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云妹妹,此时正与他的好弟弟翻云覆雨。
这一瞬间,心中悲痛万分,陡然升起恨意,“凭什么!凭什么你公孙胜得父皇万千宠爱,凭什么连阿云妹妹也喜欢你!你生下来什么都有,连太子之位也唾手可得,而我……却什么也没有!!!”
公孙止揣紧拳头,双眸充血,愤恨而言,“公孙胜!我不会让你此生过的顺风顺水,称心如意的!”
师灵珑瞧得脑仁一疼,不是……公孙止这情形,怎么越看越觉得,像曾经某日读过的话本子……
她跟着公孙止离开了凤仪宫,瞧着公孙止开始密谋。
他附身于国师,去凤仪宫给宋皇后送一件宝物,却在宋皇后打量着宝物时,露出真容,当即便把宋皇后吓了一大跳。
“阿云,许久未见,不知你是否想我?”
宋皇后当即便要大叫,却被公孙止一把捂住了嘴,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把附着妖气的刀,“阿云,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宋皇后被他捂住嘴说不出话,只得拼命摇着头,公孙止却阴鸷一笑,“没关系,阿云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不用怕,一会儿便好了,一会儿阿云便会喜欢我了。”
感受到阿云的眼泪涌入手指,公孙止当即便一把打晕了她,将人放在床上,用这把刀将自己的脸剜了下来,随之将阿云的脸剥下藏起来,又把他的脸换了上去。
“我记得阿云最爱美了,现在你换上了我的脸,那么我对你的爱便也会传于你,阿云你醒过来了,便会爱上我,我们便永远在一起。”
在妖气使然下,宋皇后再一次醒来时,瞧见公孙止便陡然转换了性子,一把抱住了公孙止,不停的说着喜欢他。
整个人变得疯癫了一般……
宋皇后面对于公孙胜时情绪明显收敛了,而在面对公孙止时便愈加疯狂。
瞧着梦境里发生的这些事,师灵珑只觉得,公孙止这人是完全疯了,她皱眉,看来那丹丸有使人变得面目全非,失去了本心之效。
她跟着公孙止去见了一个人。
涣京城外某处无名野崖,一白衣青年徐徐而立,人瞧着约莫二十多岁,面容英挺,剑眉星目,似觉得等得太久便又倚靠在树下,嘴里叼了一根草,眺望远方,而肩上盘着一小白蛇正睡着懒觉。
是……大师兄!
师灵珑当即快步上前,她打量着面前的青年,大师兄还穿着师门的道袍,想来是刚逃出师门不久。
见人来了,师渡山起身,伸了个懒腰,“宫里的事办的如何了?”
公孙止恭敬向他行了个礼,“玄武君,如您计划中一般,我已经用国师身份布置好了一切,宫中的大小事皆在我掌握之中。”
“哦?”师渡山嗤笑一声,“那我要你找的阴历十八出生的四十人,身份住所可有查清?”
闻言,师灵珑怔怔望向他,眼前的大师兄虽是无羁的笑意,可细瞧,能看出他笑意不达眼底。
公孙止点头,“已经找齐了,但听闻近日公孙胜寻来了一位修道的人,玄武君只怕是不好下手。”
师渡山敛了笑,打量着眼前的无脸妖怪,“只怕是你……掏心掏的太频繁,以至于让那皇帝动了除妖之心。”
这话是在点他,公孙止自知是因为他的缘由,于是连忙保证道,“玄武君放心,我会想办法困住那修道之士的。”
“随便你,只要不坏了我的计划,任你随意折腾,但若是……坏了我的大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这一番话谈完,师渡山便闪身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站在原地神情讪讪的公孙止。
师灵珑心中诧异。
大师兄在谋划些什么,找阴历十八的人做什么,这一切扑朔迷离,但也算有了收获,只不过大师兄好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潇洒自在的青年了。
阴历十八出生的人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她敛眉,双手结印,整个魂魄瞬间回归于本体,待她缓缓睁开眼睛时,便瞧见了涂山厌坐在她身边发着愣。
意识到是师灵珑醒了,涂山厌垂眸看她,“你要办的事都做好了?”
她点点头,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睡在了宣华殿的龙椅上,侧目而视:“你怎么把我放在龙椅上了?”
涂山厌却没回答,人忽地凑到她眼前,她下意识身子朝后倾,却被他一把便听他开了口,“既然你的事已经办完了,那么便该轮到我了。”
“什么?”她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