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都过半个多月了,他们忙碌的老大哥才见到人影。
“明天都有事情吗?下课吃火锅?”曹怀川询问他们。他们刚来学校为了破冰吃了一段饭后来就定下来每学期开学都吃一顿。本来这顿饭在一开学就应该吃上的,结果他一直忙到现在。
“可以啊,我和葛予弃都没事。”周安半摘耳机,“就是不知道春尘有没有时间,最近看他一直在画那个bjd的头。”
“嗯?春尘没在?”
“昂,他接水去了。”
“说起来这学期开学春尘的变化好大。”葛予弃浅浅回忆一下,“更加…温润。”
周安:“是啊是啊,感觉像是在寺庙里住了整整一个暑假出来一样平和。”
“说我什么呢?”
“说你的变得更加儒雅,已经不像是太阳晒过的被子更像是雨后初晴的阳光。”曹怀川认可两人的话。
季春尘幽默一下,“或许是跟书店老板近墨者黑?”
周安面无表情,“我真要报警了,那天的朋友圈你和葛予弃一起发的照片。雨天就这么出片吗?”
葛予弃:“可是那天我女朋友的穿搭真的很符合雨天。”
季春尘:“那天他的气质很符合。”
曹怀川:“停,所以明天有时间吃饭吗?”
季春尘:“吃什么?”
“火锅。”三人异口同声。
季春尘立马点头,“可以啊可以啊”,这一段时间吃的东西都可淡了,他感觉自己再不吃什么刺激味蕾的食物味觉都要退化了。
食堂的东西就是难吃,不过短短几天学生就纷纷抛弃。也不能说是难吃,就是吃够了、不变样子、好吃的门店总是黄。
曹怀川:“对面,新来的火锅店。很多人都去吃过了最关键的是刚开业打折。”
季春尘倒了杯水,听到后端在手里连连点头。
“我刚下的肉呢??”季春尘用筷子搅了一圈自己眼前的那块地。
“哎呀,我都说了直接全放里。”周安端着一盘肉等季春尘的筷子抬起来后全倒进翻腾的锅中。
屋外是燥热的天气,屋里是空调和正青春的青年。
他们此刻讨论现在,谈论理想,憧憬未来。每一个想法都是他们对于自己通向罗马的加速器。
关于罗马的定位他们是狂妄的、自大的认为自己在哪里哪里就是罗马。可这不正是青少年该有的样子,他们在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年纪肆意。
天一天比一天高,热风也逐渐平静有时能带来一阵凉风。这时候人们才发现原来已经秋天了。
北方的秋来的让人措手不及,还记得昨天穿在身上的半截袖今天去上早八就要套上薄薄的外套。
早晚凉,中午又热的要死。所以季春尘很不意外的感冒了。
这次感冒来的很隐蔽,刚开始只是头疼了一下以为是吹到了风,中午又像是没事人一样。就这样反反复复过了一个星期,在去小书屋的前一晚发烧了。
季春尘反应过来,原来最近是感冒了。天还是有点小热的这种时候发烧很不好受,浑身冒虚汗如果盖被子还有点热。
“陆时野。”他不抱希望地小声叫他的名字。
“在呢。”
季春尘以为是自己幻听“咻”的一下抬起头又因为速度过快眼前一阵发黑。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了?”
听到焦急的声音后季春尘知道这不是幻听,“发烧了,不过现在应该是退了。好难受,好热。”
盖着被子的人委屈的说,“想你了,不想上课了。”
“明天请假?我记得星期五就一节课。”陆时野那一丝灵气团成一团悄悄在他面前现形,“你摸摸,凉的。”
季春尘把手放上去,“不请了反正也是下午的。上完课我就去找你。”
“嗯,这团灵气是一直跟着你的。平常没有什么作用只有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才会听到。”
“这岂不是无限制通话?”季春尘怕打扰室友睡觉一直在用气音说话,声音超小他觉得陆时野一定不会听清他说什么的。
“其实——你在心里想我就能听到。”
“真的吗?”季春尘试验一下。
“是真的。”
声音带笑,季春尘不用想都知道陆时野是什么表情,“那我以后在心里骂你你都能听见了?”
“宝贝,要叫我名字的。”
陆时野听见他含糊不清的呓语,再等一会儿便是平稳的呼吸声。
通话一直没有被切断,季春尘醒来故意说了一句陆时野的坏话陆时野没有吱声。
季春尘眼睛一眯嘴角一翘,“哎呀~好久没回去了给枯叶安祎和寒食带点什么呢?”
“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