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头答应了,她才放心下来,“今夜我要先查探一番,你们待在这落秋殿便是了,不必跟着我一起。”
松风谛当即不乐意,“灵珑,这么好玩的事情,我也想一起去。”
她摇摇头,给了两人一张黄符,“松风谛你和涂山厌还是待在此处罢,若是遇见了妖邪,便点燃符纸,我便会前来。”
松风谛只好作罢,涂山厌他原本就不是来捉妖的,自然不乐意于干这些无聊之事,便接过符纸去殿中休憩。
安排好了两人,她也回了屋子,宫女见她要梳洗,便热情上前要将她打扮一番。
师灵珑不习惯于旁人伺候,正欲拒绝一番,却招架不住女孩子们的热情似火。
宫女们拿出好几件漂亮的宫装,想要将她打扮成漂亮的娘娘,师灵珑当即拒绝。
最后只得让宫女们替她重新挽了个发,她盯着铜镜宫女们忙碌的身影,没忍住咧嘴一笑,“多谢诸位姐姐了。”
宫女们没见过这样随和的姑娘,只知道她是太子殿下带回来的,恭迎道:“姑娘不必言谢,日后姑娘与太子殿下在一起了,定然是会极其幸福的,我们太子殿下那可是皎皎君子呢。”
“不过,姑娘这般好性情,想必殿下也会十分欣喜的。”
听她们这些话,便知她们是误会了,师灵珑摇头道:“诸位姐姐误会了,我是修道之人,此行入宫只是为了捉妖,不是爱慕于太子殿下的。”
一听她是来捉妖的,几位宫女当即没了打趣之心,连忙问道:“姑娘是修道之人,可否给我们几张辟邪的符纸,这宫中的妖怪实在吓人,自那日传出有人被掏了心,我们整日都是惶恐不安的。”
闻言,师灵珑偏头看她们,见几人面容愁苦,连忙应下,“诸位姐姐莫怕,我会将那妖怪早日抓住的。”她又问道,“待会儿,可否请姐姐们替我备些纸笔,我画一些符给你们护身。”
主事的宫女喜儿连忙应道,“当然可以了,多谢姑娘。”
几人连声道谢,师灵珑心中备感充满了力量,她定要将那妖怪早日抓住!
待宫女们梳好了发辫,师灵珑去屏风后换了一件崭新的道袍,收拾了一番。
盯着桌上的纸笔,她略一思索,画了好几张防身符纸,落最后一笔时,尚觉不太稳妥,只好揉成团后扔在了一边。
师灵珑咬笔,碎发垂于脸侧,想了片刻后,才重新落笔,改良了之前的防身符,弄了个可以阻挡大妖一击的符纸。
待一批符纸画完了,她才欣喜一笑。
进来送饭的宫女喜儿瞧着白衣少女展颜而笑,将饭菜布好,“姑娘,请用餐。”
师灵珑一听有好吃的,当即坐到桌前,她将一堆符纸递给喜儿,“姐姐,这是我画的符,你拿去分给大家,夜间不要离屋,若遇危险将符纸紧握,可以阻挡妖怪的袭击,我必会第一时间来到你们身前的。”
喜儿接过符纸,心中一暖,姑娘竟是把她们的话当真了。
“多谢姑娘了。”
盯着少女笑意晏晏的脸,忽而瞥见她脸颊边的墨迹,她一时之间忘了主仆之分,擅作主张伸手替她擦去。
“姑娘脸上都染上墨了,像极了小花猫。”
师灵珑微愣,随即对她一笑,“许是不小心碰到的,那便多喜儿姐姐了,你和其他姐姐为灵珑编的发辫,灵珑很是欢喜。”
喜儿打趣一番,几番言语下来,对她忍不住心生好感,这位师姑娘倒真像极了她家中的小妹。
待师灵珑食完饭菜,问了喜儿姐姐一些宫廷之事,有了大概了解后,她决定先去瞧瞧那张贵妃,打探一下异常之处。
此时离黑夜还早,她拿了之前南济交给她的玉佩进了岁安宫,管事宫女早已知晓她是捉妖而来,便给她细讲了那日张贵妃撞见妖邪的具体之景。
师灵珑细细听完。
原来那日夜里张贵妃忽来兴趣,便在岁安宫的亭子里摆了琴,借着月色歌曲,半晌,似觉得有人在旁伺候心情不悦,便遣散了宫女,独自一人在此奏曲。
却不曾想,奏曲声忽地一停,传来了一声尖叫。
待宫女闻声赶来时,便瞧见张贵妃眼神呆滞,倒在地上哆嗦地喊着:“有鬼!”
听这主事宫女之言,说明那日只有张贵妃一人见过那妖怪的。她跟着宫女入了殿,便见张贵妃呆滞的坐在床榻上,眼睛直愣愣盯着大门。
师灵珑走上前,想查探一下,却听见张贵妃忽然尖叫。
“鬼!鬼!有鬼,不要……不要害我!不要害我!”
宫女连忙从桌上端起一碗药,向张贵妃走去,见人靠近,张贵妃当即从床上将枕头掷向那宫女。
“滚开!”
药碗被枕头打番在地,发出磕碰声响,惊得张贵妃直往床榻里躲,瞧着这情形,宫女一时之间没了法子,正想着去寻人来时,却见那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