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别想跑了
舍得关车门,又补了一句:“这次别想跑了。”

    贺予轻笑一声:“我从来没想跑过啊。”

    小骗子。薛覃心想。

    拍摄场地是真遇到了大麻烦。

    房东在签约当场坐地起价,还加了不少霸王条款,薛覃一行人和房东谈判到深夜也没有一个更好的协议,最终只好破财消灾。

    凌晨的月亮隐在雾霾后隐约散着红光,薛覃这时候才有空打开微信。

    下午5点贺予来消息:“到家了”,一句话最后加了一个粉色的爱心。

    他赶紧回复:“早些休息。”

    一天的疲惫在看到贺予的粉色爱心之后消散如烟,薛覃才想起自己已经几乎3天没有睡觉了。

    他搭制片人的车回了公寓,一进门,鞋都来不及脱,就倒在玄关旁边的按摩椅上,昏睡过去。

    贺予半夜被手机震动惊醒。

    她不是一个浅眠的人,但是一下午没有收到薛覃的消息让她总觉得吊着一口气,安不下心。

    睡前都在迷迷糊糊生怕错过了对方的消息。

    梦见了薛覃发消息说两人不要再联系了,又梦见薛覃到她家里来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直到一声震动。

    屏幕上干巴巴的四个字——好好休息。

    这让她怎么能够好好休息。

    明明下午两人还在暮冬的风里亲得难舍难分,下一秒薛覃就说着有事然后消失在她的世界,直到半夜的回音才让贺予确认对面起码没死。

    她带些怨怼地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但又不舍得拿起来开始翻自己和薛覃的聊天记录。

    对面的消息永远是淡淡的陈述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有时消息隔天才有回信。

    也许对方真的很忙、也许对方只是不爱发消息。

    贺予数着每一种可能性——她既然决心不再轻易逃跑她就会给出一些信任,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多一分善意的猜测,也能拖住自己随时准备反方向起跑的步子。

    但为什么心里还是痒痒的、不安分、不安全。

    上班的时候贺予照例和雅岚谈心,说起周末发生的事。

    雅岚裹了裹风衣,皱眉想了想:“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我觉得薛覃真的是很忙、或者没这个习惯,才会很少发消息。”

    “忙到一整晚就一句好好休息吗。”贺予郁闷道。

    “你们在说啥!”一个小个子女孩蹦蹦跳跳过来,脑袋探到雅岚和贺予中间。

    是组里的校招生石小淇。

    雅岚一把把小淇的脑袋推到后面去,说:“小孩子可不准听。”

    “我不是小孩子我只是个子矮。”小淇举起一根食指摇来摇去。

    然后指着贺予:“快点从实招来,是不是最近又有什么帅哥。”

    贺予哑然失笑,然后从头大概讲了一遍。

    “现在的问题就是,”雅岚说,“这个大导演,到底值不值得贺予去喜欢。”

    小淇神色诧异:“啥?”

    贺予:“咋?”

    小淇:“这会是贺予问出来的问题吗?”

    贺予不解。

    小淇:“你从来没想过一个人喜不喜欢你这种问题。你每次都是‘哎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他怎么这么粘我’‘哎这个人好渣他居然怎么怎么对我’。”

    小淇推了推眼镜:“说明的是,贺予从来都只关心自己和男人相处的感受,不会去揣摩一个男人的想法,也不会去想对方对自己的喜欢有几分。”

    雅岚点点头:“对啊,你又不想谈恋爱,你管他喜欢你几分。你之前都是无论几分真心,相处开心就相处,不开心就散伙。”

    贺予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感到半分轻松,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深吸一口气,把这句话推出口,“我想和他谈恋爱?”

    这下雅岚和小淇都沉默了。

    “你不要这么想。”雅岚一字一句定定地说。

    “他阶级太高了,和你也不是一个圈子,不是良配。”

    北京的天是高锐度的蓝,这种不带一丝暧昧的清晰感让贺予的心仿佛在玻璃上被按着碾压而过。

    小淇似乎是怕贺予伤心,匆忙接过话头。

    “现在男生都不愿意确认关系!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小淇感情有故事呀。”雅岚摸摸小淇的头。

    小淇挥挥手:“有故事也要没故事,我可不要再喜欢他了。”

    贺予和雅岚忙八卦追问。

    小淇这才叹口气:“就上次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学长。”

    “我记得呀,”贺予说,“那个没见几次就给你买了新手机的男生。”

    小淇点点头,继续说:“上次我和他去颐和园、又去鼓楼吃面,他还送我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