。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还不快去?”苏文泽“好心”地催促道,语气里充满了虚伪的关切,“小心碎片扎脚。唉,真是可惜了这老物件。”他摇头叹息,目光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林晨的狼狈和痛苦。
林晨僵硬地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走向工具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就在他经过苏文泽身边时,一个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充满恶毒快意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针,刺入他的耳膜:
“呵,看看你这副可怜样真该让顾少看看。可惜他现在被家里看得紧,不然,他肯定很乐意亲自到场,欣赏你这只‘落魄蝴蝶’是怎么在泥里打滚的。别急,日子还长着呢,我们……慢慢玩。”
林晨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他不敢回头,不敢去看苏文泽那张恶魔般的脸,只是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冲进了工具间。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终于控制不住地滑坐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剧烈颤抖起来。冰冷的绝望如同荆棘藤蔓,缠绕上他的脖颈,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