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错人了。
其实她也说不上是讨厌焦期,可能因为对方是她的一夜情对象,他又希望跟她谈感情,而她……实在不想负责,所以单独相处起来很是尴尬。
但也不能否认焦期本身的业务能力,他对自己所负责制作的演唱曲子很负责,基本上是跟在演员屁股后面跑的,尤其是极其重要的主演团们。
按照他的话来说,他这么做就跟随演员一起沉浸在另一个时空里,感受属于他们的喜怒哀乐,制作出适合他们的音乐,以音乐的方式来传达想要诉说的情感。
她有空陪伊暖一起来的时候,总是能听到焦期在看拍摄画面时轻声哼起的小曲 ,哼着曲调用笔记录在纸上。
焦期从不会觉得麻烦,不管是对编词的反复修改,还是跟随剧组在嘈杂的环境下一遍遍地观看拍摄画面。
他总能从这些画面中找出他自己的感觉,并且用心的去体验,这样做的好处也很明显,焦期给她的初稿她就觉得挺不错的,不算特别完善,他说过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见到男主和女主的互动,难以揣摩他们的情感。
他比较肯定的是男主对大海的情感而作的一句不打算删改的词——
愿我永远守护着你。
“主演呢?”
“啊,唐伊暖准备上妆。”
“那死小子跑哪去了?”
“导演伤心心,叫唐老师那么温柔,叫我就是死小子。 ”青年手上拿着两串冰糖葫芦,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处毫不存在的泪水。
他甚至在擦完不存在的眼泪后,将手中其中一串冰糖葫芦递给唐伊暖,嬉皮笑脸地跟唐伊暖勾肩搭背,“她可真坏对吧,唐老师,我们俩好不带导演玩。”
唐伊暖伸手接过冰糖葫芦,笑着应和了一声,撕开透明薄膜,露出晶莹剔透的糖衣。
她张嘴咬下最顶端那一颗,晶莹剔透的糖衣脆而不粘,甜润的滋味漫入口中,山楂的酸意渐渐泛上舌尖,与尚未散去的甜完美的交融在一起。
青年也咬了一口,即使是嘴里嚼着东西,但说话时也依旧口齿清晰:“走喽忙音,我们要去赚点外快喽。”
勾肩搭背的二人组一边吃着冰糖葫芦,一边朝换装间走去。
工作人员赶忙进行场景的布置与打光,等待两位主演的准备。
青年手上拎着保温盒,朝镜头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
“好,各就各位a——”
“你来了。”
文源序推开病房门时,见挚友正坐在病床上,纤细的手拿着小刀正在削苹果。
暖洋洋的光照在他的发梢上,为他镀上一层流动金边,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显现出一丝血色,宽大蓝白条纹病号服松松垮垮罩住他瘦弱的身体。
他不再强壮,在这一年遇难的时间里,他被摧残的几乎没有人样,曾经因常年出海日晒的黝黑肤色已然变得苍白。
——“我们发现他时,他正晕倒在沙地上……”
——“在那只有一小滩能够作为落脚点的沙地上,周围没有空岛,只有无边无际的海水,那里更加没有供给营养的动植物,他被完全困在那片沙地上,被困在洞穴包围的那片沙地……”
文源序手里拎着保温食盒,走上前,放在病床边上的病床柜上,正准备打开保温盖的手被递过来的苹果块挡住。
文源序抬头看向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的挚友,嘴唇动了动:“谢谢。”
他一股脑的将苹果块塞入嘴中,味同嚼蜡地咬碎,咽下。
期间他打开保温盒的盖子,一股温热白柒裹挟着皮蛋与瘦肉的浓香扑面而来,文源序盛出一小碗粥,在他还未把粥递到路忙音面前时,却见对方脸色忽然一变。
——“而他唯一的食物来源,大概只有海水中的海生物,没有火种炙烤的将食物生食……”
“呕……咳咳……”
路忙音猛地抬起手捂住嘴,整个人痛苦地扭向病床一侧的垃圾桶处,开始剧烈的咳嗽,呕吐,单薄后背剧烈起伏,苍白的肤色在剧烈咳嗽中近乎透明。
“忙音!”
文源序在他俯身吐的那一刻,慌乱的放下手中的碗,有一些许粥水因为他剧烈的振动溅出来不少,几滴滚烫的粥液径直溅到他手上,瞬间泛起一片细微红痕,灼痛感清晰传来,却因为过于担心友人而无暇顾及到自己。
他轻轻拍打路忙音的后背,为路忙音顺气,一直拍到对方缓过来后,他才重新安置好路忙音,盖上保温盒盖。
“抱歉,源序。”
路忙音在顺气后缓了好半天,才成功攒出些力气向友人道歉。
文源序擦拭着溅出来的粥水,手因为他的话一顿,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