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唐伊暖在接收到鹿锦瑜发来的精准定位后,快速与他集合,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甚至无需任何言语交流,极有默契的朝同一方向同一地点赶去。

    刚到达目的地没多久,就看到不远处的少女与……一坨?

    “我本来就很难过了……呜呜……你还想骚扰我。”少女动作敏捷地躲开男人向她袭来的动作,发狠地朝没扑成功反而自己摔倒的男人猛踢一脚。

    “你管我在什么时间段出来,你管我出现在什么地点,我的穿着又如何。”

    “你不是说这里荒无人烟吗?你不是说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我的吗?”

    即使是在动粗,少女的动作也仍然透露出一股优雅,一股有力量的优雅。

    唐伊暖与鹿锦瑜相互对视一眼后,彼此心领神会,一人负责抱住仍然在打的白依然,既不让其受伤,又有效限制了她的动作,另一人负责拖走被白依然打得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暂时脱离拳脚相待的碾压。

    唐伊暖扫视过四周在确定附近和男人身上没有摄像头和拍摄工具后,后退半步,放任对方连滚带爬的跑走。

    “然然喝口水,好吗?”

    鹿锦瑜轻轻牵起白依然的手,带她坐在公园长椅上,他从随身包中取出一瓶矿泉水和纸巾,细致拧开瓶盖后才递给白依然,温柔地替她擦拭眼泪。

    “如果然然饿了就吃块小蛋糕,填饱肚子的同时还能调整心情。”

    唐伊暖微微压低帽檐,卸下背包放在膝上,从一背包白依然喜爱的零食中,找出一盒包装精美的盒装小蛋糕。

    原本已经有些平复好自己心情的白依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泛酸地埋在鹿锦瑜怀中大哭起来。

    唐伊暖和鹿锦瑜没有说话,就那么一直等到白依然再一次平复下自己的情绪。

    白依然缓下来后,一低头,正好看见鹿锦瑜那一小片被她的眼泪浸湿得深色的衣料,有些歉意的捏起那一小块浸湿的地方。

    “对不起啊,阿瑜,阿暖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然然,我们是朋友,家人,还有这个爱人,”唐伊暖打开蛋糕盒的盖子,挖了一小勺蛋糕递到白依然嘴边,小指指尖调笑地指向白依然身旁的鹿锦瑜,“而且我们也没有告诉松姨。”

    “还悄悄帮大笨蛋小姐隐瞒了这件事。”

    即使是在夏夜,晚风也带着几分沁人凉意,白依然只穿着一件单薄连衣裙,纤细肩膀暴露在空气中,鹿锦瑜怕她冷,就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白依然身上。

    “那你们系肿么知到地(是怎么知道的)”白依然嘴里嚼起刚刚吃进口中的小蛋糕,有些口齿不清地问道。

    “因为猜到的,”鹿锦瑜指尖轻轻擦掉白依然唇角边的奶油,将指尖那抹奶油脸色通红地递入口中,“大笨蛋小姐喜欢每天跟我分享舞蹈视频和漫画,如果哪一天不发了,只有两种情况,你很忙或者心情不好。”

    “你忙的时候会有我陪在你身边。”每一场舞剧都没有错过,“有时候伊暖会陪我一起陪伴在你身边。”

    鹿锦瑜拢过白依然略显凌乱的长发,指尖温柔地穿梭于发丝之间,简单的帮白依然梳理她凌乱的头发,将一个发卡别在她的头发上。

    “而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去找家附近的小公园待,特别是有秋千的位置,你说荡啊荡,万事随秋千荡去。 ”唐伊暖再舀一勺蛋糕送入白依然口中。

    微苦的巧克力与细腻的奶油交融,酸甜的草莓果肉点燃白依然味蕾,还是她喜欢的那家小蛋糕。

    白依然从唐伊暖的手中接过蛋糕盒子和叉子,用叉子叉起蛋糕上点缀的那颗最大最红艳艳的草莓,没有立刻送入口中,而是沉默许久,才开口道:“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们知道我很抵触亲生父亲……”

    白依然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见过亲生父亲,她还小的时候,身边人也都是单纯的同龄小朋友,他们只会关注谁手里的糖果更甜,谁秋千荡得更高,并没有觉得陪伴自己玩耍的小伙伴没有父亲是件什么奇怪的事,也可能因为总是搬家的缘故,小小的她们只是对要离开的小伙伴感到难过。

    但随着白依然渐渐的长大,她终于意识到了奇怪的一点,为什么她没有父亲,为什么她总是搬家,甚至是被说是小三的孩子。

    那些大人在说,还有曾经的小伙伴跟起大人的话一遍遍的重复说,但她还没有搞清楚这些疑惑,就被某一天紧张的妈妈送到山上,去学习武术。

    然后学过一段时间后回去读小学,那一年她十岁。

    她在又一次的隐形霸凌中,遇到了阿瑜和阿暖,从此她的身边就多了两个小伙伴,她的守护者。

    他们被人说是奇怪的组合,没有爸爸的白依然,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性格别扭的鹿锦瑜,性格孤僻没有父母的孤儿唐伊暖。

    但就是他们这样奇怪的组合,却从认识开始一直合拍下去,他们一起读同一所学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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