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来的旧渠,有的连水源都已改道,要凑出一整条‘完整’的体系,是不可能的……”

    “是我讲话没有讲清楚。”鹿尧将自己揣着的洛阳地图拿出,铺到桌面上让众人围过来看,“我不想用以前的旧渠,向从洛水这里,引出一道主渠,顺着地势挖三道分渠,这样既能浇西边的旱田,又能排东边的涝地……”

    “国师大人。”均输郑令打断鹿尧,“您所说这些我等早已想过,并且比完善。”

    “嗯?那你们为什么不建,是有什么顾虑吗?”

    太仓陈令为其解释:“修渠要征夫、要石料、要粮食,每一样都会花费大量的银钱,前线还在打仗,我等原是打算等王上一统六国后再上奏。”

    “钱啊。”鹿尧兜里也是空空如也,她叹气道,“那你们继续研究着,书面呈一份报告给我,我先去赚钱。”

    管国库的都内吴令弱弱询问:“国师的意思是不从国库出钱?”

    鹿尧摆了摆手:“家底儿能不能就不动。”

    她一边琢磨一边离开,完全没看到都内吴令如看在世父母一般的眼神。

    “你们瞧瞧国师大人,多么识大体,多么顾全大局,知道国库的钱不能轻易动!”都内吴令感慨着,没得到附和,扭头一看,几位同僚已经讨论起修渠的具体方案了,他忙闭嘴,凑了过去一起商讨。

    从少府内离开,鹿尧直奔大阳宫。

    尚未走进,她就觉得殿内气氛有些不寻常。

    【这是咋了,政哥看起来有点儿情绪不好,谁惹我们政哥生气了?!】

    【不知道生气会折寿吗!惹我政哥生气就是偷我政哥寿命!】

    鹿尧怒气冲冲,让嬴政想起了那日她剑指蒙嘉的情景。

    他眉心微动,缓和了面上的僵硬的表情,微笑道:“你又有何事?”

    【完啦,是我惹政哥生气了!】

    嬴政一时顿住,鹿尧是从哪儿看出他是在对她生气的。

    【呜呜呜政哥对我不耐烦了,可我来是有正事儿,想问问昨天细盐的事儿呢……】

    【我做啥不对的事儿了吗?】

    听着鹿尧疯狂反思的声音,嬴政心情这才真正的舒缓了,开口将自己不高兴的事儿告知三分:“你在福昌院留的话本,寡人看过了。”

    鹿尧抬头,试探询问:“不好看吗?”

    “好看。”

    “看的寡人郁结于心,险些气晕。”

    鹿尧震惊。

    【政哥身体已经不好到看话本都会气晕了吗!不行,我还得研究研究医术,把什么药膳都整出来,不能让我政哥身体有一点儿毛病!】

    嬴政气儿全消了。

    鹿尧有什么错呢,她只是一把不通人情、更不通君王权术的剑而已。

    剑有错,岂不是他这个主人也有错?

    “如此降低君王威严的话本,以后不要写了。”嬴政耐心道来,“寡人不是那样无能的君主,你所写之事不会在寡人身上发生。”

    “当然!”鹿尧急了,明白问题所在了,“是谁看了这话本,说您不好了吗?”

    “我写这个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君臣一体,君王要明辨是非,臣子要尽心辅佐,这样国家才能稳!”鹿尧气的在殿中打转,恨不得把那个说政哥坏话的人揪出来杀了。

    【哇咔咔气煞我也!!!】

    【是谁在曲解我的用意?政哥是那种能干出‘天子谋逆’的人吗!】

    ‘天子谋逆’。

    嬴政忍俊不禁,是啊,这可不是天子叛国,自己谋逆了自己政权吗?

    嬴政清嗓咳嗽:“好了,鹿陀螺,再转寡人就要去寻鞭子了。”

    【政哥要抽我?】

    【行啊!古今被政哥抽过的,唯我一人!】

    对上鹿尧亮晶晶的眼神,嬴政嘴角抽搐,道:“寡人只是同你开玩笑。”

    “好吧。”

    这失望的语气,嬴政扶额,真是打鹿尧都怕她会爽到。

    “你来找寡人何事。”

    “哦哦,盐。”鹿尧问,“王上,今儿有人来问你细盐的事儿吗?”

    嬴政想起这回事儿了,咳咳两声,唤了赵高进来。

    赵高一听缘由,悄悄瞄了一眼王上:“李斯候在殿外,王上可要召见?”

    “快请进来!”鹿尧急切,直接自己出去迎李斯了。

    李斯看到鹿尧正要小声寒暄,就听对方邀请自己用膳,他环顾四周,弱弱问:“是王上所说,请你我二人用膳?”

    “我请!”

    李斯张口欲言,却被后来的赵高打断:“正好午时,若是国师大人愿意同王上一起用膳,王上定会笑颜重现。”

    后面四字直接明示李斯,李斯只好应下。

    用膳时,李斯和鹿尧面对面而坐。

    鹿尧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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