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他自责道:“还好师姑娘的师弟及时出手,要不然我儿的小命就不保了,”他又拍了拍公孙珩的肩,“太子受苦了,来人唤太医!”
宣华殿的妖怪已被制住,此刻太医急匆匆替太子医治。
师灵珑抬步来到无脸妖怪二人身前,她问道:“你与那日骑着白蛇的男子是何关系,他为何要救你?你又为什么要在皇宫作乱掏心?”
闻言,无脸妖怪忽地笑出声来,“小姑娘,瞧你这阵法倒是与玄武挺像,莫非你们是师出同门?”
玄武?是在说大师兄么?
她抿唇,“什么玄武,他分明就是我大师兄,你们究竟想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无脸妖怪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经她这一袭白衣,心中顿时了然,原来是玄武的同门师妹,不过他也没告诉师灵珑,反而避之不答,只冷笑一声。
“小姑娘,我不过就是来报仇的,能有什么目的?公孙胜这个狗东西杀我,抢我的女人,难道我还不能报复他了?像他这种人早就该死了!”
这边公孙胜安抚好太子之后,听见无脸妖怪的话,当即走了过来,他盯着呆愣的宋皇后,对无脸妖怪道,“兄长这是何意,我从未杀过你,皇后一直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分明是你当初弑父不成,见事情败露逃走了,怎的还颠倒黑白!”
他盯着抱着妖怪的女子,悲痛道:“皇后,我从未亏待于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的感情,那年我们二人定情,你说你喜欢我,而现在竟是喜欢上了兄长?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都是骗我的吗!”
宋皇后眼眸微垂,俨然一副失了神智的样子。
“公孙胜你胡说!我才是与阿云真心相爱的……”无脸妖怪愤恨而言。
两人说着说着,便开始吵起来。
师灵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究竟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的?
她退出这两人的争论,身子不禁撞到了人,回头一瞧,涂山厌正抱臂漠然盯着她,他瞥了师灵珑几眼,忽地将头偏向一旁。
这一瞬间,她竟能察觉到涂山厌似乎是心情不虞。想起方才若不是涂山厌来的及时,太子殿下可能就没命了,还好是他来救场。
她凑到他眼前,关心道:“涂山厌你怎么了?”
见少女弯眉望着他,涂山厌喉结一滚,神情倨傲。
好歹他方才也是帮了师灵珑,没想到她收了妖,又跑去伪君子身边,一会儿关心这儿,一会儿关心那儿,竟没一分目光落在他身上。
心中不免气闷,他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师灵珑也没看他一眼,难道他是空气吗?
涂山厌哼声,没有回答她,师灵珑见此却转身离开,她将那国师抓到无脸妖怪身旁,又凑到涂山厌身边夸他。
“涂山厌,还好你方才来得及时,要不然就让这妖怪给跑了,你简直太厉害了……”
夸奖的话说个不停。
闻言,他盯着师灵珑,“你想让我做什么?”
被戳穿了心事,她拉住他的衣袖,弯唇笑道:“哎呀,这都被你给猜到了,其实……是想请你帮我护下法。”
“嗯?”
“我想知道大师兄的下落,想要让那无脸妖怪交代,这个术法会比较耗神,需要有人在旁护法,所以……涂山厌……”她摇着袖子。
“可以。”见她欣喜一笑,涂山厌抚开她抓住衣袖的手,“不过,我不是白帮的。”
眼下也没其他人,松风谛又不知去了何处,这里唯一能护法的便只有涂山厌了,她当即点头,“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我是可以应的。”
他点头:“自然不过分。”
见此,师灵珑带着他一起到了无脸妖怪面前,陛下还在与那无脸妖怪争论,两人吵的脸红脖子粗,大有要打一架的情形。
有人看着可不太行。
她双手掐了张昏睡符,朝宣华殿内一扔,当即殿内的所有人便倒地不醒了。
无脸妖怪诧异地望着她,“你想做什么?”
师灵珑对他甜甜一笑,“你竟然不肯说告诉我大师兄的事儿,那我便只好自己下手了,不过得只会你一声,这个术法有点疼,我是第一次使用,还望你能忍一忍。”
见少女朝他笑,无脸妖怪突觉不妙,他咽了口唾沫,身子没忍住往后退,“你……你……你……想做什么!你想知道的,我都不会告诉你的!啊啊啊啊……”
宣华殿内发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