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野没来得及遮住他的眼睛,“差不多,也有像正常人的。”
“啊?”接受不良的不止有现在的他还有过去的陆时野与寒食。
“丑。”陆时野闭上眼睛准备缓缓。
“能活下来那是有很大的勇气了。”寒食撇开头不愿再看一眼。
僵硬的、拙劣的模仿,一举一动都带着卡顿。
“我已经很少见到这么劣质的残次品了。”陆时野还是忍不住吐槽,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残次品所泄露的不知名灵力要比老弱病残高很多,能出手的只剩下自己和寒食。
两人二话不说抬手斩杀,残次品撕掉后的尸体更加让人不适。陆时野这次提前抬手要遮住季春尘的眼睛,被他预判拉住陆时野的手。
“原来是这样的…”季春尘有看过别的书本对于天使的描述——三对翅膀,浑身长满眼睛。
虽说这次提前打好心里预期,看到后还是小小恶寒一下。没有死透的长满眼睛的肉球还在不同频率地眨着它的眼里垂死挣扎。
凰姨举起刀彻底送它上路,“不要看它的眼睛,会扰人心智产生心魔。”
“单虬他们呢?”
“都关起来了,就你俩逃得快。”树伯拍拍两人左肩,两人瞬间感觉肩膀一沉动弹不得。
凰姨像拔两棵树一样把两人再次碰到结界中,“你们两个人伤还没好,这最后一个结界是我们的看家本领了。小鬼们,以后妖界就靠你俩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时野和寒食感到左肩一轻身体中的锁——开了。
“你有感觉到什么吗…”寒食不可置信地问道。
陆时野不相信的摇头,事实让他们不得不承认,树伯没了。结界在此刻崩塌,寒食终于摸索到关键,用力一轰。
“他只是变成人类了是吧!”陆时野那时整个人透露着毛躁。
寒食打在陆时野的脸上,清脆一般疼只会让他发懵,“你到底在吼什么!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看!”
回忆在此刻中断,季春尘低头看向陆时野。
陆时野只是看着季春尘的指尖,捏着他的手指,“我们去到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并没有参与这场大战。”
他一挥手,另一段记忆出现在季春尘面前,“这段记忆是玉腰姐给我的,就是民宿的老板…”
“我记得。”
呼救声不断响起,枪炮声一阵大过一阵。历史书上寥寥几句话在这里以画面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人类,妖灵族同为了这片土地显出自己的生命。高举的旌旗大喊祖国万岁,鲜血铺满大地,旗帜在血肉堆中屹立不倒。
“这场战争在人类中是磨灭不去的,我们也同样。他的胡子我还是没有揪到。”
妖灵的灵力不再是被自然供应,天道的惩罚在每一位插手人间事的妖灵身上。
哀嚎声,绝望声,期盼声都在同一片大地上响起。不知这场实为掠夺的战争何时才能结束,那时的人们深处渺茫,满怀对和平的憧憬。
“首先参与到这场战争的是人类供奉的妖族。他们与人类关系密切,就像你们养动物一样,他们也是这么想的。自己的小宠物被残次品欺负无论如何也要报复回去。他们的并没有过多的弯弯绕绕,导致第一批死去的妖都是我去人类社会时护着我的长辈。”
“我和寒食在他们眼里就是小孩子,所以这种大事我们无法插手。”
“在我与寒食赶到的时候,这场战争已经接近尾声。我们的长辈全都丧命于此,玉腰姐也是因为比我们大不了多少被护住活了下来。”
回忆伴随着陆时野的叙述,季春尘感觉自己的胸腔里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这长大衣几十年的战争人类都无法接受它被埋藏在记忆深处,更何况是活得长久的妖灵呢。
“人类真的很伟大,我们并没有出手帮助你们。插手人间事是因为外来的残次品要破坏规矩。”
季春尘在回忆中看到了。
“天使”蛊惑人心,外族人便肆意烧杀掠夺。它们在挑起战争后便身退,此后的种种行径都是人类自己的虚荣心。
一声长号,充满士气的喊“杀”声冲击了它们的蛊惑。“天使”疑惑的眨着眼睛,似乎是在思考为什么他们不受迷惑。
“因为他们相信能胜利,我们也是。”树伯给它们解决了疑惑。
人类大片倒下,妖灵族同样也是。
“神,无七情六欲,也不会随意插手,更不会蛊惑人心!”凰姨的刀气似要劈开天地。
他们都在燃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榨干自己最后第一血液,也要与外族侵略者不死不归。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刀光劈亮了整个回忆,万籁俱寂中猝然人类发出一声疑问,“胜利了?”
而后宛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