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的结束是寒食劝的,他与陆时野几乎是同时诞生。两个人的性格天差地别且一直不和,他过来劝架时树伯很是意外。
陆时野到现在都不知道寒食说了什么,他那个时候被树伯打昏了,醒来后跟树伯又吵了几句被树伯踹了一脚,“自古以来,人与妖我就没见过善始善终的。”
“没见过?那这次我偏要让你见上一见。”话语里是少年人独有的自负。
“如此偏执。”
“话本里可都是幸福美满!”
“那是话本!”
“那我就要做一次话本里的角!”少年太过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让树伯颤抖着手指指着他,倒了好几口气儿最终还是没忍住把他又拍晕了。
等他醒了后没好气的把灵魂契约教给他了。
寒食依稀记得自己当时说是“未来千变万化,您怎么确定那些一定会实现呢?”
树伯:“你和他骨子里都一样。”
寒食不可置否:“未来那也要等到未来才知道。”
树伯一视同仁,踹了他一脚。不过这种事情寒食是不会讲出来的。
陆时野点评:“我真没想到那时候你还会帮我说话。”
寒食:“因为你天天打吵到我们了,你是好战分子我们可不是。”
季春尘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好战分子”四个字跟他现在天壤之别。
寒食这段故事讲完了,陆时野也回来了,就给自己倒了杯茶挥挥袖子施施然回房间了。
寒食离开后两个人反倒尴尬一下,季春尘摩挲一下茶杯,“那个…枯叶和安祎呢?”
“他们两个带着那只妖找地方住呢。”
“你们还给分配房子?工作呢,分配吗?”
“分配……”陆时野思索几秒,“算是吧,首先这条街留下来是因为我的私心其次就是留给妖怪和灵一个容身的地方最后他们在哪里我要知道惹出什么祸我也能直接处理。”
陆时野接着说,“工作吗,就看谁有多出来的活他们就去哪儿。主要是不让他们脱离人类世界太久,人类的规则变化太快太多我们要适应社会不能引起恐慌。”
季春尘手掌相合,“好了,说回一开始的问题。我的梦是什么。”
“是你之前的记忆。”
“我的上一世?”
“你上一世美满。”
“那,那你呢。”
“等你。”
陆时野回答的太过迅速,本能的脱口而出没有经历任何思考。季春尘咽了下口水,本要问出口的下一个问题噎在喉咙里。
“春尘,我说过不用心疼我。那是我甘之如饴。也不用纠结,我什么问题都能回答你。”
季春尘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疼,但现在没有办法把自己和徐行当做是同一个人,陆时野的爱意太过凶猛让他接不住。从陆时野的话中看来徐行早不知道轮回了几世,他们的习惯爱好可能早就不一样了。
那陆时野对他的爱到底是什么呢。
“陆时野,我想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
陆时野听到这话猛然握住他的手,季春尘被攥得发疼,“为什么?我不会隐瞒你任何事情,我说到做到。”
季春尘拍拍他的手,陆时野松开后看到因为自己而出现的指印怔了怔,“抱歉。”然后指尖卵色出现,季春尘微弱的疼痛瞬间消失。
“不是分手,是我需要思考一下。”
陆时野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他危险的目光,声音放轻,“可不可以不离开小书屋,我可以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季春尘不可否认的自己被他茶住了,他知道陆时野是故意的,陆时野也知道他最吃这一招。
“…行。”本想直接回学校的人话在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时野当着他的面毫不遮掩的绽放出得逞的笑容,季春尘没好气的锤了他两下转身上楼了。
他还有好多问题没有问出口,可现在最关键的是他自己需要捋清楚。
活了二十几年不知愁滋味的少年突然有些发愁,按照自己从小到大的喜好看,遇上陆时野并爱上他是注定的事情。
但作为唯物主义者最近的冲击还是很大的。多玄幻的事情啊,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他躺在床上长“啊——”一声,“啊”到一半忽地意识到不对,在他的记忆里就是没有这条街的吧…为什么之前自己坚定的认为这条街存在?
谁?!是谁篡改了自己的记忆?!
“陆时野!!!”他想着不由得喊出声。
陆时野一直留意他这里的事情,在发现他叫自己后直接出现在他的卧室里。
季春尘被吓了一跳,真·从床上坐起来,“卧槽!!”然后反应过来,他跟梦里一样——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