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不对。”陆时野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样像是回忆白月光的渣男,“我爱你仅仅是你而已。”
“算了,我自己都还没想明白自己是谁呢。”季春尘不知不觉间加快步伐,陆时野在后面紧跟。安祎搂着陆时野的脖子传音道,“你惹春尘哥哥生气了吗?”
“是啊。”
“为什么?”
“因为刚刚想起了徐行哥。”
安祎叹了口气拍拍肩从他身上下来上前拉住季春尘的手。一连串的动作都表明“你自己看着办吧”。季春尘的脚步却慢了下来,陆时野一步向前与他并排,腾出一只手来拉住他的另一只手,“等等我,我要追不上你了。”
“少撒娇。”
“我不会认错你的。”陆时野眼里是藏起来的哀伤。
季春尘看向别处没发现他的哀伤,手默默的拉紧了。
小书屋——
冷面端上桌的时候枯叶屁颠屁颠的给寒食端了一碗,血溅当场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只有狗腿的枯叶为寒食忙前忙后。
三位各有特点的姑娘坐在一起开着她们独自的小会,此召又钻进厨房做了点小吃。安祎被使坏的枯叶喂了一点小酒现在正迷迷糊糊的趴在季春尘腿上。
当安祎浑身泛起石榴裙色时陆时野瞬时把她拎起来扔在院子里的小池塘中。
“唉!陆时野!”季春尘汗都吓出来了,“你做什么!”
“别怕,她要变回小锦鲤了。这个池塘就是专门为了她和枯叶建的。”
季春尘被陆时野拉过去看到在池塘里游得东倒西歪的安·锦鲤·祎。
“她真的…不会溺水吗?”季春尘习惯了她人的样子,看到现在这样总担心她会受伤。
陆时野搂住她的肩膀,“她可是一只鱼哎~”
枯叶蹲过来看着那条左摇右摆的小鱼哧哧地笑。寒食在后面轻轻一踹,枯叶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入水了。由于入水的姿势乱七八糟几个人全都笑出声来。
枯叶爬出来敢怒不敢言。
“这棵树是枯叶?”
“嗯。”陆时野指着另一边被玉石装饰的地方,“清涟有时候会在那里休息。”
小书屋会给每一位朋友留出专属于他们的位置。
不过季春尘更好奇的是寒食,“寒食呢?他没有原型?”
“像枯叶这类属于草木精也可称之为灵,寒食就是纯灵气他只有一团。所以现在灵化形极为珍贵也不容易,只要成了沉淀几年就会是寒食级别的。”
几只妖灵又给季春尘细细讲解了一下他们的分类,季春尘听完觉得自己以后去写小说都可以了。
入睡后季春尘感觉呼吸困难挣扎几下才睁开眼睛。
“再睡一会儿。”他听到陆时野在他耳边说话。
“小书屋要开门了。”他听到自己说。奥,做梦了。他想。
“不开行不行啊~”陆时野像八爪鱼一样把他缠住。
徐行推了几下开始咳嗽,他不知从哪里染上了风热大热天的每天都咳个不停。陆时野一听赶紧松开一个骨碌下床端来一杯温水。
“想喝凉的。”徐行咂咂嘴。
“等你风热好的。”陆时野无情拒绝。
“喝一口也没什么的。”徐行嘀嘀咕咕吐槽一句也没再纠结。他用脚踢踢帮他穿袜子的陆时野,“我自己来。”即使在一起快十年了他依旧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昨晚你抱着我又哭又啃的…”
“你再说!咳咳咳…”说的太急一口气没跟上来,徐行又咳了半天。
陆时野赶紧帮他顺气传灵气,“我错了我错了。”
陆时野:“三水说今儿让咱们上他家吃去。”
“别了吧,小孩子怕生。况且我还病了就先不去了。”
“那我一会儿去说一声。”
“嗯,别忘了把我那棵小树苗搬进来。”
“行行行,它怎么就这么吸引你。你都为了他忙前忙后好几天了,我严重怀疑就是因为你晚上偷偷出去看它被风吹到了。”陆时野不满的诉说。
徐行也不多说把他拉过来亲了一下陆时野就乖乖的把它端过来了。
这小苗是徐行偶然间发现的,或许是跟陆时野待多久他就觉得这颗小苗可怜巴巴的在跟他求助。于是,他就把它挖了出来移到盆里。
正准备在书本上看看怎样才能把它就活时清涟进来了。
徐行把她拉了过来想让她看看这棵苗能不能活,她给出来只有两个字“不能”。
徐行是个不信邪的人。他觉得既然自己发现了那就证明一定能活,然后他就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拯救计策。
陆时野知道后也看了说的是“没几天也会死掉的。”徐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