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给你发消息找你过来,寒食和枯叶都跟我说人类是要在五一这几天放假的。”
季春尘听到人类两个字心头一跳,“哥哥问你个小秘密你告诉哥哥好不好?”
“嗯?”
“安祎是什么小妖怪?”
“什么?哥哥在说什么?什么小妖怪?哪里有小妖怪?安祎害怕!”安祎佯装害怕要往季春尘怀里钻。
季春尘看到安祎害怕的样子,愧疚感把他整个人包裹。
安慰好安祎后想要去找枯叶,可他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一天都没有见到。
夜晚凉风习习,季春尘等了很久没有看到枯叶回来索性就坐在小院子里。小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搬进来一个摇椅,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陆时野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小薄被盖在他身上。
季春尘感受到人影后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睡着了,“你怎么下来了?安祎睡着了?”
“没有,她和寒食看书呢。”
“枯叶呢?”
“可能要半夜回来吧,最近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你说…我的梦会不会是某种预兆?”季春尘再次跟他提起这件事,“陆时野,自从来过小书屋后我每晚都会做梦。我好像要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陆时野叹了口气,“也许,梦就是现实呢。”
风起,树枝带着嫩芽无声的摇曳。两人之间季春尘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现在很晚了,明天再说好不好?”
季春尘盯着他,陆时野却一点也不想松口。
季春尘只是用他那一双可怜的眼睛望着他。
陆时野遮住他的眼睛,“明天,明天好不好。”
“陆时野。我真要生气了。”季春尘一字一顿叫他的大名。
陆时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因为这是他起的名字。每每听到他叫自己都感觉自己与他是相连的,如果把自己比成风筝那线的末端只会在季春尘手中。只要他轻轻一拽,无论自己在哪里都会找到且回到他身边。
“春尘,明天我一定会跟你说的。今天太晚了,故事太长了。”
“那我就不等枯叶了,所以安祎是不是小妖怪。”
“…是。”
“那这个小孩儿还挺会演的。”
“是我让她骗你的。”
“最终不还是要讲出来吗。”
风吹动季春尘的头发与衣摆,陆时野看着他上去的背影觉得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他快步追上去牵住季春尘的手,“我们一起上去好不好。”
不给季春尘拒绝的反应,直到他回到卧室里关上门。
两人在此刻出奇的默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扇谁都能打开的门隔开了两人。
陆时野微动了动手,“晚安,早点睡。”
季春尘没有回答,听到陆时野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才三步并两步到床边,一跃把自己拍进床上。
陆时野放轻脚步无声又折回来像一座雕像一样站在门口,听着季春尘睡觉的呼吸声,神识就潜在附近盯着季春尘的熟睡的样子。
枯叶顺着风进来的时候看到站在门口的陆时野吓得跳了起来刚要叫出声就被陆时野封住了嘴。
枯叶指着嘴示意自己不会出声后陆时野就给解开了。枯叶不打扰他的行为艺术静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凌晨两点多风突然刮了起来像是要把一切都掀翻的架势,陆时野感受了一下是某个妖被点化了。
他闭上眼,手成掌向下按。整条街都被他隐藏了起来。枯叶和安祎从另两个房间探出脑袋传音传给陆时野:哥/叔叔,是又有新伙伴了吗?!
声音透露着惊喜,他们已经好久没有新同伴的加入了。
因为时代的进步太快了,高楼大厦,科技层出。森林、河流和大海都被破坏,空气质量虽说有在改善但依旧比不过从前。
以前的环境灵气足,往往是接二连三的成形成功。从科技时代后,妖族逐渐没落,几十年里才会出现一只。
陆时野就会让他们去把流落在外的小妖怪捡回来。
风止。
陆时野收回手,并传音给在剧组的清涟“有只妖在你附近,趁他晕给他传过来。”
季春尘下楼的时候看到的是“三堂会审”。
安祎从寒食怀里下来,噔噔噔的又把季春尘拉进她的卧室里。
“哥哥,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安祎想睡觉。”安祎因为想见新人一夜没睡,结果等到后大失所望。
她不喜欢蛇,单纯因为跟单虬相似。她讨厌单虬,因为单虬她都好久没有见过四时哥哥了。
季春尘没问原因点点头,随手抄起一本书。他的声音本就阳光清朗,特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