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尘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长发,“能控制到腰吗?”
陆时野应了一声长发肉眼可见的缩短了。
季春尘稀罕的又摸了几下让他收回去了,他怕陆时野觉得长发不方便。陆时野瞥一眼时间,引诱他,“不想帮我梳头发吗?”
“可以吗~”季春尘不受控制的蹭了一小步。
陆时野拢了拢自己的头发,“随意。”
季春尘第一次在真人身上实践,“疼了你就跟我说。”他也没敢做花样,简简单单编个鱼骨辫。编完又觉得空,问陆时野有没有干花或者小装饰,陆时野就像百宝箱一样变出来。
季春尘就边在他的头发上装饰边问问题,“你们属于灵还是妖怪?”他总听寒食又说灵又说妖怪的。
“我和安祎属妖,寒食和枯叶属灵。”
“怎么算啊,那有神仙吗?”
“大千世界,信则有不信则无。或许他们早就脱然物外,也或许他们正落座于寻常百姓家。”陆时野说得玄之又玄。
季春尘皱巴着脸思考一会儿,“那天使呢?就是哪些西方的上帝什么的。”
陆时野点头,“不过虚构偏多。”从他简短的评价里季春尘听出了些许的厌恶。
“你们打过架?”
“算是吧。”他含糊而过,季春尘就不过多追问。
“那鬼也应该有吧。”
“有,与你们所熟知的差很多,这里重点指样貌。除了恶鬼与惨死之人他们极少有太过渗人的。编好了?”
“嗯,你看看好看不?”季春尘各个角度拍了一下,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
“如果我头发散了你会帮我重新梳的,对吧?”
“当然了!”
“春尘哥哥!!!!吃饭啦!!!!”小小的安祎嗓门大,把整个小书屋喊的震天响。
陆时野下来的时候明晃晃的炫耀让人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安祎给面子的问出声,“陆叔,你怎么把头发编起来了?”
“春尘编的,他说要帮我梳一辈子。”
“我也想让春尘哥哥帮我梳头发。”
“让寒食给你梳去。”
陆时野在感受到季春尘不纠结“梦”后他越发放松了。此刻像季春尘梦里的陆时野一样与安祎斗嘴个不停。
“陆时野,吃饭。安祎~明天哥哥帮你扎一个。”
寒食看着他俩一键静音取笑道:“怎么不继续吵了?”
安祎瘪瘪嘴,陆时野更是背着季春尘对着他翻一个白眼。
季春尘突然开口陆时野以为要说自己呢刚要说些什么才发现他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询问寒食,他的手指在寒食与枯叶指尖来回移动,“陆时野说你们是灵,所以你就是寒食节?”
寒食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我不是寒食节,但我是由寒食先生因为无聊随手分出来的一丝丝神识点化而成。”他接着说道,“除了我后台最大的就是你家陆时野了。”
“怎么说?”
“他可以说得上是天道的亲儿子。”
“啊?”季春尘震惊的看向陆时野满眼的不可置信,像是会说话似的询问他,“这么大的后台为什么不说!”
陆时野嗤笑一声,“狗屁天道。”
寒食接过话耸耸肩,“天道认他,他不认。有一次我们联手给他捅了个窟窿。”他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也就是从这次之后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毕竟也是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当时的两个人谁也没想着能活下来。
枯叶想起那次还是会感到后怕,“他们两个捅完下来跟血葫芦一样,安祎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昏迷不醒。我差点以为我要成为留守儿童了!”
“那时候我都没到春尘哥的肩膀!清涟忙的脚不沾地,滇儿让我修炼,我也不是自然成灵的,修什么啊修,他们刚交我几招就躺着去了。”
百年未说出口的控诉终于在这个桌子上说了出来。他那个时候哪敢吱声,刚没了小爹大爹又差点没了,枯叶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最后忍不住抹泪,“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桌子上迟来心虚的三个人低下头默默吃饭,季春尘有一种直觉这个事情也许跟自己有关。可惜无论他怎么追问三个人就是不张口,而枯叶除了吐槽闭口不提发生了什么。
季春尘只好放弃,他心想:等梦里梦到的。
今晚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这一件可以先放放。季春尘也要消化一下他知道的知识了。这里随意一件事情拿出去都是会被说成精神病的程度,不过季春尘觉得还好。
他仅仅是认为新鲜。
他带着新鲜感进入梦乡,睡觉前还想着自己小时候都期望哪些特异功能可以让陆时野演示一下。
或许是大脑太过活跃,夜晚的刺激过多。今夜他竟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