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紧跟着回到:“这些日子蒙毅将军除了当值就是去监督研盐司的宫人们制盐,两点一线,许久不曾回家。”
“怪不得这几日总是闻到咸味,寡人都以为是自己嗅觉出问题了。”嬴政笑,“寡人的蒙毅将军,快被盐的咸味腌入味了。”
李斯也随之而笑:“如此,方不辜负国师教导之心。”
“攻齐时,齐之船只与工匠务必保全。”嬴政可不愿意看到他好好的将军,醉心于制盐,得找一个可用之士,接替蒙毅。
“是。”
两人话罢,赵高才缓缓而进,引王翦父子进殿。
李斯将自己计谋全盘告知,王贲双眼都亮了,在父亲发表完赞同的见解之后,忙不迭向王上保证:“国师此行,我必豁出性命保障其安危!”
崇敬之态使得嬴政十分满意:“王贲与国师,颇有王翦与寡人之往矣。”
王翦欲言又止。
他对王上只有身为臣子的忠诚之心,可没有别的爱慕之情……
王贲拱手,生怕王上因为自己对国师过于殷勤的态度引得王上对国师心有芥蒂:“国师多次救臣于敌人刀下,又数次点拨于臣,于臣有救命之恩和教导之恩,堪为臣之师。”
和王贲所担忧不同,嬴政心中充斥着骄傲二字。
也不看看国师是谁铸造的剑!
王贲崇拜乃至追随于她,实属正常!
嬴政大手一挥:“那便由你带队,全程护送国师!”
说及此,嬴政兴味再次被拉起:“寡人前些日子让尚衣局给国师预备了新样式的衣裳,让绣娘全部停下手中的其他衣裳,全力赶金莲修罗那件衣裳。”
“赵高,你去寡人私库里取出楚国那儿收缴的金线,务必要让国师出现在齐国的第一面就让他们望而生敬。”
嬴政兴致上头:“再去取几箱金子,让匠人融了打成金莲,寡人要让国师步步生莲!”
王贲虽然不知道金莲修罗那件衣裳长什么样子,但王上一番描述让他也忍不住拿出自家好物:“王上去年赏了两颗夜明珠给父亲,那是极难得的好物,用来给国师夜间照明正为合适!”
王翦眼睛都微微瞪大了些许,快速给了王贲一肘子。
那夜明珠他可是答应了夫人将来给女儿出嫁的嫁妆!
王贲全然没看懂父亲的意思,他还在嘟囔着家里有什么好物可以拿出来供国师使用。
“家中还有前年征讨赵国时得到的玄铁甲片,虽不如国师的软甲轻便,却也坚不可摧,可给国师的侍从装备上;还有母亲珍藏的北地狐裘,冬日出征最是保暖,也该备着……”
短短几句话,王翦脸都绿了。
李斯忍俊不禁,站在王翦身侧,悄声道:“有此子,乃王家之幸啊。”
“这幸给你,你要不要?”王翦脸由绿转黑,狠狠咳嗽了两下,打断王贲这个败家子把家底彻底掏空。
王贲后知后觉意识到父亲生气了,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
“你娶媳妇的聘礼都快掏出来了,你将来还拿什么娶媳妇?”王翦恨不得脱了鞋拿袜子堵住他的嘴,再这样掏下去,他都要改姓跟着国师姓鹿了。
父亲说的话在理。
王贲闭了嘴。
待王上意犹未尽的止住话头,将话题引回正道,定下进攻齐国的路线,把虎符分授王翦,着重强调了一下保全齐国楼船之士,才让他们退下。
“大人您要同军队出征齐国?!”连云惊愕抬头,放下手中的毛笔,快速走到鹿尧身边,“您不是刚回来没多久吗?”
鹿尧将李斯那套说辞搬了过来,为她解释。
连云听得云里雾里,她低低嗯了一声:“奴去给您准备出征所用之物。”
鹿尧伸手拉住她:“我还未讲完。”
“连月呢?”鹿尧环视一周,没看见连月的身影。
“在尚食局研究您给的膳食。”连云道,“前些日子少府把您要的铁锅打出来了,连月在学炒菜。”
鹿尧顿时两眼放光。
炒菜诶,终于可以不吃蒸、煮、烙的膳食了。
“那你告诉她也是一样的。”鹿尧咽了一口口水,才认真询问,“此次出征齐国,你们可愿同我一起?”
连云惊讶:“奴?”
鹿尧点头,将路途上可能会遇到危险的情况提前告知于她:“但我也会尽最大努力保护你们。”
连云神情激动,点头如捣蒜:“奴愿意,奴妹妹肯定也愿意!”
“我们姊妹二人本来就是为侍奉大人而来,先前若是能陪您出征燕国,我等也定然相随!”
鹿尧摸了摸连云的头,安抚她激动的心情:“好,用完午膳你去找一下赵高,告诉她你同我等一起。”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