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是篝火晚会,这儿的特色。”陆时野站在落地窗前,“看到那片空地了吗,之前还有帐篷。”
季春尘顺着问道:“现在呢?”这间房间视野环境都是极好的位置,他想,果然还是没骂早。
“灭火器,之前有一个小男孩差点把帐篷烧了。玉备就给拆了,拆之前还让我们来住了一圈。”
陆时野整理完行李牵着季春尘在民宿里走了一圈,“结束后可以回家住几天。”
“嗯,那我提前跟爸妈说一声。”
“等爸妈老了我们就在附近买个房子。”陆时野早就在琢磨这件事情了。人类的时间太短暂了,有需要珍惜的人就要好好陪伴。
“到时候就只剩你一个年轻人了。”季春尘晃晃牵住的手,“还有啊,不能买房子,要租。”
陆时野温柔的看着他,“你老了,我也老了。”
“瞎说,你永远年轻。而我,心态永远年轻。”
咻——嘭——
烟花在黑暗中炸开,篝火越烧越旺。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自主的围成一个圈蹦蹦跳跳。
安祎在草地上来回奔跑,枯叶跟着圈子里的人们跳舞。自在的舞姿格外引人注意,自信的姿态让他们忍不住加入。一场莫名其妙开始的舞蹈大赛激起了青年们的胜负欲,一声又一声的欢呼是他们蓬勃的生命力。
“陆先生?”
陆时野循着声音看去——江彧。
“江先生。”
“好巧啊。”江彧带着庄玉絮过来玩,没想到能碰到陆时野。季春尘松开手,“玉备在那里坐着。”
玉备坐在一旁静静注视,季春尘走过来坐下,“玉哥。”
“季先生。”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玉备看着热闹的人群,“季先生有兴趣管理民宿吗?”
“我还是擅长自由职业。”
“季先生听听我的故事吧。”季春尘的气质很容易让人亲近,在他身边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想跟他讲讲过去。
“洗耳恭听。”
“这民宿是我为了追我爱人开的。”玉备开了个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也像是沉溺过去。
“我第一次与她相遇就是在这里,我们都是这里的游客。那时她从门外走进来逆着光,我看过去就不可自拔的心动了。一见钟情,也可以说是见色起意。”他说道这里自己勾唇一笑,“当时我就冲上去要了速通,还为此闹了笑话,鞋摩擦一下地面我就这么踉跄到她面前。”
“磕磕巴巴的红着脸跟她说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不出意料的她拒绝了,我很不要脸的毛遂自荐希望做她在这里的导游,她同意了。”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我们在这里待了十天,结束时我加上了她的速通,尝试对她表白,她拒绝。我不死心地询问她下一站想去哪儿,我就这样追了她五个城市。第六个城市的时候我再一次表白,她拒绝了。她跟我说她是妖怪。”
“我说:‘就算是拒绝也不用这样吧。’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精灵,好美,不可方物。然后她又变了回来说:‘我可是吃人的。’我可没见过那只蝴蝶会吃人。”
季春尘听到这里抿唇一笑。
“我跟她说:‘那你就吃了我吧,不吃我还会继续追你的。’说完我就跑了,我怕再慢一点我就要在她面前哭了。回去后我查了蝴蝶的品种原来她是一只珍灰碟。”
“第二天见面的时候我再次跟她强调我的感情,她沉默了好久好久好久。然后我听见她说:‘我的生命只剩下五年。’我说:‘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吧,那我们就处到你对我没有感觉好不好?’”
陆时野与江彧说完话也走过来坐到季春尘旁边,“这个故事你可没有跟我们分享过。”
“玉腰不让我告诉你们。她说你对待感情最偏执了,如果让你知道我们是这么相处的你会把她坟刨了。”
“还想不想听了?”
“听——”陆时野懒洋洋回应一声,“怎么说我也要听听那位不着调的姐姐都做了什么。”
“听之前我先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伤的?”
“天罚,我们都没扛住。”陆时野不愿多说,玉备也不追问了。
玉备继续说:“在第二年,我把名字改了。这个名字是我一开始随口一说她笑的最久的,我希望她每次叫我的名字都这么开心。第四年她不能走了,我就推着她又走了几个城市。一天晚上她牵着我的手说想去G州,有一片草坪好适合篝火狂欢。”
“最后,她葬在这里。”
这是唯一一只没有进入虚无的妖。
季春尘靠着陆时野,玉备瞧着他们回忆当初,“夜深了,希望季先生能认真考虑一下我的问题。”他站起来慢慢向民宿里走。
季春尘看着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