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聊天后,季春尘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看得懂了,想跟陆时野聊天时就拍一页发过去。对于称呼也越来越放肆,由一开始的陆老板逐渐变成陆时野。
雨濯:陆时野,陆时野!
【小鹿探头.jpg】
陆时野非常享受这样的变化且也知道季春尘只是想找自己聊天,但他还是简短的说了几句。陆时野没觉得自己有哪里出众,好在声音和外表这些东西被老天偏爱,也被季春尘偏爱。
除了真心最拿得出手的就剩下这些了,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哪里能留住季春尘。
只是两个人又都怕打扰到对方,也只是时不时的说几句话,又或者在聊天时总被打断。
不过,这样的接触也让陆时野很满足了。
陆时野情绪稳定,这条街的氛围都会很好。
在他放下手机后,一声“阿爹——”传了过来。有些时候他也在琢磨枯叶的嗓门为什么能这么大。明明他是一棵树,总给人一种比格的感觉。
枯叶拿着几盒茶叶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问问哥喝不喝,给他留一盒。我记得哥以前可以喜欢了!”
一位身穿苍葭绿长裙外搭桃夭粉大衣,头戴绢纨黄发箍的少女从他身后走出来,“时野哥,我早就听说行哥回来了是真的吗?”
“嗯,他现在叫季春尘。”
“滇儿昨天还催我让我去拿茶叶,说想见见哥呢。清涟姐马上过来,她现在正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呢。”
“对,本来这里谁也看不到清涟姐。现在这条街现世了出来一趟也变得麻烦了。”
陆时野不解,“为什么不直接瞬移过来?虽然有距离限制但我记得这条街没有限制吧。”
滇儿猛地一拍大胯,“当太久人了,忘了会这个了。”
枯叶:“还是人老想得多啊。”
滇儿默默后退一步,心想:别让这血溅到我粉嫩的衣服上。
枯叶在微妙的变化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妙,“我去看看清涟姐来没来!”
等到最没心没肺的人走没影后,滇儿才开口问道:“如果春尘哥一直想不起来呢?”
“那就以朋友的身份参加他的婚礼。”
“时野哥…”
陆时野把食指放在唇前轻“嘘”一声,“好了,不用操心我们了。小小年纪操心太多事情小心长白头发。”
滇儿还想张嘴说什么,陆时野指了指外面,“回来了。”
滇儿扬起笑容看向清涟,“不是说穿我衣服吗?”
滇儿的衣服都是粉嫩的,春天的感觉就像她的人一样。而清涟御姐长相,迷糊人设。
清涟拢了拢乱了的卷发,“刚才枯叶进的时候我正戴口罩呢,他就提醒我说可以瞬移然后我就脱了。”
笨蛋美人,诚不欺我。
寒食感受到楼下的各种气后下来了,“?开会?”
“寒食哥!”滇儿踮起脚招了招手。
“嗯。”寒食应了一声跟清涟点点头,“这是都知道阿行来过了?”
“季春尘。”陆时野出声纠正。
“知道知道,这不是有人不知道现在的名字吗。”
清涟看向寒食,“就此召提前见过。”
枯叶摆摆手,“没事的,没事的。夭夭还在朝九晚五时不时加班呢。”
几个人现在不停讨论的人正在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喷嚏。
“你不会是感冒了吧。”曹怀川担忧的看着喷嚏不停的季春尘。
“不能吧…”季春尘也有些不确定。因为每次春天他都会感冒。
但也不能怪他。因为北方的春天,特别是东北最让人捉摸不定。有可能今天穿羽绒服,明天就能穿皮衣半截袖。
季春尘缓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感觉了就没当回事。
子衿:喜欢喝茶吗?
经过众人的一再请求,陆时野发了张照片过去。
雨濯:要给我吗?
子衿:嗯,朋友给的太多了。喝不了,放着也是放着。
季春尘腾的一下起来。
“哎呦我,你要干啥啊,吓我一跳。”周安还在看综艺呢,就听旁边呼啦一声。
“陆时野要给我茶喝。”
“请你喝茶?”葛予弃从上铺探出脑袋。
“不是不是给我一盒茶叶。”
“约你见面!”曹怀川一锤定音。
“不是不是…”
季春尘在霹雳扑棱声中解释,虽然并没有人关心他说什么。只是一味的从自己的衣柜里翻找衣服。
一家孩子好不容易开窍了,还是这么个bjd一样的人,不得抓紧打扮一下。
“要实在不行…我把我女朋友叫来给他化个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