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盔甲,手持银枪,各个面露兴奋,看见他更是眼露精光。

    秦国授爵制齐王是了解一二的,若是能取得自己的项上人头,秦兵能升上侯爵。

    齐王立刻收了口中哀鸣,从袖子之中掏出一份书信,大喊道:“我是齐王建,我投降!”

    原本还打算与齐王同生共死的百官愣住。

    几个老臣甚至偷偷带了短刃上朝,就是预备着有朝一日秦军闯入王宫便殉国,此刻却被齐王这声利落的“投降”惊得如遭雷击。

    “你¥#¥#@#¥……”

    齐王听到身后臣子的声音,猜到是有人要破口大骂被堵住了嘴。

    他不以为然,高高举着自己的降书:“你们将军在何处,我要投降。”

    身后又是一阵骚乱,齐王全当自己耳聋眼瞎,听不着也看不见。

    脚步声由远及近,齐王慢慢垂下了自己头颅。

    然而到宫殿门口之前,那人停住了脚步,询问副将:“国师大人呢?”

    “回将军,国师大人已登齐国城墙,她道,若是有人反抗,伤我秦军一人,便引天雷将齐国夷为平地。”

    齐王差点吓尿了,命令身后百官:“谁都不许反抗!”

    要反抗也等他从这儿出去再说!

    王翦踏入殿中,看着眼前摇尾乞怜,连半点王室的体面都不顾的齐王,蹙起眉头。

    他征战半生,灭赵破燕,见过赵迁的顽劣、燕王喜的逃窜,却从没见过如此毫无风骨的国君,此时的场景描绘给齐国百姓听,他们怕是能羞愧的不承认自己是齐国遗民。

    “将军!”齐王见王翦到来,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地将降书递过去,“我愿率齐国上下归顺,只求将军念在我主动献降的份上,在秦王面前为我美言几句,给我一处安身之所!”

    王翦没接降书,只朝身旁的军吏抬了抬下巴。

    军吏上前接过降书仔细核对,确认无误后高声回禀:“将军,降书属实,笔迹与齐王建过往文书一致!”

    王翦这才开口:“齐王既已献降,便需约束属臣,不得有半分反抗。若有一人私藏兵器、隐匿府库,休怪我军法无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缩着脖子的百官,“至于你的处置,须由大王定夺,我无权许诺。”

    齐王心头一沉,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忙转身朝百官厉喝:“听见没有!都把私藏的兵器交出来!谁敢藏私,休怪我不念君臣之情!”

    百官见齐王如此顺从,也只能纷纷从袖中、靴底掏出藏匿的短刃、簪刀,扔在地上叮当作响。

    就连朝臣也如此……

    王翦实在无法形容齐国上下的懦弱,眼疼的看向别处:“带我们去偏殿取图册,再传令各地守将放下武器,若有违抗者,以叛逆论处!”

    齐王连连应诺,躬着身子在前引路,路过那些扔了兵器的百官时,连头都不敢抬。

    文官被俘,排着队跟随而上,路过王翦时偷偷抬眼打量,见他神色威严,一如前线战报里传出来的那般英勇模样,心中暗叹若这些能将是他们齐国的,现如今一统六国的会不会就该是他们?

    “齐国府库、户籍图册一应俱全,我尽数献与秦国,绝不私藏……我只求一隅安稳之地苟活。”

    文官:“……”

    算了,有这样的君王,来再多的能将也无用。

    走到殿门口时,齐王忽然瞥见城墙之上,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女子正凭栏而立,周身萦绕着沉凝气场,明明隔着远路,却让他莫名心生敬畏。

    眼前一花,齐王猛地眨了下眼,疑心是连日惊惧生出的幻觉。

    可再定睛细看,竟见女子周身有淡金色的光晕流转,一朵朵半透明的莲花在光晕中缓缓绽放,花瓣舒展间,似有清辉洒落,将她衬得宛如九天玄女临凡。

    他脑中轰然一响,恐惧深入骨髓。

    “那、那是……”齐王声音发颤,手指着城墙方向,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他原以为“天神下凡”只是秦人编造的流言,用来扰乱军心,可眼前这景象,哪里是人力能伪造的?

    王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鹿尧正凭栏远眺,似乎再向他摆手确认他们一行是否安全。

    王翦从袖中拿出一个竹筒,用火折子点燃后顺势扔上天空。

    咻——

    那竹筒径直飞上天空,炸出绿色的光。

    齐王和百官都看傻了,可侧头看秦国兵将,无一人觉得奇怪、害怕。

    王翦见国师得到信号离去,才开口道:“那是我国国师鹿尧。大人言,齐国若真心归降,便保一城百姓平安;若有半分虚与委蛇,天雷便会再降,届时不仅王宫,整个临淄城都要化为焦土。”

    “不敢!我们绝不敢虚与委蛇!”齐王连连摆手,膝盖一软,竟对着城墙方向跪了下去,“国师在上,寡人田建愿率齐国宗室、文武百官及境内百姓,尽数归顺大秦,从此奉秦王为天下共主,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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