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过去。
此事动静极大,很快连朝臣都知道了荣妃随意打杀宫妃,气晕太后之事了。
第二日,秦雪心如往日一般随皇帝上朝,一身水色衣裙更衬她娇弱身姿,脖颈间一条白色丝带添上几分神秘。
她走一步喘一步,一副病弱的姿态,到台上更是直接两眼一闭,晕倒在皇帝怀里。
皇帝着急地抱紧她,急呼:“传太医!快传太医!爱妃你不要有事啊,爱妃……”
这动静给大臣们都看懵了,他们还想讨伐荣妃,怎么进日一上来人就成了这副姿态?
大臣们原本气势汹汹的表情,如今挂满了疑问,看皇帝如此焦急的样子,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去触霉头。
不一会儿,太医匆匆赶到为荣妃把脉,仔细探了一会儿,躬身行礼道:“陛下,荣妃娘娘这是心气郁结导致的晕厥,微臣只能为娘娘开一副方子调理,却无法解决娘娘的心病。”
皇帝抡拳捶向心口,满目痛心:“爱妃怎会心气郁结?究竟是谁欺负了朕的爱妃!朕要他死!”
此话一出,底下大臣更是不敢再出言。
都知道皇帝疯,谁敢在这种时候去弹劾荣妃,谁就是不要命了。
过了一会儿,秦雪心慢慢睁眼对上皇帝那双担忧的眼睛,抬手抚上他的脸颊默默安抚,沙哑着嗓子开口:“陛下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皇帝悲痛开口:“爱妃,太医说你郁结于心,究竟是何事让你如此难过,朕定要让你难过之人碎尸万段!”
“无妨……咳咳”秦雪心声音细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变要仙去了似的,“是臣妾犯错了,太后娘娘处罚臣妾是应该的,陛下千万不要怪罪太后。”
“什么,是母后为难爱妃?”
“胡说,哀家何时为难于她,分明是她害死了哀家的侄女儿!”太后怒而发话。
自从改变计划,太后垂帘听政的次数便减少了,整天近乎忙于那些丢失的财务,然而这次丽妙戈被害,太后又一次坐上朝堂,就是想联合大臣讨伐秦雪心。
太后心中愤懑,这妖女竟然先发制人,好一个装晕,好一个郁结于心,是想把错误都归咎到哀家头上么!
“太后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臣……臣妾……唔。”一滴血色从秦雪心嘴角滑落,加上她弱不禁风的脸蛋,更是惹人心疼。
就连场上的大臣也开始怀疑,他们所听闻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怎么荣妃会如此憔悴?
“爱妃!究竟怎么一回事儿?”皇帝将怒火对准伺候荣妃的太监,命人将其带上来,追问前因后果。
只瞧那太监泣泪连连,哽咽地开口:“昨日荣妃娘娘忽感不适,请太医查验是中了毒,幸好解毒及时没有大碍。经查证,此毒为丽美人所下,娘娘怕陛下担心,不让奴才将此事告诉陛下。
之后娘娘一个人前往丽美人所住景秀宫,未寻到人,听说丽美人去了望仙桥,娘娘便寻了去。
娘娘跟丽美人说起此事,希望丽美人改邪归正,哪里知道丽美人不仅不承认,还出手伤了娘娘,一番推搡丽美人自己脚下一滑落入水中。”
皇帝眉间惊愕:“竟有此事!”他这爱妃是越来越上道了,戏演挺好,继续努力。
太监抬手抹泪,说得绘声绘色:“是啊皇帝,所以丽美人的死是她咎由自取,可是咱们娘娘心善,见到这一幕心中难过郁结,便成了这样。”
“胡说,那宋御女和乔采女之事又怎么说!”太后被这小太监胡说八道的样子气得不行,拍桌而起。
“那是因为……”
“说不出来了吧,你就是在撒谎!”太后恶狠狠地盯着那太监,自以为找到破绽。
“不是的……”太监偷偷瞄了一眼虚弱的荣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是因为宋御女和乔采女得知丽美人落水之事,将错怪道荣妃娘娘身上,跑来琼华宫闹,还推了娘娘……娘娘的脖子上,现在都还有她俩的掐痕呢!如此以下犯上,难道不该狠狠惩罚吗!”
这与太后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太后听得两眼一黑:“你……荣妃的人真是颠倒黑白,好生无耻!”
“这分明就是事实,有娘娘身上的伤痕为证!”太监提高了音量,在座的诸位大臣将此事听得清清楚楚。
皇帝这时颤着手解开秦雪心脖颈间的丝带,底下果然有着深深的掐痕。
纵然距离远也足以让底下朝臣看清,事实摆在眼前,大臣们深吸一口气,果然不能听信片面之词,事实的真相原来是这样。
就说荣妃如此娇弱,怎么会像最开始传闻那样,残忍地杀害了丽美人,她明明是受害者。
太后发现大臣们同情的眼神,就知道所有人渐渐偏向秦雪心了,不由得攥紧拳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妖女实在会蛊惑人心,早知道在一开始就该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