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他的知心人。
皇帝愣神之际,唇上忽地一软,鼻尖香气萦绕,甚是甜美。
他没有推开,反而抬手加深了这个吻,身体放松,好似要沉溺在里头。
不知过去多久,秦雪心有些呼吸不畅,轻轻敲打皇帝的肩头,然而对方却怎么也不肯放过她,吻得越发放肆。
她就没忍住,嘴馋一下而已,怎么现在脱不开了啊!
还好她有些功夫在身,既呼吸不畅她干脆闭气。
不知纠缠了多久,外层的衣衫也不明白在何时褪去,二人终于清醒,脱离了这个绵长的吻。
皇帝心下惊惶,他也不是那般孟浪之人,怎么碰上她就如此克制不住了。
瞧着满地狼藉,皇帝顿时脸颊微红,站起身撇过头去,一时说不清话来:“朕……朕方才……”
“陛下可是害羞了?”她就喜欢看皇帝脸红的模样,看得她心花荡漾:“臣妾知道,陛下与臣妾情难自禁,不如今晚陛下给臣妾侍寝吧~”
“侍寝?!”这女人总是如此大胆。
皇帝又想起与她初见之时,他自荐枕席之时,脸上顿时发烫,她竟还记得那时他说的话。
“是呀~”秦雪心转至他身前,双手主动放至他的衣带上,缓缓往下解。“陛下若是害羞,今夜臣妾主动服侍陛下可好?”
皇帝纯真,她倒也不是真的想做那档子事儿,单纯就是馋,想看皇帝身子,想晚上睡个抱枕。
“爱……爱妃,朕忽然想起,还有些政务未处理,恐……恐怕不能……”皇帝脸色通红,他从未有过那种经验,从前嬷嬷给的书也未曾看过一眼。
早知爱妃如此热情,他该细细研究那些书册的。
“陛下~那些政务若实在要紧,臣妾半夜可起来替陛下处理,这会儿还是想想咱们该如何安置吧~”秦雪心才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衣服都脱一半儿了,让她摸摸怎么了。
“可……可是……”皇帝无措地后退,难道今天真的要跟爱妃……
皇帝遐想间,秦雪心已经偷偷用内力掀起风浪,吹灭了屋中烛火。
她嬉笑着,如图吃粽子般剥开层层粽叶:“陛下你瞧,这烛火已灭,咱们还是睡下吧~”
黑暗中,粽中两具糯米饭团温热接触,粘在一处难舍难分。
皇帝经不得这般刺激,浑身血液滚烫,仿佛要将他热化了一般。
这温度到正合秦雪心的意思,如此大的玩偶抱枕,还是热乎的,她很喜欢。
她紧紧拥抱着对方,不一会儿寂静得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就这?!
这不对吧?
皇帝一时间脑子发懵,哪怕他未曾研读过那些书册,也知道侍寝不该是这样的,不应该双方都非常安逸吗?
为什么他还这般难受?浑身似热浪烧灼,尤其下腹火热难以自持,可怀中人已然睡了过去。
无奈,皇帝只能轻手轻脚地起身,拾起地上的衬衫去唤外头的太监,打些凉水降温。
晚风清凉,皇帝的心却似炉火般炙热。
当太阳升起时,秦雪心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转身去看,没有看到她想看的,顿时无比失望。
她记得昨晚她给皇帝扒得差不多了呀,今天起来怎么看不见腹肌,这碍事的衣裳什么时候穿上的。
可恶!
她的衣裳怎么也穿了一件,难怪说晚上那样热。
咚咚——
宫女在外敲门,秦雪心将人唤了进来。
一番梳洗过后,她才见皇帝也起身了,兴冲冲地跑过去要给皇帝穿衣裳。
无他,没玩过真人娃娃,想试试给娃娃穿衣裳的感觉,尤其是龙袍,穿起来甚是有趣。
系上最后一根腰带时,秦雪心不由得发问:“陛下,你的朝服怎的这般好看,金龙栩栩如生,臣妾也想要一套!”
“爱妃既想要……”皇帝眸光一转,忽道:“那便穿朕的如何?”
“不要,陛下的衣裳根本不合臣妾的身。”秦雪心只当他无知,不知道龙袍是何物,她要真穿了上朝,那帮老臣不得又闹起来,吵个没完没了。
“那改日朕让他们给爱妃也定制一件,爱妃想要什么花纹的?”
皇帝这话问得,叫秦雪心怀疑他究竟懂还是不懂,这种花纹是她想要就能随便绣的吗?那她想要五爪金龙他给不给?
思虑片刻,秦雪心只道:“这得看陛下有多爱护臣妾了,这可是陛下要给臣妾定制的。”
说完秦雪心不再理他,坐到梳妆镜前由宫女们为她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