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现场把他打服,再将他拖回去催眠。
封御阳抬手,摘下戴着的科技之眼,递到新辰面前,示意他戴上,“那我们现在边看边赶路,如何?”
新辰将信将疑接过眼镜,再三思索后,戴上眼镜。
镜面上呈现的内容让新辰心里一惊,里面的每一张脸都是他观望过无数遍,憎恨过无数次的面孔。
他像是陷入自虐般反复观看着,视线死死黏着那些画面,无法移开,不知不觉中被封御阳带到他的根据地。
新辰抬手摘下眼镜,视野从数据洪流中剥离,望向封御阳,缓缓开口道:“这里的人原本并没有那么的富有,尤其是大火蔓延在这座封闭的大山后,这里曾一度无法发展下去。”
这里曾有一场大火,他清楚大火的源头来自哪里——被烈火照应着的狂笑不止的母亲。
如果说这场大火是令被拐卖的人大快人心的话,那么在同一天,不同地点燃起的另一场大火却是让人惋惜和悲痛的,他不在意另一场,他只在意和母亲相关的这场。
母亲被解救时,偷偷放的自由的大火。
“我要用一把火,将这里的一切燃烧殆尽。”烧掉那将她囚禁已久的枷锁,烧掉她曾经所有的挣扎与绝望的怒吼,烧掉她在这里承受的所有不甘与耻辱。
“可是,从某一天开始,他们有时会失踪一段时间,回来时获得一大笔钱,我曾试图窥探过我所不了解的这一角。”他顿了顿,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手指攥住衣角,猛地往上一掀——
一道丑陋而狰狞的伤疤宛若吐息的毒蛇般的暴露出来,盘踞在他的脊背上,扭曲而骇人。
他放下衣服,又转回来,弯下腰卷起自己的裤脚,长长的疤痕随着卷起的裤脚一点点的暴露出来,新辰重新放下,浑浊的眼睛凝望着封御阳,又跃过他,望向他身后那盘曲的山峰。
“我窥探失败了,如果不是我对这座山的熟悉,和另一批我所不知道的人,他们对这座山的一知半解,我大概已经跟妈妈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