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的……”

    “我们就当做无事发生吧。”

    两人的话音几乎同时落下,焦期脸上原本还未褪去的淡粉,现在更是因为情绪激动,变得更红。

    “为什么……不是……那个……”原来打好的腹稿和畅想的美好未来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焦期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沈慎娇有些疑惑,但还是将考虑好的话继续说下去:“既然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那么有些事也可以挑明来说,我不用你对我负责,同理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或者要求我对你负责,你可以把这次的深交当做一场梦,当然我也不介意被当做一次经验。”

    沈慎娇起身,将一旁的文件袋拿在手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一条新消息预览,但很快又暗了下来。

    焦期看不清手机里的消息是什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缓过来去看,他仍陷在方才汹涌的情绪里,注视着在说完这句话后,有些一瘸一拐离开的沈慎娇。

    焦期坐在床上,微长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掩去了所有翻涌的情绪,只有抿成直线的薄唇,泄露出一丝克制痕迹。

    从醒来开始,他就无意识地攥紧被子的手在此时松开,柔软的布料自他掌心滑落,皱成一团。

    他目光仍旧固执地望向沈慎娇离开的方向,松开的手有些烦躁地揉抓着自己凌乱的头发。

    没事的,还会再相见的,会在《深海恋人》的剧组里再见到的,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表明自己的心意……

    在回完沈慎娇的消息后,唐伊暖重新将监控画面调到卧室,目光刚触及到卧室内的景象时,脸色骤然一变,猛地将手机倒扣在茶几上,发出巨大响声。

    一旁的白依然早在看到画面的那一刻就止不住的在一旁干呕,鹿锦瑜脸上带着心疼与厌恶,轻轻拍着白依然的后背帮她顺顺气。

    “然然,别去想。”

    画面上赫然是一名赤身裸.体的女子,整张大床被她完完全全覆盖住,周边堆满了她用过的各种生活用品和产出垃圾,显现出她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一段时间了。

    白依然干呕难受得脸色通红,眼角溢着泪珠,有气无力的靠在鹿锦瑜怀中。

    她对这件事的感触很深,就在不久前,在巡演《三面派》的途中,她的休息室里多出一个未被拆封过的礼盒。

    一般能放在她休息室的礼物都会经过工作人员,妈妈以及锦瑜的把关后才会放在她的休息室中,因此她想也没想的就打开了礼盒。

    这是她的习惯与爱好,会认真对待每一名粉丝送的礼物,会回复她们的来信与对所饰角色的分析与解读。

    结果盒中放着的,都不是这些对她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礼物,而是一个用过的套子,以及一张她被人偷拍并且裁剪掉了身边跟着的鹿锦瑜的照片,上面横着一串宛若鲜血写成的质问。

    他是谁?我要杀了他,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是我的!!!

    尽管事后将这些证据移交给警方处理,清楚那人是混成工作人员进来的她的私生粉,人也锒铛入狱,身边亲友安慰着她,但依旧留给她难以抹去的心理阴影,她甚至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这么极端。

    唐伊暖低头沉思着,她并不是特别害怕对方给她造成的不必要麻烦,而是现在面临的最大麻烦就是如何圆谎。

    昨天和沈姐赶了一天的通告,但是沈姐要去处理她下一个剧本的问题,让她先一步回家休息调整好状态。

    那么她该怎么向沈姐解释她昨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又为什么没有将这件事及时报备给她。

    这是她的疏忽。

    黑料确实是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告别仪式”,她也完全可以借着这件事退圈,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做任务上,但这不是原主,甚至是她本人想要的“告别”。

    最起码她是一个公众人物,行为被无数双眼睛审视,就算是最后迫不得已的不告而别,那么作为一个大众所知的人,她都应该起到积极的带头作用,而不是作为一个令人辱骂唾弃的负面形象。

    更何况,原主因为天耀娱记的吸血行为演了那么多烂剧本,也只是被说不爱惜自己的羽毛,没怎么被喷过公众形象糟糕,不能因为她暂时管理了这具身体,走之前还给原主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唐伊暖依旧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却只听“咔嚓”一声。

    门开了。