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向后划了一下椅子,“你总冷着个脸真的有点吓人而且还剃了短发。”
“那你那件假两件能借我穿吗?”葛予弃回完季春尘的话后指了指曹怀川和周安,做出一副很屑的表情四指虚握拳伸出拇指划了一下脖子,“你俩晚上睡觉最好睁眼睛。”
“啊?能啊。但是多冷啊。”
曹怀川躺平,周安用手拉着桌子把椅子拉回来,两人几乎是同声,“怕死啦~”
莫名其妙的同步的语调让整个寝室都愣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
葛予弃很快平静下来,“没事儿。”
周安还在回味给曹怀川抛了个媚眼,“宝贝~”
“滚吧。”曹怀川替葛予弃解释,“明天有个宣传照,他的衣服在他身上都太有‘煞气’了。”
“我的就没有了吗???”
周安干脆利落的摇头,“你的衣品很阳光,用来压一压他。”
熄灯后——
季春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装着期待就是睡不着。像是提前一天知道要出去玩儿的小孩儿本来想早早睡觉结果一看时间才过去五分钟。
他貌似第一次体会到了等待的漫长。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陆时野。不过他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所以在发现自己睡不着后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短发一点点化成铺散在床的白发。
皎洁的月光冷冷的在月亮周围盘着。
陆时野踩上拖鞋走到窗边打开窗,冷空气直冲他的鼻腔。他就这么幽幽的望向窗外,此刻在想什么或许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了。
窗就这么开了一夜。
“我去,头疼!”曹怀川早早醒来感觉寝室凉凉的,脑袋涨涨的。拉开窗帘一看没关窗…
他想都没想先去看了季春尘。果不其然,发烧了。季春尘这几天一直是轻微咳嗽,他还吐槽过他说,“你这一到春天就头疼脑热的。”
季春尘咂着热水也不吃药,“挺一挺一周就好了。”
现在好了,直接挺进医院。
他又去看了看周安和葛予弃,没事儿。一并把他们拍醒。
“窗户一夜没关,春尘发烧了。我带他去医院打针。”
“啥?我说头怎么沉沉的。”周安摇了摇脑袋。
“你们两个都吃点药。”
“我去刷牙。”季春尘晕乎乎从床上下来。
“一天不刷没事的。”葛予弃让他赶紧去别温度越来越高。
“不舒服。”季春尘下意识的摇头让本来就晕的脑袋更加沉。
“…行。”曹怀川也快速在他旁边收拾了一下自己。
等右手被固定不动,输液管里的药一点点流进他身体里时,季春尘才想起来今天应该是他和陆时野见面的日子。
他用另一只手打开手机,对着吊瓶拍了一张照片。
雨濯:可能要下午再见面了。
子衿:怎么突然去医院了?
雨濯:昨天不是突然降温了吗,然后忘关窗户了。
子衿:哪家医院?
雨濯:不用过来了,一会儿就完事儿了。
子衿:没吃早饭吧,冷冬的粥很好喝想尝尝吗?
季春尘被他一问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雨濯:你一来一回的太麻烦了。
陆时野感觉出他有些松口了。
子衿:本来我也是要出来的。离J大最近的医院只有J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是在这里吗?
雨濯:嗯。
感觉可怜巴巴的。
子衿:你的室友在你旁边吗?
雨濯:嗯,川哥也在。
子衿:好。
曹怀川从医生那边过来,“真不知道你平常这么活泼一小伙为什么来点风就发烧感冒的。”
季春尘动了动,“谁知道了,我家里人都说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但去医院检查都挺健康的就是愿意生病。”
曹怀川:“小病生的多就不长大病。饿不饿?”
季春尘:“那个…陆时野一会儿来。”
曹怀川:“行啊,这都说了?那等他来我就走。”
陆时野来的很快,他早就问清楚了季春尘在哪儿。
跟曹怀川打了声招呼并把右手上的保温袋递给他,“给你们带的早饭。”
曹怀川瞟过他左手里的保温袋,“谢了。正好,他打完针还要去找你呢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麻烦了。”陆时野就像是季春尘家里人一样与他对话。
曹怀川笑着说“不麻烦不麻烦”,陆时野却从其中莫名看出些寒食的影子。
也许是笑起来都差不多吧…
等曹怀川走后陆时野把粥和小菜拿出来摆了一小桌。
“尝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