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好好吃宴吗?”
松风谛小声嘀咕,“那这也……太寒碜了。”
涂山厌挑眉,难得与他意见相同,“我看松风谛倒是说的没错,这皇宫的宴会着实磕碜,远不及我的行宫。”
听他们二人的话,师灵珑没忍住微笑道:“呵呵,是吗?我们又不是真的来赴宴的,不必如此在意。”
涂山厌端起酒杯,凌空朝她一举,“若你去了我的行宫,定然不会说这种话,师灵珑,你的见识还是太少了。”
她没忍住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得……时不时就提到他的行宫,这人看来一直没有放弃,想要拐她去妖怪做他的仆从。
师灵珑喝了一杯茶,装作毫不在意。
涂山厌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自然也瞧见她翻了个白眼,当即有些不满了,莫名想起松风谛说师灵珑与太子相配的话。
他冷笑一声:“难不成你是看上了太子?”
他这话也太离谱了些。
师灵珑偏头看他,少年似笃定了一般,她对他还了个笑,“你想的太多了,我乃修道之人,对这种情爱之事不感兴趣。”
“呵。”他不信。
涂山厌不知是不是被她的话给说动了,居然没有反驳,她又喝了口茶,打量着宴席上的人。
松风谛坐在涂山厌的旁边,自然也听见了他们二人的话,没由得在心中嘀咕一下,涂山兄,明明就是吃醋了,但这话说得一点也不讨女孩子欢心,这样怎么可能会让灵珑喜欢你。
简直不要太难,松风谛觑了一下旁桌的涂山厌,瞧见了他铁青的脸,摇头叹息好几声。
涂山兄,还是让我来助你吧。
高座之上的公孙胜见人都已入席,朝身旁的孙公公使了个眼色,孙公公便扬声喊道:“开宴!”
所有人齐齐起身,“愿陛下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此,公孙胜对诸位群臣招手,“爱卿们平身,今日乃家宴,不必客气。”
师灵珑目光扫视着来的所有人,那宋皇后对陛下虽冷淡,但也没失了礼数,始终与陛下装作一副夫妻相爱的模样。
她收回视线时,无意间瞥见了太子身边,坐着的一位翡翠云裙的女子,模样生得有些眼熟,好像有在哪里见过。
这么一想,又朝前方斜对面的一对夫妇望去,两人相依,俨然感情很好的样子,直到那约莫五十多岁的男子正身倒酒,看清了他们的容貌,师灵珑捏住茶杯的手微紧。
纵使数年过去,可那日雪地下男子说出的话,却还是叫人此生难忘。
心似被人揪住了一般,师灵珑立马挪开视线,垂眸盯着茶杯中泛起地涟漪。
竟真的如师父所说的一般,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越是不想见的人,偏偏还是凑到你眼前来。
她发愣,连旁边松风谛唤她也没有应,涂山厌察觉到她神色不对劲,从座位上起身,坐在师灵珑身旁。
一只带着热意的手贴上了她的额头,似才回神过来一般,师灵珑抬眸,对上了那双幽亮的紫瞳。
涂山厌收回了手,蹙眉,“你没事儿吧?”
松风谛以为是出什么事儿了,也连忙凑到她身边,“灵珑,你怎么了?方才一直唤你,你一直没有反应。”
两人神色严肃,师灵珑摇头一笑,“不必担心我,我没事的。”
涂山厌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方才师灵珑神情恍惚,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落寞,可他还是发现了,只细细觑她的脸色,“你真的没事吗?若是有不舒服之处,可以告诉我。”
见两人似紧张过了头,她认真道:“我真的没事儿啊,只是方才在发呆而已,多谢你们的关心,真的不用担心了。”
见她含笑,神情恢复如初,涂山厌哼声,松风谛呼了口气,“灵珑咱们是朋友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们。”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师灵珑连忙点头,见两人回了座,才叹道,好像吓着他们了。
不过心中没由得一暖,唔……有朋友的感觉真不错。
这边的小插曲过去,宋皇后对公孙珩一番交耳,似说了什么,公孙胜当即扬声宣布了一个旨意。
“今吾儿年岁将至若冠,德才兼备,是该早日成家,娶一位合宜的太子妃了,我与皇后相商许久,忆起在吾儿幼时便有与李家结亲之约,而李家女儿才情了得,人又聪慧,因此便定李尚书家的女儿……李念紫为我儿的太子妃。”
他又笑道:“月末成亲,李尚书以为如何?”
李平之自然不敢拒绝,他看了看坐在太子身边的女儿,面上带着一抹笑,似乎很是满意这份婚事儿。
李平之起身,拱手行礼:“多谢陛下为我儿赐婚。”
闻言,师灵珑目光落在公孙珩身边的女子身上,心中惊讶,李念紫……原来李家又生了一位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