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送来的膳食怎么处理的?”
“娘娘放心,奴婢私下挑挑捡捡地扔掉了,看上去就像您用过一般。”
梦璃自是明白,如今娘娘身处宫外,危机四伏,入口的饭菜都可能被人动手脚,她也绝不敢生出吃主子食物的心思。
“那便好。”秦雪心放心下来。
要不是她不惧毒,只怕早死几十上百次了。
静下来想想,要她死发布她悬赏的人,多半就是太后了,她知道皇帝的秘密,太后最有可能想将她灭口。
太后既然送她这样一份礼物,她也不能不回,不能直接欺负太后,她思来想去就只有折磨一下太后那个废物儿子了。
她在史书上读过,皇帝其实并非太后亲子,而是先帝宠妃的儿子,先帝逝世时拉着宠妃一起陪葬了。
太后膝下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一个被封为安王,一个被封锐王。
安王是长子,封地尚且留存着,没有被他国占去,也就不在京城。
而那位锐王,先帝走时还未有封地,便继续在京城活动,那锐王就是个纨绔,仗着自己身份,在京中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有次锐王欺辱了定远将军的独女,将军在前线得知此事悲痛欲绝,无心战事,被敌军打得连连败退,又丢了几座城池。
太后极为宠爱锐王,哪怕是这样都护着锐王,将军哭诉无门,气得将军持刀强闯锐王府,却被太后所带士兵围住,以谋逆为由,乱箭射死。
至此大梁失去一员大将,边境又被他国攻陷,丢了不少城池。
大梁如今的局面,有老皇帝懦弱无能,割地求和的原因,也有太后乱杀朝廷要臣的原因。
但太后想杀之人,都是让皇帝开口,或自拟诏书让皇帝盖章,久而久之人们传的便不是太后祸乱朝纲,而是暴君无道。
秦雪心默默心疼皇帝一小会儿,感叹:她家陛下可真是个惨兮兮的背锅侠。
她派人打听了一下锐王的行程,正巧今日锐王在城中酒楼喝酒,正是折磨的好时机。
在镜中稍稍打扮一番,换上一身水色的衣裙,一个楚楚可怜、娇花照水般的模样跃然镜中。
梦璃瞧了也忍不住夸赞出口:“娘娘,您这身打扮真好看,是要回宫见陛下了么?”
秦雪心莞尔一笑,指尖轻摆:“不,我们去酒楼一趟。”
娘娘如此精心打扮,竟然不是为了给陛下看,反而要去酒楼那种人多嘈杂的地方,梦璃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跟上去。
秦雪心没有坐轿子,一路从客栈往酒楼走,路边的行人无不向她投来惊叹的目光,随即便是一阵惋惜。
要知道这京城一条街,到处都是锐王的眼线,专门为锐王寻找年轻貌美的女主,人们瞧见秦雪心的模样,纷纷叹道眼前的姑娘怕是要遭遇不测了。
果然,街上有绝世美人的消息,不到一炷香就传到锐王耳朵里。
光是听来回禀的人描述,锐王就已经急不可耐,酒也不想喝了,直接下楼主动去寻那美人。
跟随小厮的指引,很快锐王便来到河边拱桥下,那美人赫然漫步在桥头,每一步都像是踏进了锐王的心里,叫他心脏直扑腾。
如此美貌的小娘子,从前怎么就没有见过?
锐王搓了搓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玉扇展开,装得一副文雅的模样走上前去。
秦雪心即便不知道锐王的模样,可凭他那一身珠光宝气的样子,加之腰上的亲王令牌,一下就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锐王。
没想到这货这般安耐不住,不等她找上门,先自己送上来了,那就别怪她使些手段了。
一阵微风吹过,柳枝飘扬正巧碰到美人的双眸,美人惊呼一声拂过柳枝,手上的丝帕却掉了下去。
锐王几步上前,捡起地上还残留芬芳的手帕,深吸一口气,果然是美人的香气~
他装作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姑娘,你的手帕。”
“多谢公子~”要不是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秦雪心都会被他骗了去。
这都要归功于,锐王父母给他的好皮囊,不愧是皇家血脉,与她家陛下有个三分相似,便有几分模样。
只可惜是个人渣,在今日之后这张脸,就得变作一张猪头!
秦雪心继续匡这厮:“此手帕是父母所赠,于我很重要,多谢公子替小女子捡到。来日公子有空,小女必当宴请公子以作感谢。”
娇音好似树上黄鹂,勾得锐王迷了眼。
“何须他日感谢,我今日便空闲得很。”
“既如此,公子请随小女一道,小女知晓附近一家有名的酒楼。”
“甚好,姑娘请~”
秦雪心嫣然一笑,往前方带路。
锐王在后也忍不住露出淫邪的笑容,此女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