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洛江南湖分部,医疗室里。

    “嘶。”凌烟倒吸了一口凉气。

    “哟呵,还躲?”医生一把按住她想往后缩的手,将手里的药水倒了上去,“现在知道疼了?”

    医生被她气笑:“刚才戳那张废纸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躲呢?”

    他指的是被凌烟扎穿的那只纸鸢,当然了,现在它已经有幸被送去研发部那帮疯子那里参与研究了,然后荣登天浮研发部的实验材料第二名。毕竟现在的第一名是谁,我们都有目共睹。(嗯,让我们为它默哀零点一秒,阿门。)

    说起来,凌烟伤的位置很巧,正好在小臂上。原先送来的时候血流了她满手,被剜掉一块肉的手臂看起来触目惊心,差点没把值班的医生吓死。

    她没敢在这个时候顶嘴,只敢偷偷地看对方的脸色行事。

    医生利落地给她扎上绷带:“可以了,这段时间记得不要碰水。”

    他三申五令道:“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受这种低级的伤,懂?”

    凌烟忙不迭地点头。

    医生看向一旁双手抱胸的青年,语重心长地叮嘱他:“你是来照顾她的对吧?记得看好她,别让她动手,知道吗?”

    刚走出分部没多远就又被陆今槐强制召回的萧喻青:……

    不是,您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回来就为了这事?

    他无奈地答应下来。

    一走出医疗室的门口,凌烟立刻挺直了腰。

    她歉意地朝萧喻青笑着:“不好意思,麻烦你又跑回来了。”

    萧喻青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毕竟安全第一嘛。”

    他的眼里划过一丝怀念:“陆哥挺关心你的。”

    “哦,这个啊,”凌烟毫不在意,“毕竟是从小打到大的嘛。”

    萧喻青这下倒是惊了:“你们?从小打到大?”

    凌烟:“对啊,我们几个从小打到大的。”

    她优雅地摊开双手:“毕竟谁还没有过当第一的愿望呢?”

    “也就是这几年大家都分开了,这才联系少了一点。”

    萧喻青好奇地发问:“除了你和陆哥,还有谁啊?”

    凌烟想了想:“还有萨利和艾德。”

    萧喻青:“?”

    “萨利和艾德又是谁?”

    凌烟:“就是「牧羊人」和「圣子」啦。”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话说他们好像这两年也起了一个中文名来着,不过我忘了。”

    红发女人放松地倚在窗边,扭头眺望远方。远处的灯光打在她的面纱上,像是一潭波动的池水。

    她轻快地笑了一声:“等有空我们带你去玩啊。”

    “好啊,谢谢凌姐。”

    黑发青年站在她的身边,一同看向远处的灯火。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清冷的声音在耳麦里催促:“多问问她以前的事情。”

    萧喻青不管她。

    眠抿了抿唇,声音里带上一分急促,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萧▇ ▇!”

    她的声音被风声盖过。

    黑发青年依旧悠哉悠哉地看风景。

    等到对面终于没声儿了,他才慢悠悠地应了一声。

    凌烟转向他的耳麦:“在听歌?”

    萧喻青灵光一闪,他“嗯哼”了一声。

    他热情地摘下自己的耳麦,用纸巾擦干净,笑得格外不怀好意:“你也要听歌嘛?”

    眠:……?

    新号,别搞。

    想听你自己唱去。

    “真的吗?”凌烟眼里亮晶晶的,“谢谢你。”

    她小心地把耳麦靠近耳朵,但是没有塞进去。

    (这样也是可以听到一点的!)

    凌烟隐隐听到了一阵清脆的摇铃声,还有一段很轻很轻的吟唱声。

    仿佛看到了一只会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小鸟。

    “好听吗?”

    萧喻青憋笑得憋特别厉害,肩膀一怂一怂的。

    “好听。”凌烟把耳麦还给他。

    黑发青年一秒正经。

    “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纯音乐。”凌烟微笑,“我也挺喜欢的。”

    “是啊,”萧喻青把耳麦塞回耳朵里,又按了一下,感慨了一句,“我也没想到。”

    耳麦里的吟唱声停了。

    眠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她喜欢吗?”

    萧喻青:“挺喜欢这首歌的。”

    他突然喊了一声:“姐。”

    凌烟回眸看他。

    萧喻青歪头一笑:“等结束了你多给我讲讲你们以前的事情吧。”

    “我想听。”

    “好啊。”凌烟欣然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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