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冷了。
他心中高兴,也凑过来,一把勾住他的肩,“太感谢你了,涂山兄,以后你就是我的再生亲爹!”
松风谛又对师灵珑笑道:“师姑娘,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她拿出罗盘,对两人道:“我们去茗牌堂,哦……对了,咱们竟然是朋友了,叫我灵珑便好。”
松风谛也觉得叫师姑娘太显生疏了,当即应答:“好啊,灵珑。”
松风谛说完这话时,忽觉自己勾着涂山兄的手被他拿开,瞧见涂山厌由晴转阴的脸,莫名一寒颤。
涂山兄怎么突然一下就变脸了??
松风谛不明所以,但他心大,以为涂山兄是不喜与人相触,便跟着两人一起离去。
师灵珑正盯着罗盘前行,耳边突然传来一句“灵珑”。
她应声望去,涂山厌嘴角微弯,眉目清凌盯着她,他又喊了一句,声音低沉如玉珠坠落。
“灵珑。”
师灵珑睫毛微颤,心咯噔一下,应道:“嗯,涂山厌你有事儿吗?”
红衣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笑意俞深,“无事,便是叫你一下。”
师灵珑: ???
没事,你叫我干什么?师灵珑瞪了他一眼,偏偏某人无所畏惧,依旧一副笑颜。但不得不说,涂山厌笑时真的很好看,很……温柔,容易带动人也跟着他而笑。
“莫名其妙的。”师灵珑继续跟着指针方向前行,但嘴角不自觉也微微上扬。
一番寻找,见指针最后一抖停在了一个小茶摊前,这小摊位支起棚布,摆着好几张桌子,但喝茶的人却不多,只有两三个人。
其中一桌的人有些奇怪,明明是来喝茶的,可那桌上两人中的另一白袍男子却戴着幂篱。
师灵珑没忍住多瞧了一两眼,便进了小摊位的里屋,屋牌匾上正是‘茗牌堂’三字,里屋的小二正擦着桌子,而掌柜正翻着账本打算盘。
见有人进来了,那店小二立马招呼上来,“姑娘公子,可是要喝茶,里面外边都有坐,随意坐哪里都可以。”
师灵珑从储物囊中摸出信封递给店小二,“麻烦替我交给掌柜的,便说是师无悔前来履约。”
店小二接过信封,“那姑娘先坐,我替姑娘问去。”
师灵珑一行人随意找了个桌坐,松风谛起了好奇心,“灵珑,你来这涣京城可是有事儿要做?”
师灵珑倒了杯水,也没有要瞒着的意思,“是的,我此行除了寻我大师兄外,便还要替我师傅了却一桩人情。”
松风谛又道:“大师兄?灵珑你大师兄出什么事儿了?”
她喝了一口水,抬眼向那小二对掌柜谈话,答道:“我大师兄做了一件错事儿,他离家出走了,我便是要将他找回来,劝他迷途知返。”
松风谛了然,灵珑是修道的,他早已知晓,只是涂山兄明明是妖为何要跟着灵珑呢?自他遇见两人起,他们便一直在一处。
涂山厌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先一步道:“你不回妖界去,怎的还一直跟着我们?”
师灵珑也疑惑:“对呀,松风谛你怎的还不回妖界?人间可多修道之士,若是露出原形,被抓了可不好。”
见两人不解,松风谛立马两眼泪汪汪:“我才不要回妖界,我要跟着你们一起闯荡,再说了我现在这副面容还得靠涂山兄维持呢,自然需得跟着你们!别赶我走!”
他言辞恳切一番话,师灵珑只道:“你跟着我也无妨,只是在这涣京不可露出原形,否则我不一定保得住你,”她又看向涂山厌,“还有你,你们都不可随意乱来。”
涂山厌点头,他自然不会像松风谛一样。
松风谛当即拍胸保证,“我肯定不会乱来的,我都听你们的!”
得到了两人的保证,师灵珑松了一口气,一番等待,掌柜的将方才茶摊处的两人奇怪之人带了过来,“公子,这便是持信而来之人。”
那带着幂篱的白袍男子略一点头,掌柜的便离去了。
师灵珑瞧着那白袍取下幂篱,露出一张如清风晓月般的面容,公子着华贵锦袍,嘴角擒笑,瞧着十足熟悉。
是那位太子殿下!
公孙珩瞧见了她,也是一愣,随即很快又笑语:“在下公孙珩,得姑娘家师书信,特来相请姑娘入宫,父皇已经等了许久了。”
师灵珑没料到师傅要还人情之人竟是当朝天子,不知师傅是欠了多大的人情,她微愣,立马意识到此事绝不简单。
她敛下惊讶,道:“师灵珑,还请殿下带路。”
公孙珩点头,师灵珑一行人便跟上,与公孙珩交谈。
从只言片语中,她能感受到这位太子殿下是一个芝兰玉树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