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皇帝的脸颊升起一抹绯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廉耻!
随便亲男子嘴唇,还穿得如此……如此……
皇帝一时间想不到该如何形容,于是伸手将她的衣裳穿好,直至露不出一点儿肌肤才好。
秦雪心的脸上忍不住绽开笑颜,心道:皇帝心智虽不高,倒也懂得害羞,这小模样太可爱了,让她忍不住继续逗弄。
“陛下可是害羞了?”她故意将呼吸喷洒在男人脖颈,对方因炙热温度而颤栗的身子,对她来说就像是兴奋剂。
可惜不能真吃了,真叫她这个色中饿鬼浑身刺挠。
她本想克制,可俗话又说得好,一味地克制只能换来更汹涌的欲望。
这便宜,她占定了!
这样想着,秦雪心大胆地剥落外套,一身月白色的抹胸长裙,在烛火的照映下更添几分温软如水。
她双手不安分地扒拉皇帝的衣襟,皇帝又一次被她的豪放震惊,眼看着就要失守,双手匆忙护在身前,活像一被欺负的小媳妇儿。
“爱……爱妃,你不是说要拜堂后才……才能侍寝吗,咱们还没拜堂呢。”
“是么”她记忆不太好,差点忘了跟皇帝说过这事儿,不过她本来也没打算动真格的。“陛下放心,臣妾今夜只过瘾,不要你真侍寝~”
“什么是过瘾?”皇帝也是怕了她了,以为稍微牺牲一下脸就行了,没想到此女变脸比翻书还快!
待一切结束,他定要此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雪心勾唇一笑,将人按到床上说:“上次陛下将臣妾当做抱枕,弄得臣妾喘不过气来,这次陛下便当臣妾的抱枕吧~”
说着她扑过去,搂紧皇帝的细腰,将被褥一盖。
皇帝认命地闭眼,以为接下来又要被轻薄,谁知半响还没动静,腰间那双手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斜眼一看,她竟就这样睡了!
皇帝脸一黑,白担心一场。
夜已深,屋内烛光仍旧刺目,也不知她顶着这般晃眼的光线怎么睡得着的。
皇帝再三确认身边人睡死,一道掌风打出去,屋内的烛火霎时全灭。
这下总算是有个睡觉的样子,他终于在寂静中闭上了眼睛。
*
秦雪心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以至于日上三竿了还未起。
期间梦璃来唤了她几回,她捂着被子不听,直到肚子咕咕叫起来,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凌乱的发丝垂挂在脸庞,她睡眼惺忪地坐到梳妆台前,眯眼对着铜镜一看,昨夜她精心打扮的头发已经乱得不行。
梦璃为她一缕缕梳洗,才打理一半儿便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
“娘娘,乔采女求见。”
宫女的话一出,秦雪心的脸上写满了疑惑,这个乔采女又是何人,她好像不记得跟这乔采女有什么交际了。
“让她稍等。”不管了,她且去会一会。
梳妆完毕,她款款行至殿前,余光往外一瞥那乔采女便想起来了。
这乔采女不正是穿越那日,催她换上宫服的女子么,从那天之后她再没见过这位乔采女,没想到今日突然就找上门来了。
将人传进来,她不紧不慢地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水,好奇地打量这位乔采女。
“见过荣才人。”乔采女脚步虚浮,身形颤抖,行了个敷衍的屈膝礼,便将手里的食盒放上桌,展示出里面精致的糕点。
秦雪心虽不了解这后宫之事,却了解过这糕点,听说这糕点制作极为复杂,宫里能吃上的只有高位的妃嫔。
乔采女一个末等妃嫔,怎么能拿的到这样的糕点?
心里正好奇,乔采女便主动开口解释起来:“妹妹最近听闻姐姐受陛下宠爱,心中甚是羡慕,进宫这些时日未曾来见过姐姐,是妹妹的不是。
这糕点是太后娘娘赏的,妹妹便想着借花献佛送给姐姐,想给姐姐赔个不是,还望姐姐指点一二。”
“妹妹哪里的话,妹妹既有心讨教,姐姐我也不是小气之人,自当倾囊相授。”秦雪心观其眼神躲闪,是为心虚,此行目的绝不是讨教争宠这般简单。
果然,当她拿起桌上糕点时,对方的双手不安地紧扣起来,眼神更加飘忽不定。
她将糕点凑到鼻尖轻嗅,当真闻到不对劲的东西,糕点里放了毒药,沾上一点儿就能送人上西天的那种。
“妹妹怎么了,紧张作甚?”秦雪心故意点出她的慌乱,观赏对方的情绪,再迟疑地开口:“莫不是这糕点里下了毒?”
“怎……怎么会呢,妹妹与姐姐无冤无仇,何故会往里面放毒药。”乔采女更慌了,她可从来没杀过人,第一次做这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