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尧,你可曾觉得这秋日越发寒冷?”
鹿尧疑惑了一下,显然是没明白嬴政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仔仔细细感受了一下,认真回道:“没有啊。”
【这不是秋天的正常温度吗?】
穿越过来时,她家里也是秋天,十度左右的气温很正常呢。
嬴政眉头微挑,直接道出治粟内史担忧的雪灾问题,请教道:“依你所看,今冬会有雪灾吗?”
【政哥,你不能拿我当天气预报看啊!这才十月,我上哪儿知道十二月底,一月份的事情?】
【再者,就算是天气预报,也只能报十五天以内的天气情况呀!】
嬴政若有所思,原来鹿尧得有一个名为天气预报的神器,才能知道天气情况,回头派人去查查,何处有天气预报的踪迹。
【而且我在这儿没有度过过冬天,当地的气温是什么情况要根据往年来判断,让我凭空讲,我也是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卯来。】
嬴政点头,这确实是他疏忽了,把鹿尧想成万能的了。
她只是一把剑而已,自己不能这么高要求的希望她什么都能知道。
“即如此……”
【不过虽然我不知道会不会发生雪灾,但我有很多预防雪灾的手段呀!】
【都告诉政哥不就得了!】
正站起身,开口提出离去的嬴政又坐了下来。
鹿尧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一边回忆以前老一辈人讲的防雪灾知识一边道:“未来是否会发生雪灾一时我无法预测,但我有几个可以使用的预防雪灾小妙招。”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撒盐,盐能降低雪的‘熔点’,均匀的撒到路面、屋顶上即可。”
“其他的妙招呢?”嬴政想都没想就放弃了这一招。
百姓都吃不起粗盐,把盐撒到房顶?
等不急下雪,房顶就要被抢盐的人踩踏了。
“首先要确保粮食够吃。挖地窖,把粮食晾干后藏在地底下,比放在粮仓里更不易腐坏。其次是加固房屋门梁,确保它不会轻易被压断,砸伤人;最后呢,让少府多造一些铁锹,雪后让官兵上路清除积雪。”
“这地窖的大小和深度回头我和蒙毅实地挖一下,比划一下告知他,不然路面上走的人多了,地窖再塌了把人埋进去就不好了。”
“还有就是,多备些柴火、干草,等雪停的时候,每隔一段路程就设置一个烧火点,人可以取暖,也可以熔雪。”
光地窖存储粮食一条就足够嬴政惊喜万分,听到后面以柴火设置节点熔雪时他一拍桌子。
怎么就忘记了这么一个朴实无华的法子呢?
这秋收刚结束,不少干草和枯树枝都扔在田埂里无人收拾呢!让蒙毅带着护卫全部去收起来,存到冬天用!
嬴政看向鹿尧,倍感欣慰:“鹿尧啊鹿尧,寡人应该怎么好好的宠爱你呢?”
【宠爱?】
【政哥这话……一定是把我当小动物式的宠爱吧!】
鹿尧不知道旁人是什么想法,她第一反应是班里那些普信男,他们表达对自己的喜欢时,都是仰头望着她,说些什么“鹿尧,你长得这么高,一定没有享受过女生应该有的待遇吧,你放心,跟我在一起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宠爱你,让你感受到爱情里的甜蜜!”诸如此类的话。
【天呐,政哥你千万不要和他们是一个模样!】
嬴政听出了嫌恶之情,眉眼一扬。
这丫头又咋了?
寡人也没说什么不对的话啊!
直到回头看了一眼赵高的表情,嬴政恍然大悟,快速解释道:“鹿尧,寡人说的宠爱,一如寡人对扶苏之宠之爱,不是别的,懂吗?”
一听这话,鹿尧大松一口气,连声道懂。
【太好了,我就说政哥不是这么下头的男人。】
嬴政点头,他真的不下头。
虽然他不知道下头是什么意思,但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词汇。
“寡人去将蒙毅遣来供你支使,他这人皮糙肉厚,不用心疼他。”
嬴政快步往外走,离开鹿尧等人的视线之后,脚步缓缓停下,转身抬手,扇向赵高。
赵高根本不敢闪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
“若是以后再在国师面前露出你那猥琐、意味不明的神情,寡人就将你的面皮扒了下来。”
赵高自己抬手啪啪又扇了自己两巴掌,跪下认错:“臣知罪。”
“滚到没人的地方跪一个时辰去。”嬴政丢下这句话后便离去了,他并不担心赵高会阳奉阴违。
在洛阳城内,无人敢欺骗于他。
寒风里,赵高捂着红肿的脸颊站了起来,左思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