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疯了
!

    刚踏上异国他乡,一切都是新奇,雁兰舟如同脱缰野马,在外面蹦跶了好几天。

    什么新鲜的东西都敢尝试。

    秦九霄一路都绷着脸,看着雁兰舟作妖。

    他越绷着脸,雁兰舟越是想看看,他那张脸上,会不会出现别的表情?

    直到那晚——

    雁兰舟从外面,带回一些不知名的花朵。

    秦九霄在露台上喝着加了冰的酒,一阵异香从身后突然喷涌而出。

    原来冬天,也是可以开花的。

    高契合度的信息素,几乎没人能抵挡。人能被它训练成动物,被控制、被诱惑。

    无论心里有多少抗拒,在这最纯正的欲w面前,都只能甘拜下风。

    雁兰舟这才知道,秦九霄的热情。

    抛弃所有的理智,野兽发疯了。它只想把一切都撕咬干净——

    简直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雁兰舟已经抽不出别的想法了,这里更空旷,信息素在空气中的味道,不断被夜风打断,无法聚集。

    alpha筑巢的本能,驱使着秦九霄,寻找狭小的地方。

    他最终躲到了衣柜里。

    又黑,又闷,又小。

    雁兰舟,被迫蜷缩成了小小一团。

    信息素是最好的麻药,能在某些时候,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只能不断被麻痹,等到发现,一切都晚了,所有事情已经注定。

    一夜过去,雁兰舟整个腰完全动不了。

    连呼吸都是痛。他长大嘴巴,指尖掐进掌心,希望用一种疼痛,代替另一种疼痛。

    初阳刚起,他被紧急送到医院。

    当地的医疗条件不行,只是草草治疗了一下。

    雁兰舟留意到,医生除了止痛药,也没给出任何其他治疗方案。

    本以为会缓解,可雁兰舟在旅店躺了一天后,腰部眼见着开始浮肿起来。

    等两人连夜打飞机回国,雁兰舟的腰,已经错位很严重了。

    后来硬是加了很久的石膏,才勉强固定住,养了大半年,腰也不能承受重量。

    当时周月还在嘲笑雁兰舟,一个男人,居然说自己腰不行。

    雁兰舟气急败坏,指着秦九霄的鼻子,说没经过允许,他不能碰自己!

    秦九霄低着头,不知道是惭愧,还是别的什么心思。

    “配合一点,我今天不想睡在地板上。”雁兰舟说。

    秦九霄顺从地爬起来。

    他的腿软的更厉害,没办法站起来,几乎全都压在雁兰舟身上,雁兰舟吊着一口气,双双跌在大床里。

    算了,就这样吧。

    雁兰舟摸了摸身下柔软的弹簧床。

    “那我还能碰你吗?”秦九霄小声问。

    雁兰舟: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疯话?

    “不行!”他断然拒绝。

    “为什么?”秦九霄有些委屈巴巴,“我已经表现得这么好了。”

    雁兰舟只想睡觉,根本没精力去思考他话中的意思:“我们已经离婚了。”

    一句话,秦九霄果然安静了。

    雁兰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却感到腰间的手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醒来,屋里黑漆漆一片。

    恍惚间,天还没亮。雁兰舟往身边摸去,被子上连点残存的信息素都没有,秦九霄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

    嗡嗡嗡——

    很远的地方传来了手机震动声。

    雁兰舟揉揉眼,准备坐起身,却被狠狠一拽,又跌回被子里。

    他想去探床头灯,刚伸出床,就被拽住。

    雁兰舟顺着手腕,摸到了一根细细的链子。

    顺着链子,摸到了床栏杆的雕花上。

    他交替两只手,还好,只有一只手被锁着。他转向另一边,很快就摸到了床头灯,屋里很快就亮了起来。

    雁兰舟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

    浑身赤裸,手被链子锁着,手机还在外间的桌子上,

    这链子的活动范围,最多只到桌边,连卫生间都去不了。

    雁兰舟:这就有点尴尬了。

    他果断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谁知道秦九霄又在发什么疯。

    他敢做,他就敢把所有事情往外说。

    只要我不要脸,那不好意思的,就只能是别人。

    呼叫铃被挂断。

    雁兰舟觉得有些不妙——该不会,整个酒店都被收买了吧?

    他脑袋里疯狂搜索着秦氏的版图,最终只是徒劳。

    秦九霄很多项个人投资,根本没有对外披露过。

    他有点后悔,自己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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