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抓住她不放的傻*一起在警察局等他爸的到来。
什么不爱他,根本就是假的。
白松看向明显身体不好的男人衣服略微湿润地冲进警察局,她在男人的感谢声中,成功脱离傻*的束缚。
在警察叔叔好心送她回家的问话中,谢绝了他的好意,再次回到公园里,无趣转伞。
回到那种家里去能做什么呢?
不知道,反正他们也不在意她,亦或者说,如果不是她还能靠嫁人拿彩礼,把嫁人得到的彩礼钱给她弟娶媳妇,她或许连活着都难。
但白松真的没想到蒋斫文会那么粘人,自从他们在都瓷高中碰巧遇到后,总能在某个角落看到他。
她打工的时候对方黏在她身边,她练舞的时候对方黏在她身边,就连她填报大学的时候对方依旧黏在她身边,甚至填报的大学志愿都是一模一样。
她永远是年级第一,对方也永远跟随在她身后常年霸占年二的位置。
他们又顺理成章的上同一个大学,进入同一个专业。
“你喜欢我?”
这是某天白松掉线的那根恋爱线突然上线。
蒋斫文总是借由舞蹈鉴析的名义给她发各种示爱的视频,或张扬大胆或腼腆含蓄,但核心和本质都是爱。
蒋斫文对她提出的问题并未作答,只是对她眨眼,“你还愿意接受之后的视频吗?”
接受我的爱吗?
“如果我厌恶你,我的搭档早就换成其他人。”
他们就那么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在以为将会终身幸福下去时,白松又见到追上来的父母。
他们需要钱,需要养他们唯一的儿子的钱,他们想永远的困住她。
在大学散学典礼前,她与蒋斫文交融在一起,最后在第二天醒来时留下新的联系方式,将曾经所有的痕迹带离这里,逃到新的城市重新生活。
她销毁了曾经的一切,只为蒋斫文留下唯一。
但蒋斫文并没有联系她,而她在那次交融后,一发就中怀有身孕。
在新城市中生活的艰难处境,肚中的孩子,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会找上门来的原生家庭,甚至是产后抑郁,这种种的一切加起来让她差点被压垮。
她想离开这个世界,连带着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一起。
可当她带上孩子,准备一起奔赴死亡时,怀中孩子却笑得很甜,即使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但她依旧再笑,一点都不清楚自己就要告别这个还没看上几眼的世界。
心如死灰的白松在看到她笑时,终于崩溃大哭。
她的孩子,她乖巧的只在出生时大哭的孩子。
白松突然放弃了寻死的念头,艰苦的拉扯孩子长大。
她不得不承认原生家庭是她这辈子都挣脱不开的牢笼,她费劲力气往外爬,往远处躲,一直带着然然搬家,就是为了避开原生家庭。
甚至为了让然然能有自保能力,还送年幼的她去学武,就因为偶然遇见的原生家庭。
白松以独特的方式保护白依然平安,守护她长大。
“我们曾经在给未来的孩子取名时,说好了男孩叫朝飞,愿他是自由的永远不会被拘束的飞鸟,”白松温热的额头与白依然贴在一起,眼眸中倒映出白依然的双眼,“女孩叫依然,在磨难与爱意的浇灌之下,她的梦想至始至终依然如旧。”
“妈妈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在我们相遇后那么多天的探讨里,他说,如果你不想要父亲,你就继续当他是你的知心叔叔,他清楚你不接受他很正常,他欠缺了你的童年,你的成长,他不能算是个合格的父亲。
但然然想要父亲,他会永远在我们家然然左右。”
“妈妈不讨厌他,我又喜欢他有什么用?他都结婚了,我都看到他手上带的戒指,我才不希望因为别人没脸没皮搞外遇,害妈妈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坏人,受到伤害。”
白依然离开了亲亲妈妈温暖的怀抱,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擦眼泪。
“是这样子的?”
白松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戒指,在白依然眼前晃了晃。
“对,一模一样,不过他的少颗钻……妈妈!”白依然在看到白松手上的戒指时很认真地辨认了一下,后知后觉才发现到不对劲的地方。
“这对戒指是他高中和大学的时候,跟在妈妈身边一起打工时攒钱买的,大学毕业前天,他向妈妈求婚成功后,戴在了妈妈无名指上,他那时对妈妈说,未来会买个比这对戒指更好的,那时他只攒够买这对戒指的钱。”
白松放下手中的戒指,抽出纸巾轻轻擦拭女儿哭得脏脏的脸,“他跟妈妈说,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一个优秀的大姑娘。”
“他告诉妈妈,知道你是她的女儿后,遗憾不能陪伴你所有的成长时间的同时,又非常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