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差一点碰上,陆时野几人前脚刚迈进来,后脚安祎就回来了。
吴雪招手:“来让奶奶看看长高没有啊。”
一开始好几年回去拜年的时候,陆时野和季春尘都忘记人类小孩是会长高这件事情。
有一年回去,吴雪忧心忡忡的拉着季春尘的手,“你跟时野说说,带安祎去医院查查。”
“嗯?”季春尘眨眨眼睛,没听懂说什么,“怎么了?”
“都多久了,安祎都没长高。是不是没吃好啊还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啊~啊—”
“你啊什么,当个事儿听!”
“没,妈~每年都有体检。安祎没事,医生说只是发育慢点。”季春尘就这么含含糊糊地过去了。
晚上睡觉时,季春尘把这事儿跟陆时野说。陆时野也懵了一瞬,两人都忘了……
所以此后每次回去或者二老来,安祎都会去找滇儿或者清涟来帮助自己长个。而吴雪和季慕夏每次见到她,也会先看看孩子有没有长个。
“长了,昨天量还长了两厘米。”枯叶在旁边被季慕夏拉着张嘴就来。
安祎连连点头,“给你们带东西回来了,季春尘,我的包呢?”
陆时野把包递过来,看着吴雪拿出来一件又一件每个人都有份,“寒食呢?”
“哥出差了,明天回来。”陆时野张不开嘴叫哥,季春尘代为回答。
寒食去收拾枯叶的烂摊子去了,枯叶在妖市一年两度的擂台中打猛了。因为有人说他借陆时野的灵气看不起他,挑衅。
枯叶一瞬间冷脸,还是陆时野养出来的,这时候简直跟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把妖打到起不来后头也不回地下台了,走到妖们都看不见的地方,一秒钟也不敢耽搁呼叫寒食。
“爹!!干爹!!我差点把妖打死!!救命啊!!!!”
寒食知道自家孩子肯定不会无缘无故下这么重的手,再听完缘由后,“跟陆时野说一声,我去解决。”
“谢谢干爹~”
“谄媚。”寒食说完就断了。
枯叶又给陆时野打过去,“哪个…阿爹啊…”
“又惹什么事了?”
“我差点把一妖打死……”
季春尘接过话,“你有没有受伤啊?”
陆时野:“他要是伤到了就是废物。”
季春尘没好气的拍他一下,“好好开车。”然后对枯叶说,“会对你有什么威胁吗?”
“没受伤,没有威胁,就是后续有一点点麻烦。干爹已经去处理了,让我来跟你们说一声。”
陆时野:“没事儿,直接回小书屋吧。寒食最迟明天也回来了。”
于是乎,这顿接风火锅宴上便少了一个妖。
枯叶和安祎每个人旁边的小碗里都被夹的满满的,头也不抬的吃。
季春尘:“爸,妈,收手吧。他们快吃不过来了。”
“嗯嗯,爷爷奶奶,你们也吃。”
陆时野再次劝到,“要不就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房间也多。”
吴雪依旧拒绝:“不来不来,你们都习惯了,再多填我们俩老人多少都有些不习惯,等走不动再说吧。”
季春尘:“妈…”
季慕夏:“别劝了,我俩身体比你都好,再过十年都硬朗着呢。听说你又生病了?”
“嗯?”季春尘瞬间回头看向陆时野。
“嗯什么嗯,前天给你打电话是枯叶接的说你发烧了去医院手机落家里了。”
陆时野淡淡道:“刚刚出去还不围围脖。”
“陆时野。”季春尘咬着后槽牙。
陆时野目移,接着告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季春尘年纪越大约幼稚。之前还能好好听话穿厚衣服,现在穿一条秋裤要从春秋战国开始哄。
安祎悄悄对枯叶说:“打赌,陆叔今晚还能上床睡不,我赌不能。”
枯叶:“我也赌不能。”
“啊,那还用赌了吗。”
“你们两个叽叽咕咕说什么呢,再不吃都凉了。”季春尘眼看拦不住也不拦了,转头看两个脑袋凑到一起的小孩。
枯叶:“打赌。”
安祎在桌子下踢他,“啧,你咋啥都说。”
“春尘哥不说咱俩怎么知道谁对?”
“你跟我一样的,有什么对不对的!”
季春尘看着又凑到一起的两人,“什么赌?”
枯叶:“那我换一个,我说陆时野进不去卧室。”
“不可能。”安祎想都不想,“爷爷奶奶还在呢。”
枯叶抬起头回答季春尘的话,神神秘秘地让季春尘把耳朵凑过来,“我们在赌陆时野今晚睡哪儿。”
季春尘:“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