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野就这么沉默着站在季春尘身后,季春尘向后一伸手抓住他的衣服,“你坐过来。”
“怎么了?”
季春尘靠在他身上,问出刚刚想到嗯问题,“你们都是妖,没有道士来抓你们吗?应该会有道士的吧?”
手机回到季春尘手里,季春尘手指按下直接付钱,等待问题的回答。
“嘶——”每个妖像是漏气了一样开始回想倒带。
枯叶和安祎,“不知道啊,从出生就没见过。”
“啊?不会没有道士吧?不能吧,陆时野不是说有单行的十字路口?”
“什么什么单行十字路口?”寒食对这种形容表示不解。
陆时野解释:“妖灵神仙鬼怪有交叉但不插手”
四时叼着衣服走到避人的地方变回来,“我碰到过。当时刚化形成功就被抓了,但是那位白胡子爷爷又把我放了,对我说‘都不容易,好好修行,以后别做伤天害理的事。’”
众妖记忆渐渐恢复,一妖一句引人入胜,没经历的三人听的津津有味。
手机震动响起,陆时野拉着寒食到门口把外卖拎回来。
丰盛版下午茶在“遇到道士”的故事中落下帷幕。
每一位都伴着对方的故事吃得晕碳,也不想多走几步,就随意找了个舒服的能躺的地方就睡了。
季春尘把陆时野带上楼,“你是不是又一夜没睡?”
陆时野点头,他已经不想问季春尘是怎么发现的了,每次都说得好准。
“我诈你的,别想了。”季春尘回头向下看一眼睡满地的妖,“狂放啊。”
一楼的妖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陆时野看到第一只妖睁开眼睛时淡定收起手机,“醒醒,春尘布置了花房。”
说是布置其实就是挂上小灯泡,与寒食和陆时野三人搬来一张秋千椅几个矮凳,一张小桌子。
里面的花开得正艳,冬天很难看到这么多齐齐盛开。伴随着能呼出哈气的天气正适合围炉煮茶。
茶具到是不缺,炉子在杂物间里根本找不到。
寒食看着一对“较真”的夫夫,“为什么不叫外卖呢?”
季春尘缓缓直起腰,一拍脑门,“对啊!”
陆时野不知道从哪抽出一张手帕,擦完额头擦手心,“全是灰,出去冲个澡。”
季春尘心疼的看着真丝手帕,“我记得小一万呢。”
“不就是用来做这个的。”
“他一个老妖怪多的是好东西,买完了。”寒食不许愿意再多吃一口狗粮,说完就出去了。
冲完澡季春尘又开始琢磨干果水果,“此召回来的话就让他过来啊?”
“叫了,在路上。”
明明灭灭的炭火在茶壶下工作,袅袅升起的热气被妖用手挥开,“谁要的红茶?”
“唰唰唰”举起三个茶杯,“放下放下,烫手。”
“有谁要吃橘子吗?”
“腰果好吃。”
“我想吃棉花糖。”
“那个是我刚放上去的。”
“谁把我的饼干拿走了?”
“我举报!安祎!”
“四时!不能放猫粮!”
“呀呀呀呀呀!你们太吵了!”
陆时野虎口夺食把上面摆着的吃得都拿过来一个,“想吃哪个?”
季春尘夹起上面十分完美底部黑如碳的橘子,“别吵了,把吃的都换下来一批,都糊了!”
“糊了!!”
众妖又手忙脚乱的夹下来,此召端着茶壶,“奶茶好了!”
“干花也好了!”桃夭和清涟哄出一批。
滇儿又摘好一批新鲜茶叶,“这绝对是我用灵力催熟的最后一批。”
“下雪了!”安祎的小手在霹雳扑腾中指向玻璃顶。
轻盈的雪花落在上面,安静的在这个温柔的黑夜带来洁白。
氤氲热气在茶杯上蒸腾,即使两扇窗户都开着,花房里依旧感受不到丝毫寒冷。
游戏一个接着一个,欢笑声冲破房顶。
夜深,热闹了大半个晚上的花房安静下来。众妖静静看着外面一地白,季春尘把小灯换上。
外面照得通亮,火炉被陆时野拿到外面。枯叶早有准备的拿出布条,“要摸瞎吗?”
一呼百应。
“谁也不许作弊!”枯叶把布条绑在黑白配出的第一位幸运儿此召脸上,“谁作弊谁背桌。”
陆时野怕踩到花设了结界,有范围地场地更是让他们奇招百出。一个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妖为了醒游戏脸都不要了,耍赖的话一套接着一套。
雪又压了一层,脚印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